君无念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三枚薄如蝉翼的玉牌,“这是无念宫之物,只需你持任何一枚来找我,我都会帮你做成一件事?”
夏千雪没接,“你还没有通知我紫焱毒要怎样解!”
君无念仅存的那一点幸灾乐祸之心也跟着消逝殆尽,“青夏会帮你完成一切。”
夏千雪将玉牌接过,三枚白玉纯白无瑕,正面是云雾旋绕的无念宫,反面则署着君无念的大名。
夏千雪握了握手掌,拿出了其中一枚,“在紫焱血缘移除之前,能不能再给我些工夫?我在云沧大陆还有事情没有了却。”
君无念没有丝毫犹疑的接过了玉牌,“我给你三个月的工夫。”
“嗯!”夏千雪点了下头,心底一片凄凉。她和卫篱终究是有缘无分……
夏千雪一边想,一边迈步向大殿外走去。
“夏千雪。”君无念突然启齿。
“嗯?”夏千雪下意识的扭头,就见一只大掌向着自己的额头拍来。
夏千雪瞳孔一缩,疾速的向着空中滑去。
君无念的手掌擦着夏千雪的面颊飞过。
“君无念,你是反悔了吗?”夏千雪长长的吐了口吻,就要转身质问君无念。
“啪!”却不想她还没有转过身来,君无念的大掌曾经稳稳的拍了她的后颈上。
一丝凉意从皮肉漫进了骨血,夏千雪的身体也跟着用力一抖。
“君无念,你往我身上放了什么?”夏千雪发展了几步,差一点就磕在云座上。
君无念就仿佛在说他人的事,“为了保证你能准时回来,我在你身上种了枚缠枝符,假如你失信,缠枝符就会在你身上生根发芽!”
夏千雪神色发白。
君无念又持续道:“缠枝符最喜欢吞噬修行者的精气,最初让人形神枯槁而死。”
“*……”夏千雪骂出了声。
君无念撇了撇唇,几步便走回了云座后的暖阁,“青夏,送客了!”
夏千雪吸了吸鼻子,还想追上去实际。
“姑娘。”青夏就仿佛突如其来一样,挡在了夏千雪的面前,“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分,我们还是赶快回云沧大陆去救人。”
夏千雪的大脑霎时清明,青夏老人说的对。
回去的时分,由青夏老人划船,速度也比来时快了一倍。
随同着一道白光再次袭来,夏千雪看到了海岸边那块宏大的礁石。
“阿泠,阿泠你回来了?”唐青画不断守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夏千雪回来。
“你是天医族的少主?”青夏赶在夏千雪后面开了口。
唐青画这才扭头,“我是,请问老人家……”
青夏突然抬手,在唐青画额间一点。
唐青画轻飘飘的落在了青夏老人的臂弯。
“爷爷!”夏千雪心头一紧,紧紧的拽住了青夏老人的衣袖。
青夏老人和蔼的一笑,“你担心,浮屠山和天医族有渊源,我们不会为难他。”
“那您这是要干什么?”夏千雪仍然放心不下唐青画。
青夏老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装药的葫芦,“这外面有浮屠山的秘药,可以解除紫焱毒。”
夏千雪赶紧将葫芦接过,有了这个,卫篱就可以醒来了吗?
“至于这位天医族的少主,我要带他回浮屠山一趟。”青夏老人说着话,已将唐青画带到了小船之上。
“哎!爷爷!”夏千雪追上前去,想把唐青画拉回来!
“孩子,你去吧!我可以和你保证,天医族少主一定安然无恙。”青夏老人的话仍然在飘,那小船却早曾经消逝的无影无踪。
“哎”夏千雪跺了跺脚,希望青夏老人可以说话算话。
海浪一阵阵打上来,不多时就弄湿了夏千雪的鞋袜。
夏千雪抬头看了看手中的葫芦,眼下救卫篱的命,才是最最要紧的事。
想到这里,夏千雪疾速的向着冰玉庄行去。
说来也怪,夏千雪去浮屠山走了一趟,不只让全身的伤病疾速康复,就连修为也提升了不少。
夏千雪想,假如卫篱也能去走上一趟,应该就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了。
夏千雪曾经走到了冰玉庄之外,与以往不同的是,那扇荫蔽而又长着青苔的石门,居然一反常态的大开着。
夏千雪提高警惕,一步步往里走。
素日里空空荡荡的通道中,居然有几个人影在晃。
夏千雪的第一个反响是,难道是有人来偷袭?第二个反响是,卫篱是不是仍然安好?
想到卫篱的平安正被要挟,夏千雪疾速的砍出了一记手刀。
只需擒住了这个领头人,其他的就好办多了。
那领头人到反响迅速,一听到“呼呼”的风声,便疾速的闪到了一边。
夏千雪变化招数,犀利的掌刀再一次朝着那领头人而去。
“娘娘,是我。”那领头人却认出了夏千雪。
夏千雪借着微弱的灯光往过看,却见丁隐正笼在自己的掌刀之下。适才这一掌夏千雪用足了劲力,若是砍稳了,丁隐不死既伤,若是冒然发出,夏千雪又会被击的真气激荡。
想到这里夏千雪有些恼,想不到去了一趟浮屠山,自己居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卓艺,你不要管我,赶忙走开。”夏千雪说着话,抬脚将丁隐踢到了一边。
至于她那只曾经砍出去的手,则调转方向,向着别处砍去。
“轰”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有什么东西在夏千雪面前碎裂。
“咦”夏千雪暗自诧异,她走的时分,这通道里还什么东西都没有。
夏千雪低下头,就见一口石棺被自己砍成了两半。她心下一紧,“丁隐,这石棺是怎么回事?”
丁隐的神色也沉了下去,他眸中含泪,却又迫不得已,“娘娘,皇上他……”
“他什么事都不会有!”夏千雪拂开丁隐,疾速的朝着卫篱的石室跑去。
石室的门开着,外面的油灯却曾经熄灭。
艾良夜木木的坐在冰玉上,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至交好友,“卫篱,对不起,我最终还是没能救你!”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艾良夜无意分辨,只淡淡道:“丁隐,石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