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灵抱着一包地瓜干嚎啕大哭,布黎立刻走过去,大声嚷嚷道:“怎么了,哭什么呢,嚎丧啊!”
被布黎这么一吼,小剑灵嚎的更伤心了。
布黎抬手,弄了个结界,将小剑灵一个小小的身体囚在其中,耳边终于清净了。
他躺下去,拿起地瓜干继续吃着,小剑灵哭够了,将结界戳了个洞钻出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布黎。
布黎将地瓜干递给它道:“可别说是我不给你,你才哭的啊。”
小剑灵看到地瓜干,哭的更凶了,边哭边道:“我是剑灵,尝不到食物的味道,呜呜呜嗷。”
“噗!”
布黎手一抖,将地瓜干抖了满地,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将魔兽大军交给苏独悟等人之后,又有布黎镇守,夏千雪十分相信非常保险,卫篱便带着夏千雪去了一个地方。
夏千雪跟在卫篱出了营地,从地道到了客栈,从客栈出去,掌柜的看到两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看着掌柜的,夏千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恶狠狠的样子,再看看卫扬牵着她的手,现在这样算不算公开她的身份。
卫篱一路牵着人穿过了街道,向一个荒僻的山林走去,夏千雪观察着四周,山林中有人镇守,但是并不严密,看地形和四周的环境,像是皇陵。
卫篱熟悉这里的环境和守卫的活动轨迹,带着夏千雪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守卫,来到了皇陵前面。
夏千雪凑过了摸了摸石门,正准备找找开关,卫篱却不知道动了哪里,石门应声而开,两人在守卫到来之前,立刻身形一跃,进去了皇陵里。
石门缓缓合上,换班的守卫交接完毕,走过来的时候,完全没看出这里的异常。
皇陵里,夏千雪挥了挥面前的灰尘,单手托出一个掌心焰,将皇陵中照了个通透。
卫篱则拿出火折子,将四周的壁灯尽数点亮,皇陵的整个地理环境,在昏黄的灯光下,生动的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夏千雪收了掌心焰,细细的打探着皇陵里的情况,只见前面是一排隧道,但是很宽阔,不比那些小山洞和地道,皇陵的修建,工程浩大,设计的巧妙绝伦,很有王者之风。
看起来大气恢宏,实则暗藏杀机,卫篱牵着夏千雪的手,轻轻捏了捏道:“跟紧我,不要乱走。”
夏千雪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卫篱的身后,她知道,卫篱是要带她深入皇陵,去皇族的祠堂,宣布她的身份。
“为什么你的仇人要杀你,却不毁你们的祠堂呢?”夏千雪好奇道。
卫篱笑了笑道:“他不敢,如果他毁了宗祠的话,他们会失去民心,而且皇陵的机关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得进来的,所以他还不如哪这个宗祠吊着我。”
夏千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卫篱又道:“他们知道只要有这个宗祠在,我迟早都要回来的。”
“那你现在进了祠堂,他们会不会知道?”夏千雪又问。
“你说呢。”卫篱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我们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么,他们怎么会知道。”
夏千雪还想问什么,忽然面前的通灵玉出现了躁动,她将通灵玉拿了出来,通灵玉散发出淡色的光芒,在皇陵里却尤为显眼。
“奇怪,现在怎么会有反应?”
卫篱知道宗祠与通灵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下没有奇怪,而是快步带着夏千雪来到了皇族的宗祠,他点了六炷香,对着宗祠上的诸多牌位跪下拜了拜。
夏千雪在他旁边跪下,跟着一起拜。
分了三炷香给夏千雪道:“不肖皇孙,卫篱,今日携皇妃前来拜见。”
说完起身将上香,将三炷香插进了香炉里。
夏千雪有样学样,对着牌位道:“孙媳来晚了,诸位长辈不要见怪。”
说完看了卫篱一眼,卫篱笑着点了点头,用眼神鼓励说她做的很好,夏千雪回以一笑,然后起身去上香。
谁知刚刚把香插进去,眼前忽然斗转星移,画面急速的转换中,夏千雪将香扶正,她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幻境中。
而看这个幻境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夏千雪摸着面前的通灵玉,光芒大甚,滚烫的厉害,这是第一次,通灵玉有这么大的反应。
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夏千雪已经身处皇宫之中,她好奇的看着四周,偌大的皇宫里,竟然没有一个宫女和太监,她继续往前走,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
夏千雪敏锐的察觉到皇宫里充满了杀气,可是看起来却像一座空城,她催动灵力,轻轻的感受四周,她探查到,整个皇宫里所有的生气都在正殿里面。
她甚至感受到了卫篱的气息,就在正殿里面。
她快速的向正殿赶去,发现正殿门口被一群黑色铠甲,黑色头盔的人包围着,她听到了里面的屠杀声,和惨叫声。
夏千雪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他们铠甲的的图案,和上次见到过的,追杀卫篱的那群黑衣人是一样的,如果这帮人是卫篱的仇人,那卫篱是不是就被包围在里面。
她立刻拔出了断痕,上前去想要跟他决一死战,却发现他们好像看不见自己,而她的攻击也对他们起不了作用。
她将断痕收了起来,向正殿里跑去,里面黑衣人的领头人,手中拿着一把染红的长枪,地上堆积着很多尸体,而他围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几个小孩子,用长枪挑着他们的下巴,看他们颤抖无助的样子。
“不要杀我,呜呜呜,父皇,母后,你们醒醒啊。”
“我不想死,不要杀我,呜呜。”
不过七八岁般大的孩童,他如何下得去手!
可惜黑衣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哭喊声而心软,也没有因为他们的年纪小而放过他们,最后黑衣人提起长枪,将他们一枪穿心,全部杀害。
夏千雪气愤的看着这一幕,简直要被气疯了,竟然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如果她在现场的话,她一定要拨他的皮,拆他的骨,抽他的筋,捏碎他的灵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