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闫西愁眉苦脸地看着盛炎庭,无声问道,“该怎么办?把人交出去吧?”
盛炎庭寻思片刻,冷声说道:“不交!告诉他,人被京城的某人买去了。”
“谁啊?”
“就说姓楚的。”
“……”闫西对京城的帮派不了解,自然不知道姓楚的在京城代表了什么。他以为盛炎庭只是让他随便扯一个莫须有的姓氏。
三天后,陆恒再次来要人。
闫西和他争锋相对演了一出戏,然后装作迫于他的威力,说出一个疑似叶臻的女人的下落。
陆恒听了,眉头一皱,半信半疑,“你说那个女人被一个来自京城的人拍走了?”
“我查了那天的几个女人,只有这个最像你描述的样子。拍走她的正好是京城一个姓楚的男人。”闫西煞有介事地说。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陆恒指着他,警告之意明显。
这次,他是做好万全准备,他若敢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刻把汅河帮的一些罪证交出去,门外立刻会有一群警察包围。
没想到闫西这么识时务。
陆恒没再废话,匆匆离开,赶着回京城。
这件事他本来没打算让武德楷知道,因为是在江城发生的事,他觉得自己能搞定。不料叶臻被带到京城,他不得不把事情经过告诉武德楷。
两个男人坐在书房里,吞云吐雾。陆恒这阵子焦躁不安,内心的恐慌被他生生压着。因为他不能乱,她还等着他来营救。
现在,把事情说出来,像是找了个人分担烦恼,他的真实情感才表露出来。
“按他的说法,姓楚的应该是在道上很有名望的。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武德楷眉头微蹙,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什么?姓楚的和叶臻没有关系,不可能带着她来京城?”陆恒猜测他的想法。
武德楷却摇了摇头,“不止如此。符合那个条件的姓楚的,很可能是楚天集团的人。他们的总裁楚傲天,是楚云志的父亲。楚云志小时候就没了母亲,父亲那一阵子不待见他,他就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后来大了,楚傲天也从丧妻的悲痛中清醒过来,开始管教楚云志,想让他子承父业,却没想到他已经看透了楚家,有了自己的想法。”
陆恒心里一惊,根本没想到会和楚云志扯上关系。楚天集团他有所了解,据说曾经为特工队训练战士,手底下有几个大规模的训练基地。后来这项业务停了,他们楚家开始经商,在电子、建筑各行业都有投入。
这些是他能查到的,他所不知的是,楚家的那些基地都还在运行,只是转向暗处。而且他们训练战士,自己也拥有很强的队伍,甚至曾经也在道上混过。
“这么说,臻臻很可能被楚家的人救了?”
武德楷又摇了摇头,这次倒不是否认这种说法,而是觉得事情有点复杂。
“以我对楚家的了解,他们不太可能去那种地方。因为现在的楚家虽然威震黑道,却不是因为他们曾经的实力,而是他们早已弃暗投明。”
“你的意思是……那个闫西骗我?”陆恒皱着眉,觉得这种情况也有可能,但可能性也不太大。
他就不怕他发现真相后将他汅河帮灭了?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复杂,不论是哪种可能,我们要面对的都不是简单的对手。”武德楷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和楚家还有些交情,可以去打听打听。”
陆恒一听说楚家是楚云志的家,就放心不少。至少臻臻在那里是安全的啊。
现在,除了确认人在哪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最初他以为会是秦家捉了臻臻,用来和他交易,可是他跟踪秦家那么久,也没发现臻臻在他们手上。
那个汅河帮是秦家以前的部下,如果因为秦家才捉了人,应该会按照秦家的意思提出条件。可闫西就那么否认了,还透露了叶臻的消息。
陆恒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认为这是件意外,更不认为秦家会不知道叶臻在汅河帮。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对手除了秦家还有其他人?
武德楷看他眉头紧皱,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臻臻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联系楚傲天了,等我先跟他谈谈再说。”
陆恒也没别的办法,派出去调查的人还没有回消息,他除了等待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二天,武德楷约了楚傲天,回来后面上多了几分忧愁。
“楚傲天没有见过臻臻,说他的人也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
陆恒惊觉,是不是中了计?调虎离山?
“臻臻还在江城,还在闫西手里?”
“我和你一起去。”武德楷说道。
“不用,你留在这里,臻臻的母亲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陆恒一口回绝,立刻订了回江城的机票。
路上,叶天宇打来电话,问他事情进展。他只说叶臻没有回京城,还在江城。
“是不是秦家?”叶天宇现在对秦家已经深恶痛绝,除了他们,他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陆恒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没有证据。只查到在汅河帮,被拍卖了。”
“什么!”叶天宇惊叫,心里的愧疚几乎将他淹没,焦急地问,“谁拍下了?人呢?”
“还在查。”陆恒声音低沉,压着内心的焦躁,说道,“现在我要去汅河帮,我怀疑臻臻还在那里。”
“我也去。”叶天宇急急开口。
陆恒没有反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现在,他需要叶家,以防不测。
叶天宇还没到汅河帮,秦雨婷就将他拦下了。
“你怎么在这里?”他停下车,有些诧异。
她把车停在马路中,斜倚着车门,妖娆地看着他。
“等你。”
叶天宇皱了皱眉,一点儿也不愿理她,却又不能太过分。面色一沉,说道:“我还有事,快让一下。”
“天宇,你好几天没来看我了,就不想我吗?”秦雨婷走过来,趴在他的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