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停下手中动作,终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上是不确信的茫然。
“阿恒,我上次大姨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陆恒嘴角一抽,反问道:“你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
“我忘了。”
“……”
陆恒露出古怪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一个半月没来了。”
“啊,这么久?”叶臻惊讶,嘀咕一句,“难怪记不住。”
“等下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陆恒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眼睛都亮了许多。
“不用吧。”叶臻觉得他实在大惊小怪,告诉他,“只要买根测试棒不就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陆恒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进去买验孕棒,怕测不准,一口气买了五根。
回到家,叶臻看着那五根棒棒,神色怪异,暼向他,“土豪真是不一样,这东西也要买的比别人多些。”
“没关系,下次还能用。”陆恒很淡定地说。
“下次?”叶臻哭笑不得,戳着他的额头说,“先把这次的解决好吧。”
她拿了一根进去,陆恒等在门口,心情比她还紧张。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如果有了孩子,家里肯定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也不能委屈了臻臻,他们的婚事得快点解决。
她出来了,脸上很平静,陆恒看不出端倪,胸口提着的一口气就那么吊在那里,有点难受。
“怎样?是不是有了?”
叶臻低下头,抿着唇。他眼中的光芒渐渐淡去。
她偷眼斜他,见不得他失望的样子,忽然笑咧了嘴,扑上去挂在他脖子上,“骗你的!我有了。”
“真的?”他一惊,幽眸闪动,像缀满了星辰,定定地看着她。对视了几秒,才抱起她欢呼起来,“我有孩子了!”
转了一圈,忽然像想起什么,轻轻将她放下,伸手去摸她的小腹。
叶臻一把拍下他,“你着啥急呀,这才多大,能摸得出来?”
陆恒笑,也不恼,圈着她就吻了上去。
“唔,你,你……”别乱来啊!
叶臻有些着急,推搡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在沙发上。
“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他可没忘今晚说的话。
叶臻扭过头避开他,喘着气说道:“你再乱来我可要生气了!”
“你觉得我敢乱来吗?”陆恒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将她拉起来,叹了口气,“以后只能过过干瘾了,你连亲都不让我亲吗?”
你那样子像是只要亲亲的人吗?叶臻斜了他一眼,眼里写满了不信任。
“你那什么眼神?我没那么禽兽。”陆恒无语,起身说道,“我去洗澡了。”
叶臻曲腿蜷在沙发上,想到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那种感觉真奇妙。想着想着嘴角就弯了起来,脸上柔光四溢。
陆恒出来时,就看见她坐在那里傻笑,一脸的柔情,充满了母性的圣洁光辉。他的胸口柔成一片。
那是他和她的孩子!
为了她和孩子,他得快点把事情解决了。
盛世集团的股东大会在年前召开。虽说陆恒也有此打算,但提出开会的却另有其人。
那个人比他还着急。
陆恒赶回江城,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耀眼夺目。
走进会议室,扫了一眼,却没看到意料中的那个人。陆恒微微蹙眉,看向唯一的一位陌生男子。
那人理着小平头,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相貌平平,眼睛却有几分锐利。
“我代表我们魏总来参会。”那个男子礼貌地颔首。
“这次大会是你们要求召开的?目的是什么?”陆恒在首席坐下,凌厉的目光定在那人身上。
“对,盛世集团这一年业绩严重下滑,为维护股东利益,我们觉得有必要选一个可以带领大家走向辉煌的CEO。况且,陆总手上的股份已经不足以占据总裁这个位置,该退位让贤了。”
那人倨傲的表情,煞有介事的说辞,引起会场一片哗然。
陆勋今天也来了,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不可置信地看向儿子。
之前陆氏股票大跌,然后传出股东各种不端行为,他也很担心,一直留意着公司情况。有人暗中收购股份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但每次陆恒都对他说,别担心,公司丢不了,更不会在他手上垮掉!
最近一阵子,股票又大涨,他也以为情况好转了,没想到今天会有人提出来公司易主!
陆恒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对下面的窃窃私语视若无睹。
陆勋稍稍镇定下来,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公司总裁该换人?难不成你还能拿出比35%更多的股份?”
那人勾唇一笑,平庸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倒显得有些可爱。
只是,他说的话永远都不可爱。
“很抱歉地告诉你,我还真有超过35%的股份。”
那人将一堆文件甩在桌上,俱是各个股东转让给他股份签下的协议。
陆勋站起身,拿过一份文件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再拿过第二份,心跳越发快了。
终于,头晕目眩,手中的协议飘然而落。
“爸爸!”
陆恒算到了全部,却没算到父亲的身体。
“快叫医生!”陆恒急忙扶起父亲,额头直冒冷汗。
他后悔了,不该让他们有机会得意,应该一开始就把他们拍死!
跟在陆勋身边的助理很清楚老董事的身体,赶过来说道:“陆总,让我来吧。”
他从陆勋口袋里掏出药瓶,倒了两颗塞进他嘴里,然后在他胸口揉了几下。陆勋缓缓醒来。
“爸,您别急,我说过,不会让公司有事,您相信我!”陆恒握住他的手,很笃定地说。
陆勋望着他坚毅的眸子,渐渐定下心来。只是气急攻心,现在缓过劲来,他扶着儿子的手站起来。
“好,爸相信你。”
会场的人都虚惊一场,见老董事没事了,才纷纷散开,落座。
陆恒重新坐回位子上,脸上再没有先前的慵懒,而是覆上一层寒霜。气压骤然降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你们魏总想换什么人来坐我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