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可是,夏小桔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爱字!是亏欠也好,是报答也罢,反正,她不能再让眼前这个男人为她伤心!那么爱干净的一个男人,为了他满身血污,差一点连命都赔上了!她夏小桔是哪生修来这福分?
安辰炫鼻子一酸!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的想大哭一场!他爱夏小桔爱得如此的无私,如此的卑微!此刻,他的鼻翼翕动,喉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呆呆地看着夏小桔。
“哎呀!看你脏成什么样子?又臭又腥!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欺负我们身边没有女人是不?快快走吧!这里这么臭,我再呆下去就会吐出来!”
黄子贡心里感叹着铁汉一样的安辰炫现在竟变得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嘴上却是故意催促着。
“对啊。安兄现在这样子,还真是让人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东方鸣也打趣道。
安辰炫忙收好情绪:“好。你们先带小桔走,我洗洗干净再赶上!”
若不是脸上血渍满布,必是会让人看到他有些红的脸。但是,这一刻,他是幸福的!他,终于走进夏小桔的心里!
“走吧!赶早回去,你们还可以洞房呢!”
欧阳雷那家伙说话更是没遮掩,差得夏小桔恨不能找个地缝躲一躲。
“你这家伙!”
安辰炫指了指他,脸上烧意更重!
“哈哈哈……”
洞里又是传来一阵爽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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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赶回去,已经没有了梦绮兰的身影,只有那套嫁衣好好地叠放在那里。安辰炫想想都觉得凶险:“这丫头倒是跑得挺快,不然,看我怎么收拾她!”
夏小桔却是劝道:“绮兰只是太爱你!我不怪她!若是以后见着,你也别对她太过份!她的心,一定难受极了!”
夏小桔是善良的!安辰炫搂着她的削肩轻声道:“小桔,我们再去拜堂吧!”
东方鸣三人马上说道:“对,我们再去做一次证婚人!”
安辰炫白了他们一眼:“这次,你们就不必了,这么晚,你们还是先休息吧!我和小桔两人对月而拜就行了!师父那儿,我还不想告知他兰儿的事情!”
“切!重色亲友!”
“太不够意思了!”
“看看,利用完了就一脚给我们踹开了!”
三个人边叹着气,边嘟嘟哝哝的走开了。看得夏小桔忍不住笑:“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太难得了!”
看着他们走远,安辰炫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小桔,你的心也太难得了!来,让我给你梳妆吧!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的怀抱虽然温暖,可是,还是一丝陌生!夏小桔天生就是个认旧的人!只是,她不想再推开他:“嗯,好!”
再次穿上这喜服,夏小桔心里感慨万千!安辰炫拿着梳子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梳着长而浓黑的发:“一梳到尾,举案齐眉!
二梳到尾,双双对对!
三梳到尾,白头永相随!”
这深深的爱再次让夏小桔感动到落泪!这些,对人而言,是如此的真实和美好,可是,对于她,无异是一种缺陷:“可,我们,只有三年的时间!”
安辰炫眸如星石,唇绽莲花:“我会把一生的爱,在这三年里都给你!然后,守着和你的记忆过一辈子,想一辈子!夏小桔,我爱你!”
安辰炫从身后将夏小桔紧紧地抱住。
然后,一支熟悉的蓝宝鱼纹簪出现在夏小桔的眼前!夏小桔眼中一亮,接过银簪,大声说道:“这个,不就是那次我捡到的银簪么?”
安辰炫嘿嘿一笑:“其实,这去银簪是我买来送给你的!只是,你太让我生气,所以,被我扔掉了!现在,请接受我这迟来的礼物吧!”
夏小桔回头,眨了眨如黑星一样的明眸:“原来,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那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凶?知道吗?那时我可恨死你了!根本就是个爱欺负人的……”
夏小桔还没说完,唇便被他狠狠堵了,然后,他的舌霸道地闯进了她的嘴里!夏小桔惊得圆眼大睁,扑眨个不停!安夺炫则是肆意地侵吞着她的唇,她的舌,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吻进身体里!
从这个吻中,她便知道他有多爱她,他有多强烈地需要她!心里轻叹了声,夏小桔便闭上眼,专心地回应着他的吻,久久,久久,不能分开!
感受着他的颤抖,看着安辰炫现在脸上暂时的满足,夏小桔对着镜子无奈地苦笑!明知是错,明知没有结果,却还要坚持走下去,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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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安辰炫和夏小桔对着鲜花,对着明月,双双跪拜!此情天可鉴!此心月可怜!也就在这时,本是睡着的成熙宇突然醒了过来!只觉心口处一阵刺痛!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才一睁眼,夏小桔的影像便飘在眼前!此夜,再无眠!
夏小桔不安地跟着安辰炫走进了婚房!四周张灯结彩,一片喜气盈眼!安辰炫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累了吧?小桔?”
他的眼中满是深情,而且,好像还有一丝期许!洞房花烛夜,自是要洞房的!夏小桔不敢看他,低着头,轻点了两下:“那好。我们睡吧!”
一听这话,夏小桔吓得猛一抬头,紧张地看着安辰炫。安辰炫看她这样子,微微一笑:“睡吧。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毕竟,孩子要紧!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
夏小桔吞了一下干干的喉,眨着圆圆的眼睛偷看了他一眼:“什么……要求?”
安辰炫突然抱起她,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床里面:“让我抱着你。这样,我才睡得着!”
说完,也不管夏小桔同不同意,快快地倒在了夏小桔的身边,然后,从身后将她温柔地环住,偷笑着,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许是太累了,许是安心了,没过一会儿,他便睡熟了过去,只是,他的手,却未曾松开!
听着安辰炫的呼吸,感受着他温暖的身体,热泪,再度盈眶!她是要怎样委屈他才算是个头?他越是好,他越是体贴照顾,夏小桔的心便越难受!若说以前,他只能给成熙宇她的身体,可现在,她连身体也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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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什么时候给我和含烟办大婚之礼呢?”
成熙宙兴冲冲地走进御书房,却发现水含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那里。然后,他扭头问水含烟:“含烟,你怎么在这里?”
水含烟眼中闪过一丝愧意,不过,很快便消失:“王爷。你来的正好,皇兄正有事要跟你说呢!”
成熙宙看了看成熙宇,又看了看水含烟,脸上顿时有些不高兴:“说吧!什么事?”
成熙宇看出他的不快,不过,为了尽早破出后宫的案子,他还是说了出来:“暂时你先不要和水含烟办婚事。先把水含烟借给皇兄用用,暂时,就让他做皇兄的妃子吧。她,还是原来的柔妃!”
一听这话,成熙宙跳得老高,指着成熙宇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那个鱼精,你还是喜欢我的水含烟对不对?怎么了?你现在后悔了?,就跟你的一母同胞弟弟抢老婆了?你要知道,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跟她,可是早就睡了!不止一次,已经有十次八次了,肚子里有没我的种还不知道呢!”
他这里暴跳如雷,成熙宇却是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无甚表情地看着他又跳又叫,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在那里表演似的!水含烟则是已经听不下去了!脸红一阵,绿一阵,最后走到他的面前,猛的一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拧起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好不好?你可是我水含烟的丈夫?天龙王朝的八王爷?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虽然对着成熙宇跳骂,可是成熙宙却是极怕水含烟!他一边痛得直咧嘴一边求饶:“媳妇,媳妇,你轻点儿,你轻点儿!你这样子,可是有谋杀亲夫的嫌疑!”
水含烟被他这一说更使大了劲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人我是你的媳妇!说出去,我都丢人!你说我谋杀亲夫,那好,现在,我就当着你皇兄,当今皇上的面谋杀你!”
“哎哟喂——”
成熙宙痛得大叫起来:“媳妇,媳妇,松松手!本王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嘛?我,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求你松手啊媳妇!”
水含烟这才松开他的耳朵,拍了拍手:“呆子,坐一边儿去,让皇上把话说完!”
成熙宙委屈地看了她一眼,便乖乖地坐到了一旁。看来,以后可是有人治这家伙了!水含烟冲成熙宇不好意思讪笑了一下,成熙宇这才缓缓开腔:
“我只是借你媳妇用一段时间。放心,虽然她的身份是柔妃,可她还是你的女人!你一样可以以我的身份去她的宫里睡觉!等案子破了,我便把她真正的还给你,然后,再替你们完成大婚之典,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