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姑奶奶要杀了你!替天行道!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
成熙宙头一轰!这丫头不会真的发疯要杀了他吧?而且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王爷变成了采花贼?只要他一句话,女人还不扑着往他怀里滚?花儿朵朵来?还用得着去采?
“我不该死。我也不是采花贼!我,我和你睡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再说了,是你自己爬到我的床上的!”
实在是没办法,成熙宙开始狡辩。
“你……胡说!”
水含烟被他说得手一紧!剑尖又贴近到了他的肉里。
“本小姐在家睡得好好的,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主动爬到你的床上的?”
成熙宙则是往后面退了退:“我还不明白呢!我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身边多了个女人!而且,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你说,换作是你,睡还是不睡?再说了,你刚才反应可是挺享受的!又是哼又是扭的!还自摸呢!”
水含烟脸一红,刚才,虽然睡着,可是,自己确实是有点痒意!
“怎样?没话说了吧?”
成熙宙拿手指挑开剑:“要不要我学给你看看?”
他满面春色地向水含烟挤了挤眼睛,双手更是在身上轻轻抚搓。
水含烟提着剑竟不知如何是好。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她,一个好好的闺女大家闺秀,就这样名声和清白不保了!羞愧,愤怒,还有绝望,在她的心里交替,泪水,从她的香腮一点一点地滴落:“臭流氓!你……你居然敢毁我清白,本小姐,本小姐不活了!不过,在本小姐死之前一定要杀了你,然后自杀!”
水含烟手一抡,又挥剑向成熙宙砍去!成熙宙一边躲,一边大喊:“千万不能这样啊!水含烟!难道你想明天一早全镇都在传陆家的孙小姐和一个陌生男人莫名其妙衣衫不整地死在一间房里吗?这样,不但是你,就连我也会声败名裂的!而且,别人一定会说水小姐你天生淫荡,勾三搭四,不守妇规,捉奸在房……”
“不要再说了!”
水含烟把剑一扔,捂着耳朵,唔唔地哭了起来:“不要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当这些难堪的字眼一点一点地跳进水含烟的耳朵里的时候,她确实受不了,失控地哭叫起来。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她这声音还真是有点刺耳!再加上他们住的可是客栈!成熙宙更是吓她:“水小姐,你再大声点,整个镇子的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哭也不行!那怎么办?”
水含烟果然止住了哭泣,眨着泪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这时候,成熙宙觉得水含烟也没那么难搞。她就是属于脸皮子薄的人。对于这种人他可有的是办法吓唬她。
“算了。还是我吃亏一点,送你回家好了。”
成熙宙走到衣柜前拉出一套衣服扔给她:“把这个换上,然后,把头发弄一弄。”
是啊!现在她也只能回家。最好是马上离开这里,然后把今晚发生的事当作一场梦一样做掉,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不过,她还是抗拒地看着成熙宙手里的衣服,还有他这个脸,这个人:“不用。本小姐自己回去。你的账,以后本小姐慢慢再来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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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熙宙气得把衣服一扔,自顾自地躺在床上:“我也困了。你要回去就走吧,又没人留你。不过,路上碰到了色狼或是歹徒把你强暴了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好走,不送!”
说完,更是双脚一抬,躺到了床上,不再理她。
水含烟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这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那么远的路,谁知道半路上会撞到什么?女孩子天生怕黑胆小就连水含烟也不例外。就算她有两下身手。是以,她只好拾起地上成熙宙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把头发高高绑起,这才走到床边,没好气地冲成熙宙喂了声:“臭流氓,快送本小姐回去!”
“水小姐,你现在是在求我哎!拜托有点诚意好不好?我不姓臭,也不叫流氓!”
成熙宙翻了个身,双手枕在头下,双眼看着房顶。水含烟现在一心想回家,身上的刺也被成熙宙拔了个一干二净,红红的小嘴动了动,软软地求道:“周公子。请你送我回家吧。”
成熙宙斜了她一眼,没想到穿上自己的衣服,她倒成了一个翩翩俏公子,还真是另种味道!美人就是美人啊,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衣服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大!
“可是,我的脸,被你打得,你看,现在好痛啊!痛得我都走不动路了!要不,你给我吹吹?”
成熙宙边说边伸出脸。
水含烟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可是,这周熙成还真是没完没了!按她的个性,现在是再补上几个耳光,然后一阵拳打脚踢,特别是他的那双在她身上乱摸乱捏的双手!只是,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水含烟生生地忍住了:“好吧。我,我给你吹就是了!”
说完凑上嘴,在他的脸上轻轻吹着气!好爽啊!成熙宙从脸上舒服到了心底!她的俏脸就那样凑在他的眼底,红唇微微地嘟起,再加上那一身男装让她除了娇美之外更有一种清新洒脱,竟是格外诱人,成熙宙的心里又小小的动了一下:“大力点儿!时间长点儿!对,就是这样,早好本王早点送你回去!”
太过得意之下,成熙宙居然说漏了嘴。
好在水含烟没听太仔细,只是又凑近了些,为他吹脸!吹着吹着,她自己的脸也红了,而且,麻麻的:“好了没有?大坏蛋?”
明罢着这小子是在捉弄她,水含烟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看水含烟那柔得似水的眸中跳动出了怒火,再加上也过足了瘾,成熙宙这才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好吧。本,本公子就吃亏一次,陪你走一次夜路!走吧!”
成熙宙边说边伸出了手。一听可以走了水含烟的心又活了起来,撅起嘴,给了他一个白眼:“哼!才不要你牵呢!”
成熙宙摇了摇头,便熄了灯,开门,自己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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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干嘛熄灯呢?人家好怕啊!”
水含烟就像成熙宙意料中的一样跳了起来,然后死死地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慢,慢点儿,我,我看不清!”
原来,这水含烟居然有夜盲症。再加上怕黑是女人的天性,是以,此刻成熙宙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成熙宙无比得意地看着偎在自己臂弯里小鸟依人的水含烟,故意叹道:“唉!本公子的豆腐都被你吃光了!”
水含烟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你这身上哪还有豆腐可吃?全是别的女人吃剩的豆腐渣,而且是发霉的那种!”
他可以理解成她在吃醋吗?成熙宙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了她一眼:“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接受我吗?”
这成熙宙虽然智商不怎么样,情商却是极高。
水含烟没想到他竟听出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边高一脚低一脚地跟着他走,边答道:“对啊。我眼睛又没瞎!你人长得好,又有钱,又年青,玩儿过的姑娘哪会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最少也有十房妻妾!我水含烟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女人,可是,却也想做个唯一。他只有我,我只有他。这个,可是我择偶的首要条件!”
成熙宙心里暗暗一喜。虽然他帮着皇兄行雨三年,享受的女人确实不少,可那都是皇兄的女人,他成熙宙还是光棍一条呢,于是嘿嘿一笑:“唉,水姑娘,难道本公子在你眼中就是如此的花痴一个吗?如果,本公子告诉你现在尚未婚配呢?”
这个,倒是很出乎水含烟的意料!更大的是不信:“刚才在客栈,你明明……明明很熟悉女人的,身,身体的!你少骗我!本小姐才没那么好哄呢!”
说话间两人走出了客栈。虽然黑,可是四周香气充盈,还有盈盈薄雾,二人携手走着,看着竟是十分的亲密。月亮终于从云里探出了脸,银色的光镀在二人美好的脸上,一个英俊挺拔,一个娇柔美丽,月老在月宫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对。
成熙宙见她不信,竟伸指对着月亮赌誓:“我,对月起誓。绝对的单身,绝对的未娶。若是此言有假,让我不得好死!喝水被烫死,吃鱼被刺死,走路被马车撞死……”
“你……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
一只带着冰凉的小手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又何必这样咒自己?我相信你就是了。”
水含烟的心里竟涌过一丝甜意。
终于,得到了一点温柔!成熙宙不无珍惜地捉住她那凉凉的小手,放在自己温暖的掌心,深情地看着仰头对他的水含烟:“而且,我再起誓:若是能娶水含烟为妻,此生,便只她一人,绝不再娶!若是此意有假,亦让我不得好死!”
他的手暖暖的,温暖得让水含烟不想松开。其实刚才在客栈二人的肌肤之亲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冯远说得没错,女人,对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男人绝对网开一面!只要这个男人不是丑八怪!这在很大的程度上拉进了水含烟和成熙宙的距离,而且,成熙宙这发自内心的誓言,更是水含烟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