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鱼从未见过水含烟的父母,昨天才见着她的母亲,怎么今天她的父亲又跑了过来?而且一来还来了两个,弄得她搞不清到底谁才是水含烟的亲生父亲?某鱼看了看眼前的水将军的胎弟,又看了看水将军,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锦书那丫头去哪儿了?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出现?要她出洋相吗?她哪会知道此刻锦书正被水府的管家看着呢!
“烟儿,怎么不叫人呢?”
水将军的胎弟故意先开口。因为两人都穿着便服,实在是认不出,夏小桔便把心一横,对着开口的中年人喊了一声:“爹爹!”
这下,后面的水将军彻底明白了!这个女儿果真不是自己的女儿!连他都不认识!不过,心里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见胎弟向他指了指:“烟儿,后面的才是你爹爹呢!我是二伯啊!”
某鱼张着嘴,极为尴尬地笑了笑:“烟儿今天有些发烧,所以没有仔细看。二伯快请坐!爹爹快坐!香玉,上茶!”
说完,某鱼便坐了下来,看着水将军,心里直发毛,面上却是装作极为镇定:“不知爹爹今日为何事而来?该事先通知一下烟儿,也好备些爹爹爱吃的酒菜!
水将军心里痛苦不已!没想到,竟被夫人料中了,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他的女儿,他像命一样宝贵着的女儿呢?难不成真的被他害死了?想着,竟走了神。某鱼见他半天不说话,忙又喊了一声:“爹爹,你怎么了?”
水将军这才回过神来,极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爹爹忙着呢,这次也是抽空过来看看你。见你一切,都好,爹爹就放心了!即是如此,爹爹就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水将军便和他的胞弟告辞,走了出去。出门看到锦书时,水将军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只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水将军一走,某鱼心里的石头算是掉下来了:“天啊!吓死我了!这两天是怎么了?”
看来,还真是要抓紧时间走人了,这水将军也是怪怪的,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只是,太后那边还有三天,成熙宇那里,还有一颗珠子啊……
水将军走出猗寒宫,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脚下生风,往皇上的御书房走了去。这事,一定要慎重地和皇上说明,并请皇上派人来诛妖,也好问出自己女儿的下落,是生还是死!心念及此,水将军又加紧了脚步。
御书房,一黄一白两个一样的男人在针锋相对:“皇兄,我说了,这个假皇上,我是再也不当了!你还是下旨,给我一个封地,我好带着柔妃去哪里过我的逍遥日子。这些个蛇蝎女人,你还是自己受着吧!”
成熙宙还在为皇后和萍妃害水含烟的事而生气。
成熙宇无奈地看着他:“老八,真的要走吗?就不能再替为兄多分担些时日吗?”
成熙宇一脸憔悴,脸上亦是胡子拉茬,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风雅和潇洒,神情更是要多落寞有多落寞!成熙宙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皇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
成熙宇在他的心目中一向是极有头脑,极有分寸,优雅而又率性的!几时见过他狼狈成这个样子?莫非……成熙宙心里一紧:“皇兄,难道,你失恋了?”
成熙宙巴巴儿地看着他,意外的是,这次成熙宇竟没有跟他打太极,而是痛苦地重重点了一下头:“嗯。算是吧!”
“啊……这,怎么可能?”
成熙宙又抚了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