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邀星、怜星,方才那些事,你们千万不要对人说啊!”
毓姑姑跟在吴乔的身旁,突然开口提了句。
吴乔闻言,点头。
没有错,这事,还真不能对外说。
天知道那算计了曼陀罗教的人究竟是啥来头?
对方既有能力将曼陀罗教坑了,那样,如果是对方想要对她下手,真是不要太简单。
因此,在没找到这隐在暗处的人前,自个低调点好。
还有最要紧的是,不要看吴乔说门跟大晋朝堂联手,可以毁掉曼陀罗教在大晋的一切根基,可这类事,便怕个万一。
到底,做事儿的全都是人。
道家不可能像吴乔说的那样,动用大量的高人锁定曼陀罗教的一切首脑。
一旦给人知道曼陀罗教的覆灭是源自自个,自个还可以有好日子过么?
吴乔觉的自个如今的事已然好多了,因此,还是尽可能低调吧!
而为确保自个的低调,在毓姑姑提议把这曼陀罗教神使跟花蛾料理掉时,吴乔非常干脆地点头了。
左右,无论是这曼陀罗教神使,还是花蛾,便凭他们做的那些事,杀他们十次百次都不为过。
的了吴乔的吩咐后,毓姑姑便带人将曼陀罗教的神使跟花蛾俩人给解决了。
尸首则乘着夜色,埋在了东官上庄的后岭。
自然,等吴乔进了京师,见了道家道家仙师,对这俩人之死的说法,则会变成俩人是自尽。
怎么自尽的?
当然是吊死的。
在他们知道曼陀罗教将要彻底走向覆灭后,俩人心中没有了期望,便吊死在了屋中。
即使是道家来人检查俩人的身子,最后也会发觉这俩人确实是吊死的。
因为,毓姑姑的确实确是把俩人给吊死的。
料理了曼陀罗教神使跟花蛾俩人,吴乔便开始安排进京的事。
相比上一回去京师,这一回,吴乔只可以自己一人。自然,她的随行人员还是好多的。
齐氏虽说非常担忧吴乔一人进京的安全性,即便是有毓姑姑保准,齐氏也还是有些犹疑。可这事又不能阻止,到底叫吴乔进京,乃是道家道家仙师的道旨。
“娘亲,要不,我陪妹妹一块去吧!”
“你且安心,路上有我照管着,妹妹肯定不会有事的!”
眼见齐氏犹疑不决,二妮子主动站出来帮齐氏分忧。
“二姐,你的留在家中!”
“咱们娘肚儿中怀着小宝宝呢!”
吴乔闻听自家二姐说要送自己进京的言语,赶忙回应。
坦白讲,这趟进京,吴乔是预备做点私活的。
如果是自家二姐跟着一块,有些事,吴乔可能便要束手束脚。
“我没有事,便叫你二姐和你一块进京!”
齐氏听见二妮子的话,立即点头表示赞同。
“就这般定了,叫你二姐陪着你一块去,娘安心!”
讲完这通话,齐氏又看向毓姑姑,解释说:“毓姑姑,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五妮子这性情有些跳脱,她又是公主,如果命令你做啥,你又不好违背。”
一听齐氏这通话,吴乔懂了,她娘亲这纯粹便是叫她二姐来做管她的。
自个,真有这样跳么?
左右,吴乔没有觉的自个跳。
说起,吴乔觉的自个是这东官上庄排名第一的乖宝。
这可是村中所有人全都认同的事。
吴乔是真想不明白亲妈齐氏怎就会觉的自个跳呢?
“娘亲,那你怎么办?”
吴乔非常担忧。
齐氏笑出声来,说:“有三妮子跟四妮子呢!”
“再讲了,你二伯父母跟你何婶儿全都在。”
“我要有啥事,只须吆喝一声,你何婶儿便过来!”
齐氏压根不觉的自个能有啥事。
当初他们一家人还在老家宅没有分出来时,她挺着大肚儿下地做活都一点的事没。现在什么事不干,怎么还不可以了呢?
“娘亲,叫二姐跟我一块去京师也可以,那,我的留一些人在家中照料你,否则,我可放不下心!”
“这不合适!”
齐氏一听吴乔的话,想也不想,径直回答。
现在吴乔身旁的人,全都是皇贵妃娘娘精挑细选出来照料吴乔这公主的。她,虽说是吴乔的亲妈,可在身份儿上,无非是一介民妇。
“娘亲,你如果不答应,那我不去京师了!”
吴乔知道齐氏在担忧啥,可她并不觉的这是啥事。
人,是皇贵妃娘娘给她的,那样,怎么使唤这些人,决心权也便在她的手上。要是只是由于她安排了几人在她娘亲的身旁伺候,便有人对此不满,那样,吴乔不介意闹上一闹,即这人是皇贵妃,又亦或者是皇太后,她也不会退缩的。
毕竟,百善孝为先!
何况,吴乔并不认为皇贵妃跟皇太后会觉的她的作法有错。
如果是有人要闹事,那肯定是京师的那些御史。
而对这些人,在吴乔看来,全都是些吃饱了撑着了的,不相干之人。
论犟,吴乔可以自豪的说声,她从不输于人。
而这件事的最后结果,当然是吴乔获胜。
留了个厨娘跟一个姑姑、俩婢女在齐氏身旁伺候后,吴乔和自家二姐,踏上进京路。
这一回进京,因为没时间要求,吴乔索性叫人驾了善化公主送她的那辆特殊马车。这马车,安装减震装置,走在路上舒服度还是非常高。
作为两岁的小娃儿,她还是要做些符合她身份的举止,不可能对这沿路风景表现出怎么样的感触。
装孩子,真累!
吴乔看着做在自个对边的自家二姐,重重地叹气。
“大妹妹,怎么啦?”
“我便纳闷了,你这样一个小妮子,整日哎声叹气的。不知道的人,还当你是多大岁数的小老夫人呢!”
“二姐,你不懂!”
吴乔又是一声叹息。
二妮子闻言,立即笑出声来,说:“我不懂?”
“小妮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心中在想啥。不便是想要出去疯么?”
二妮子自以为一针见血地点破吴乔的心思。
吴乔又是一叹。
这世界上,大约也唯有善化公主那姐妹能理解她了吧。
到底,俩人有着同样的经历。
全都是穿越者,全都是穿成了小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