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给我个交待?你居然给燕明讲题?燕明根本就不是咱系的,人家金融系大四生,你怎样和他走到一起,你还拉人给人讲题?”教导主任真要被吴乔给气糊涂,吴乔这人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可后边的原因他也不可以当吴乔的面说,到底,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吴乔并不知道教导主任内心看的怎样清楚,她摇头:“主任,并不是我拉着他讲,是这个同学主动来寻问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请这个同学来,我能当面对质!”
吴乔根本不明白,事怎会发展成如今这模样,而网贴下边都在说她勾、引校草,这就有些过分了。
吴乔刚才讲完,就听到办公间的门给人大力推开,汪喜姐踩着一对尖头高跟朝吴乔这里走来,后边顺便还带校董跟一帮校领导,以及跟在最终边的燕明。
那个男孩跟在后边,可等到在办公间里站定时,他便站校董的身旁,而他脸面上的表情也不是今早那样子的清郎,反倒是带三分不在意,在他的眼神同自己的接触届时,那个人乃至还勾唇一笑。
看到他这样,吴乔突然明白过。
她虽说一直有些迟钝,可是决非傻瓜。因此,不管她要求怎样对质,对方都不会说啥实话。
“吴乔,你不是要对质吗?我们如今满足你,燕明如今也请来,不是想对质吗?如今就叫我们听听燕明怎样说的?你这人真是有意思,自个婚姻不如意就来打学院学生的主意儿?只是你这眼光倒不错,燕家和闻家可是世家,你这样子纯粹是给闻家抹黑!”吴乔和闻家的关系不是啥秘密,而汪喜姐这话完都是针对吴乔来的。
不管今天屋中站的这帮人地位有多高,吴乔站中间,表情始终淡淡,惟有在汪喜姐说到燕家跟闻家是世家时,她才抬起头朝燕明瞧了瞧。
燕明乍然的被吴乔那样一看,他心中……居然有讲不出的感觉,这人不知是太迟钝还是太麻痹,那两眼安静无波,但这种淡定太诡谲,这样多人来等她讲话,她被逼到了如今这份上,难不成不该有一点点的慌张么?
“校董,主任,你们也看见,直至如今她还是用那种目光去看着燕明看!这样的人,当真有辱师德!”汪喜姐的指控不断的冲吴乔的身上砸过。可对汪喜姐的针锋相对,吴乔一句话都没说,而是口吻平淡的冲有些吊儿郎当的燕明问:“你是燕律师的小弟吗?”
话一出口,不要说燕明自己了,就是教导主任都有些讶异地看着吴乔。
看起来,也不笨!
燕明被那对安静无波的目光看着,他也是一呆,随后才点头,嘴角那似邪非正的笑始终没淡下去。
“校董,我无话可说,你们就开除我吧。”吴乔的话非常的爽快,讲完,她也不顾四周的人因为她这话表现出了啥神情,而是朝办公间门外走出。
刘善化一直被拦在外边不能进,就在她预备搬着凳子去爬窗口时,就看到吴乔脸有些白的从办公间走出。
“阿乔,你别难来,帖上的那些话显然就是胡说的,我们认识这样久,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啥人么?”刘善化急的眼眶都红了,她抓住吴乔的手臂,心急地说。
“娇娇,以后常联系呀,我会回来看你的。”吴乔没多说其它的话,但这几句,刘善化已经足够明白了。
“你要走?”刘善化一路追着吴乔到他们系办公间,看着吴乔有条不紊的好快就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给收拾好了。
“阿乔,你不解释吗?你如果不解释,这罪名便会一直跟着你,你以后找工作也会受影响。”刘善化心急的已经快哭。
“没准以后我会去开个小摊儿车。”吴乔居然笑起,刘善化越看越诡谲,她伸出手摸了下吴乔的脑袋:“阿乔,你糊涂了?你还真要去开小摊儿车呀?”
她们两个从高中时就认识,齐家的条件彼时非常糟糕,吴乔都是自己带午餐,刘善化还记的,彼时吴乔和自己说,她以后也想在学院外边开小摊儿车买好吃的。
彼时刘善化只是大笑,鬼知道全校第一的最大梦想是开小摊儿车?
“等我换了号就会通知你,先走了。”吴乔收拾好玩意儿之后,她突然把箱柜放了边上,伸出手抱住刘善化。
刘善化的身高要比吴乔矮点,吴乔是个非常……怎样说,吴乔是个从不会喜欢搂搂抱抱的人,可面对她的拥抱,刘善化都有些止不住眼尾的泪了。
“听你这话中的意思,你是想离开帝都?”刘善化紧抱着吴乔问。
吴乔点头:“一切都应该有个结束了。”
刘善化知道她这话中还有其它的意思,只怕该是闻家的事。
“但你爸妈跟小弟那德性,你可不要回花都呀!”刘善化一直都知道,吴乔的父亲妈是个冷漠无情的。
“安心吧,他们当年收了闻家的钱,我们已经没关系。我也不会回花都,等安顿下来再和你说,恩?”吴乔又抱了下她,而后就搬着箱柜离开了。
刘善化站行政楼下,看着她那淡薄的身影,心中止不住的疼。
“全是垃圾,当真拣软柿子捏。”她的眼神转向二楼主任室,讥诮了声。
……
吴乔抱着东西回到闻家公馆时,意外的,开门时又看见了客厅中的仨男人。
她才走入来,一沓相片便朝吴乔的脑袋上丢过。
“怎样?知道自己在闻家待不住?这便预备去燕家了?你以为徐老二能看的上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的啥鬼模样!”闻越没好气儿的道,目光阴冷的好像能把人给看个洞出来。
吴乔没理睬他,她乃至连鞋都没换,而是直直的冲客厅中的仨男人走过。
“还有脸回来?怎样,被学院辞退了?”闻越看到吴乔这张油盐巴不进的脸都想发火。
“恩,被辞退了。”吴乔在闻越的对边坐下,口吻安静的接下了这话。
她一说,客厅中的仨男人面上都有些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