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切落定没有几日,东官上庄突然来了一帮人,一行穿着甚是富贵的人。
这一帮人到东官上庄,在村口桥边问了村中人后,就直奔吴老五家而去。
“吴清河这是真不得了了呀!”
看见这一帮人奔着吴老五家走去,桥边的东官上庄百姓都是眼红的紧。不要看他们村此通被强征入伍的青壮都回了,并且或多或少地的了钱,可这人吧,全都是贪婪的,没几人会嫌弃自个的钱太多。
吴国杨封平远郡公,村中人隔的远,羡慕妒忌也没有用。
而吴老五,封了子爵,免了税赋,还有额外的赏赐,往后年年都有俸银,这可是细水长流的生意。
“可不是么?”
“人家命好呗!”
“你们说这事怪不怪呀?”
“怎么个怪咧?”
“以前吴老五是什么样儿的人,大家都没有忘吧?这国强叔当家那会工夫,那一家人的日子过的什么模样,如今又过的什么模样?”
“当初吴富宗他媳妇还说明宗家五妮子是个扫把星来着,如今想想,这五妮子分明便是个福星!”
“有些人呀,福分来了全都守不住!”
村口的人登时打开了话匣,说的不亦乐乎。
……
吴老五家这里,那一行显然贵气的来人拍响了吴老五媳妇院儿门。
巧的是,吴老五这会刚好在家。
小镇子里新家那里的工程前几天才从新开工,吴老二跟吴光宗今天在那里看着,而吴老五则是想着去一趟齐家沟,到底齐氏和4个女儿,这几天可全都在齐家沟。
爆雨成灾的那天,齐家沟的人侥幸躲过了一劫,现在满村的人全都是打定主意儿要搬家,搬到地势更高的地方。
到底,吃一堑长一智。
如果不是他们的运气好一些,齐家沟可能便和下边的几个村庄一样,都给大水给冲了。
齐家沟的人全都要搬迁,必定的盖新屋子。
齐大哥跟齐老二兄弟也不例外,全都是想着另外改屋子。
钱呢,倒是先和吴老五这里借了。
这一回,奉恩郡王强征屏元县百姓参军,齐家沟却是成了漏网之鱼,因为水灾的影响,衙役看见沿途几个村庄都给水冲了,又远远看见齐家沟也泡在水中,便将齐家沟给略过了。
齐家沟的人没去参军,当然少了一笔意外之财。
可这事,又不能单纯地用银钱衡量。
到底,此通被奉恩郡王强征去北湾城的青壮,战死者超八成。像东官上庄这类都活着回的,真是仅此一家。
“谁呀?”
听见叩门声,吴老五张口问了一嗓门,与此同时迈步朝着院儿门走去。
“番云乐氏,奉家主之名,前来拜见吴清河子爵,清远公主!”
门外人回应。
吴老五懵了下,完全不知道这番云乐氏是个啥鬼。
只是,人家既然是前来拜访的,总不可以避而不见。
吴老五好快开了院儿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一帮人,神情有些迷茫,
而站在门外的一帮人看见吴老五出,赶忙躬身行礼……
“见过吴子爵!”
“几位怎么称呼?”
吴老五回了礼,旋即发问。
他百分百肯定,自个便不认得啥番云乐氏。
番云,他倒是知道,应当是指的定南县边上的番云县。可问题是,他从没有去过番云县,更别提知道啥番云乐氏。
“在下乐天,此通前来,是听了朱老元帅之言,为我那大侄前来求娶贵宅二姑娘!”
一帮人中为首的中年男谦恭有礼地面向前,道明身份跟来意。
“呀?!”
听见乐天之言,吴老五更懵了。
依照他的认知,这婚姻之事儿,不应该是媒人登门说的么?这番云乐氏,怎么派了自家人过来?
“吴子爵莫要多想,在下在番云县,乃是公媒媒人!”
“呃……”
吴老五又是一怔,男人做媒人?他活了这将年龄,还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做媒人。
“那什么,要不,咱屋中说吧!”
半日后,吴老五可算彻底回过神来。这可是谈的二妮子的亲事儿,哪里可以在这家门口说?当下,吴老五请了乐天等人入门。
“吴子爵,请!”
乐天轻轻欠身,礼仪非常周到。
吴老五引着一帮人进了自家院儿,带他们进了上房待客室落座。
“家里简陋,招待不周,还请包涵!”
吴老五待诸人落座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无论是他这子爵,还是吴乔的公主身份儿,并没叫他们的生活立即变的和一样的赐爵人家相同。
照理说,吴乔封了公主,他们家早便应该雇一些佣人、丫环啥的。
最初时,吴老五也跟齐氏商议过这事,可俩人的计划还没有付诸行动,便遭遇了一场水灾,而后便是吴老五被强征入伍。
再而后,因为孙七妹那事,吴乔索性禁止了北宋乡的人口生意。而这样一闹腾,吴老五家中一时间半会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做活。
“吴子爵言重!”
乐天笑笑,并不觉的自个受到怠慢。
来东官上庄前,他可是调查过吴老五媳妇状况,到底这回议婚的可是他大侄,而他大侄未来是要做番云乐氏的家主的。
换言,二妮子若真的嫁到番云乐氏,未来便是宗妇。
任何家族的宗妇,出身不能太差,最关键是必须能难的出手,不可以小家子气。
原本呢,朱太爷说起这门亲事儿时,乐天的大哥跟大嫂子还是有些犹疑的。到底虽说吴乔被封公主,可吴老五便是个普通的农夫。
可随着吴老五被封子爵,即便是最低等的爵秩,状况也是不同了。
如今对乐家的人来说,只须二妮子没有啥毛病,这门亲事儿,便是顶好的。
就是,乐天跟乐家人心中满意,并不代表着这门亲事儿便肯定可以成。
这结姻缘,结的是两姓之好。
乐氏在挑媳妇的与此同时,吴清河也要瞧瞧乐家的小公子是不是够资格做他的姑爷。
结果,没有等吴老五和乐天说上两句话,他家的院儿门又给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