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直接给自家四姐送去个白眼。
“五妮子,牵我的手,咱去找二妮子!”
大妮子主动伸出手,握住吴乔的小手,姊妹4个顺着二妮子去追俞启为的方向走去。
没有多会工夫,姊妹4个便追上二妮子,自然,没看见俞启为。
“五妮子,你怎回事儿呀?”
“为啥拦着我?”
看见吴乔来,二妮子直接便冲着吴乔叫出。
“二妮子,你说啥呢?”
大妮子怒视二妮子,“大妹妹这样小,她懂啥呀?她怎就拦着你啦?还有,人家不想搭理会你,你自个心中不爽快,也不要冲妹妹发怒呀!”
二妮子对俞启为有想法,不仅是吴乔看出了,大妮子也看出了。
原本,大妮子觉的,等俞启为拒绝二妮子,这事也便完了。可她想不到的是,二妮子竟然这样的执着。
婚姻之事儿,爹妈之命,媒妁之言。
不要说俞启为对二妮子没想法,即使是俩人全都有想法,这事也要依照规矩来。
“你们全都是不想我好!”
被自家长姐讲了,二妮子没反省,反而是连大妮子也给抱怨上了。
“我……”
被二妮子这样指责,大妮子也是非常无语。
“二姐,对不起!”
“你不要动怒!”
“我保证,往后都不拦你!”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看见自家二姐这模样,吴乔当即开口。
当然,这也是她的心中话。
虽讲不知道这二姐心中怎么想的,可是,吴乔感觉的出,她这二姐现在的心非常大。亦或说,她这二姐现在是飘了。就是,各人有各缘,她操的哪里门子心?
“五妮子?!”
大妮子愕然的看着吴乔,她之前还真不认为吴乔是在阻挡二妮子接近俞启为,可如今,听吴乔的讲话,大妮子发觉自己错了。
她们的这妹妹子,仿佛懂好多的模样。
“长姐,你也不要拦着二姐了!”
吴乔看向自家长姐,“二姐有权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这是她自由!”
小小的人儿,说着正儿八经的话,场面一度非常震撼。
不仅仅是大妮子被震惊了,对吴乔一肚子怨气的二妮子也傻眼。
至于三妮子跟四妮子,俩人还全都懵懵懂懂,此时倒还算正常。
也便在这时,吴老五跟齐氏找来,招呼她们归家。
从东官上庄出来北宋乡赶集时,姊妹5个一片欢笑,可回去的路上,这氛围可便有些凝重了。
“你们姊妹怎么啦?”
“吵架啦?”
吴老五发觉这不对劲儿,径直便问出。
在他看来,姊妹之间吵架是小事,说开了便好。
可事实上,事没这样简单。
齐氏也发觉了不对劲儿,便拉着大妮子寻问怎回事儿。
大妮子非常愁,这事应该怎么说呢?
“娘亲,你就不要问了!”
最后,大妮子选择了缄默。
有关二妮子的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今讲了,可能便彻底将这妹子得罪了。她好快便要出嫁了,她嫁人后,这家中的好一些事,便的二妮子领着妹子们干。
齐氏一听大妮子的回答,眉毛便蹙起。
常言道,知女莫若母。
大妮子的不回答,代表着事不好说。
啥事不好说?
齐氏便看向了阴着脸的二妮子。
因为还在归家的路上,齐氏最后没多说,就是打定了主意儿,等回到家后,便好好地和二妮子谈谈。
女儿大了,有自个的想法了,齐氏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明白的。
相比齐氏的心思细腻,吴老五便没这样多的想法了。
虽说吴老五也看出了几个女儿之间的不对付,可是,他真的没有多想,就是觉的是姊妹几个闹了别扭,这会正在较劲,生闷气。
依照往日的经验,吴老五觉的等回家,姊妹几个没有多长时间就可以恢复正常。
可惜,这一回,吴老五感觉错误。
“二妮子,你跟我来下!”
“大妮子,你带妹子们先去灶房收拾下菜!”
年三十,必定要多整几个菜的。这时,大妮子她们姊妹都是要打下手的,今年当然也是不例外的。
并且,这可能是大妮子在家中过的最终一个年,往后他们这一家人怕是再难聚在一块这样齐齐整整地过一个年了。
“二妮子,和娘说说,今天是怎么啦?”
齐氏带二妮子进房,顺手关了屋门。
“没有怎么!”
二妮子看了齐氏一眼,“就是和长姐吵了架,等一会便好了!”
“二妮子,你是我生的,你说真话还是假话,你觉的,你娘亲我看不出来么?”
齐氏一听二妮子的话,便知道这女儿在说谎。
二妮子手指头交错,抿着唇瓣,不知道应该怎回答齐氏的话。
叫她和齐氏直说,她又有些抹不开脸面。
她实际上并不笨,知道自家长姐说的那些话没有错。可她便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凭啥她长姐就可以嫁给她长姐夫那般的男人,而她便不行?她跟着净悟女道士学了那样多的东西,如今又跟着淮南爵府的妇眷学了许多的东西,凭啥还是不可以嫁个好一点的男人?
“是为奉恩郡王大少爷吧?”
齐氏看二妮子缄默的模样,一下便猜到真相。
闻听齐氏点破真相,二妮子登时来了性子,说:“娘亲,是不是你也觉的我是在痴心妄想?是不是你也觉的我配不上他?”
“没有错,娘便是这样想的!”
齐氏也是蛮怔神的,因为她是真想不到二妮子在打俞启为的主意儿。
俞启为,是奉恩郡王的长子,如果没意外,未来总归是要继承奉恩郡王的爵位。而二妮子呢,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女,俩人之间的差距,可谓天上跟地下。
只须脑袋还没有坏掉,是个人全都知道,俩人差距有多大。
一贯精灵的二妮子,却对俞启为这奉恩郡王大少爷动心思,这不是脑子坏掉,这是啥?
“凭啥呀?”
“你们凭啥都看不上我?”
二妮子听见亲妈这样直接的回答,真是有种出离忿怒之感。旁人看不上她,她觉的没有啥,可是她亲妈都看不上她,这怎样不让她忿怒?
“凭啥,长姐就可以嫁给长姐夫?”
“我哪比不上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