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申谦?”
“若我没有记错,申谦的妻子,乃是富水乐氏出身,对不对?”
“是!”
“申谦的幺儿,申殷,算算年纪,正是和密云相差无几。”
燕问道一下便猜到真相。
“你去县府,找到定南县长蔺海,便和他说,此事儿无非是小儿女辈儿的糊涂,尽全力,把震北元帅的幺儿申殷给拉下水。”
同一件事,如果是出发点不同了,那样,罪责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燕问道实在是百年的狐狸成了精。
如果是真的依照他说的衍变下去,这事便难办了,乃至可能会影响到二妮子的声誉。
虽说说一家有女百家求,可这姑母家家的在外边抛头露面,再有这争风吃醋的事发生,只须有心人暗里挑唆一通,这舆论风向,必会随之而变。
北宋乡,孟记蜜汁点心商坊。
作为小镇子里惟一的一家点心店子,这孟记蜜汁点心商坊的买卖实在是不错。作为一家老字号的点心店子,孟记只做上午的生意,限量供应点心。
至于原因,则是由于花蜜量不足。
孟记蜜汁点心商坊,当中是真的添加了野生花蜜。
吴乔对这中的很多美食都没有啥兴趣,可这孟记蜜汁点心商坊的点心,却是她的最爱。
二妮子一早叫了吴乔出门,理由便是来买孟记的点心。
吴乔非常想睡懒觉,可耐不住自家二姐的闹腾。
最后,吴乔只可以老实地跟着她出门。
恩,早餐都没吃。
“二姐,我和你说个事呀!”
走在路上,吴乔突然笑嘿嘿开口。
“什么?”
二妮子看了眼吴乔。
吴乔嘿嘿笑,说:“咱们父亲跟娘昨天没有和你说,实际上吧,昨天,镇子里的虞媒人到咱们家给你讲了门亲事儿的!”
“噢,父亲跟娘跟我讲了的,只是,我如今没有这心思。”
二妮子想到昨天晚上亲爹说的那事,不以为意的回了句。
“二姐,你知道虞媒人是替谁来提亲的么?”
“谁?”
二妮子本能的问了句,脑海中却是一下冒出了申殷的影子。就是,她好快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自个的这想法。
怎可能是那货?
“申殷呀!”
便在二妮子才将申殷的可能性给归零,吴乔便给出了答案。
“呀……?!”
听见吴乔说出“申殷”的名字,二妮子是完全懵了。
这一刻,她终究明白为啥申殷昨日会说这事说来话长,感情是由于这原因。
那样,自个今天到小镇子里来,要去见申殷么?
就是,真要答应申殷的提亲么?
这一刻,二妮子有些迷惘了。
吴乔看到自家二姐的反应,立即乐了。
她抬起手戳了戳自个二姐的腰肢,眨眨眼,说:“二姐,咱们父亲从电白归来时,爷爷都讲了,这是门好亲。”
“我觉的吧,申殷做我二姐夫也蛮好的!”
“哪里好?”
二妮子想也不想,本能地反问一句。
“我怎么知道?”
吴乔果断摊开两手。
申殷这货好不好,要她二姐才有发言权。至于他们这些人,怎么看,怎么想,实际上真的影响不大。
如果是她二姐看不中,他们这些人说再多,又可以怎样?
强拧的瓜不甜!
“你全都不知道,你说他好?”
“真是孩儿气!”
二妮子伸出手摸摸吴乔的头,把她当小娃儿对待了。
吴乔瞬时傻眼。
“二姐,我给你们算过的,你们有夫妇相!”
既然常规言语没法言说,那样,看我化身神棍,分分钟忽悠到你疑心人生。
吴乔这样一说,二妮子便不言语了。
到底,吴乔的算命手腕,二妮子是见识过的。
“大妹妹,我和申殷,真有夫妇相?”
“自然,便和当初长姐和长姐夫一样!”
吴乔果断拿出他们最熟悉的人来举例表明。
“可是,妹妹,申殷是震北元帅府的小公子,我……”
“二姐,你什么时候这样不自信了呀?”
吴乔瞪眼,“你可是我嫡亲的二姐!”
“不怕和你说,这天下,即使是皇子,也便是那样回事儿!”
在这讲身份的世道中,吴乔的身份儿,如今决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而她的亲人,因为她的缘故,当然也是站在金字塔的上层。
即使是那些公主,世族大小姐,比起她吴乔的姊妹,也是要低一头。
她,上苍最疼的崽子!
道家道家仙师的弟子,道家弟子尊称一声少教主。
即使是面对启祯帝,她全都不虚。
在这样子的条件下,吴乔想不出自家二姐比其他大家闺秀差在哪里。
你要说是啥大家闺秀气质,那她没有话说,到底,气质这东西,太虚,可意会不可言传。
只是,气质,二妮子也不是没。
“大妹妹,你还真敢说!”
二妮子叹气,又摸了摸吴乔的头,“我和你讲呀,昨天我被申殷带人救了,和他约了今日在小镇中孟记点心那碰面。”
“你说,我如今,还要去见他么?”
“见呀,为啥不见?”
吴乔眨眨眼,“以前,长姐夫和长姐,不便是常常见面的么?”
“对了,二姐,长姐和长姐夫究竟是啥时候开始私底下见面的呀,为啥我便没有碰着几回呢?”
想起自家长姐竟然不声不响便被庾道安那个黑芝麻馅子的给拐去,吴乔便有些不爽。
这一手暗度陈仓,玩的是相当的有水准。
“额,记不清了!”
二妮子被吴乔眼神灼灼的看着,神情非常有些不当然。到底,当初大妮子和庾道安的见面,她可是一直都在打掩护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谁会没有事记这些事呀!”
二妮子果断否认。
吴乔也懒的去追问,到底,她长姐都已然嫁给了庾道安。
说不准啥时候,京师那里便传来了好消息。
“大妹妹,那,我见了申殷,应该说一些什么呀?”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
一贯豪爽的二妮子,此时是真打起退堂鼓。
在不知道申殷和她提亲前,她可以毫无压力和申殷见面,可如今俩人的身份不同。
这如果传出去……
“二姐,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呀?”
“譬如,你问一下他,究竟看上你哪里点啦?”
“而后呢?”
“你问我我问谁呀?”
吴乔头大,“二姐,我还是个孩儿呀,你是不是问错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