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着找机会去县里没有几日,这机会便来了!
和吴老五合作的县里中最大的饭庄的东家老母亲八十大寿,特地给吴老五送了一份请柬,邀请他们一家人去参加寿宴。
而为参加这寿宴,吴老五一家人自然的早点赶去。就是考虑到路上的时间,他们就选择了早一点出发,在县里歇一夜,次日一早刚好能早早赶到对方的家中,不会耽误了时辰。
拜寿这类事,是很有讲究的。
如吴老五如今的身份儿,他只可以早去,不可以太晚。
到底,身份越高的人,才有晚点抵达现场的权利,而不会给人挑刺。
知晓要去县里,还要在县里歇一夜后,吴乔便高兴了。
她可是记的梦中朱太爷是住在哪里的,到时,她只须扯着姐们去转一转,就可以验证好多东西了。
为保准到时自个的精力充沛,吴乔一路上是相当的清静,养精蓄锐。
……
“大妹妹,快看快看,这墙好高呀!”
车上,二妮子最兴奋。
比起大妮子的稳重,三妮子、四妮子的懵懂,二妮子现在决对是问题少女一枚。
自然,在这时,还不存在问题少女的说法。
“父亲,娘亲,咱晚上住哪里呀?”
“是住客店么?”
“咱住一个屋么?”
二妮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吴老五则是一笑,说:“不住客店,咱在城中有屋子,咱住自家的屋子!”
“呀?!”
听见吴老五的话,就是吴乔也吃了一惊,愕然的看向吴老五。
吴老五被齐氏跟女儿们的眼神聚焦,神情是相当的得意,说:“就是上次卖了鸡,刚好遇见有户人家要卖屋子,我便买下!”
“原本是想着叫人修整一下,给你们一个惊喜来着!”
说到这里,吴老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
他实际上是想给自家媳妇一个惊喜的,就是,谁曾想计划不如变化。还没有等他付诸行动,便出了这样一次事儿。
因为一家人人来给人老夫人拜寿,总不可以随意将就。而住在客店的话,万一出啥岔,他后悔都来不及。
出于此种考虑,吴老五只可以把买了屋子的事和盘托出。
……
等一家子到吴老五买的宅院外,吴乔便乐了。这宅院的边上,赫然是梦中的那个时空中朱太爷隐居的宅院。
这下,可是省了她老一些的麻烦。
起码,不必再想法子忽悠几个姐跟着自个四处乱窜。
那样,接下来只须确认朱太爷是不是住在这里,一切也便可以继续了。
从心而论,吴乔还是希望朱太爷真的存在的。
这样,她的梦也便不再是单纯的梦,她所经历的一切,也便不再只是虚妄。
牛车在门口停下,吴老五去开门,齐氏则抱着吴乔下车,而大妮子她们姊妹4个不需要人帮忙,一个个跳下车,全都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去瞧瞧这新屋子究竟是怎么一个模样。
事实上,在知道吴老五买了新屋子后,姊妹4个便在讨论这新屋子的模样。
吴老五好快开了大门,引着齐氏他们进了院儿后,吴老五便去干了牛车,绕过边上的胡同,自后门把牛车赶进了新屋子的后院儿。
这是一座三进的宅院儿,比他们在东官上庄的新家还要大的多。
三进的院儿,足有十多个屋。
自然,这些屋大多数都是空起的。
前院儿的几个屋还好一些,里边还有些床、橱等家具,可也全都是比较简单破烂的那类。
这一座宅院儿的原身人,祖上也是曾经阔过。可是子孙不成器,特别是这宅院儿如今的主人,竟然粘染了赌。
赌晕了头的人,败家是必然。
而这人不仅是输光了家产,连媳妇跟儿女都给典卖,最后又将这老家宅给卖。
因此说,赌钱害死人。
屋子是现成的,可需要打扫了才可以住人。
当齐氏带女儿们打扫屋时,吴乔则迈着小短腿,溜出了家门,直奔边上的宅院,叩门。
她的目的是确定这里上住着的是不是朱太爷,要是是,那样,她便的好好谋划一通。
要是不是朱太爷,吴乔便预备咸鱼躺尸了。
到底,她梦中的世界中,好多事都是由于朱太爷起了变化。这世界,要是没朱太爷,那样,她所想的一切,全都注定是奢望。
当吴乔敲开对边的院儿门,看见开门的人,吴乔便有些傻眼了。
“这是哪家的小妮子呀?”
开门的人,赫然是吴乔很熟悉的朱二。
朱太爷身旁的近卫,全都是用数字命名的,吴乔可是熟悉的很。
看见朱二的那一刻,吴乔再怎么强悍的心理素质,此时也是有些懵神。
到底,盼着一件事成真,和这件事真成真是完全不同的两次事儿。
“小妮子,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呀?”
朱二露出一个自以为非常温柔的笑脸。
吴乔瞬时乐了。
朱太爷身旁的人,全都是疆场上走下的莽汉,叫他们凶神恶煞是小菜,叫他们温柔小意,实在是要他们的命。
是以,每每这时,他们的温柔,在别人看来,那决对是比扭曲还惊悚的的凶神恶煞。
不知道的人,看见他们的模样,必定是会吓个够呛。
可吴乔知道呀!
“我家,刚搬过来!”
吴乔笑吟吟的看向朱二,抬起手指头了指边上的宅院。
“呦,那,往后咱便是邻居了呀!”
朱二想不到吴乔居然不怕他,笑的更加灿烂。
自然,他的灿烂大笑,落到别人的眼中,照旧是非常吓人。可惜的是,吴乔却是知道真相的人,完全不带怕的。
而吴乔对朱二的无所惧怕,则是反过来叫朱二欣喜异常,越发现的前面的小妮子是个可爱的。
当朱二和吴乔进行着有限的沟通时,院儿中传出了朱太爷的问话声。
“元帅,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额,邻居家的小妮子!”
朱二回过头看了眼,给出了回答。
不多时,吴乔便看见了朱太爷。
和梦中的老太爷长的一样无二,阴沉着脸,乍一见着,便好像是有人欠了他好多钱的模样。
只是,吴乔知道,这是老太爷的保护色。
在不熟悉的人跟前,老太爷全都是这模样,阴沉着脸,一种人人全都欠他钱的神情。唯有在熟悉的人跟前,老太爷才会卸下伪装,变成那个笑呵呵的老人家。
“姐真是太难了!”
看见阴沉着脸出现的朱太爷,吴乔心中一阵哀嚎,可是呢,为得到老太爷的认可,她只可以重操旧业,继续假扮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