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如今2岁4个月,讲话走路都非常顺遛,她样貌逐渐张开,不得不说,宝贝的样貌还是随闻越多些,白皙肌肤,明澈的眼,挺拔的鼻子……噢对了,还有柔软的长发。她就扒拉在独立厨房的门边,小大胖子手搓了搓自己的眼,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
“是谁带你来的?”吴乔开口问。
宝贝晃晃荡悠的冲吴乔走去,她伸出手抱住了吴乔的腿,娇娇地说:“是伍婆婆,呜奶帮我穿的衣裳。妈咪,我今日好看么?”
吴乔点头:“好看。”
“宝贝,你下来时有没看到爹地?”吴乔觉的很稀奇,她本来以为闺女是闻越带下来的,可是看模样呢,闻越仿佛还在睡觉呀。
昨晚间分明是她累的不行,他难不成不该是神清气爽起来么?
“爹地必定还在睡懒觉,我去看爹地。”一听见找爹地,宝贝就来了精神,她回身跑出,登登登的就开始往楼上走,就是奈何小短腿不是那样利落,台阶对她来讲还是有些高。
毓姑一看到宝贝要上楼,她赶紧向前把宝贝抱起。
“伍婆婆不能讲话噢,我要进去看爹地了。”在毓姑帮忙把主卧的门推开之后,宝贝的小身体就蹿进,毓姑赶紧把门给关上,这俩祖宗一碰着一起那可不得了,不将家拆了就好了。
宝贝进了主卧之后,小萝卜头就迈着小短腿咻咻的冲床上跑去,床还是有些高,她爬不上去,可是床上的爹地好像也没醒过来的意思。
宝贝见此,她仰着大脑袋想了下,小身体便朝床尾巴那里的棉被跑去,床尾的棉被耷拉下,宝贝伸出手就拽住了棉被,可惜闻越的棉被盖的很敷衍,因此当宝贝的身子吊在棉被上时,好快,棉被便被这里的坠力给拖来,随后,就听到嘣的一声,宝贝已经摔在了地面上。
闻越还在睡梦之中时,就听到宝贝哇哇的哭声,他家的小千金呀,才出生那会乖的不行,可越到后来他们越发现,宝贝非常有小哭包的潜质,并不是说这小孩喜欢哭,而是……这小孩一旦哭起来 便要好长时间才可以停下,她可以一口气哭好长时间。
因此当宝贝已在他房间中哭了二分钟之后,闻越径直从梦中给惊醒了。
闻越确信自己不是作梦,听到那小甜音的哭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宝贝?到爹地这儿来。”闻越从床上坐起,声音低沉浑厚地说了句。他如今压根没有看到宝贝在哪,只想着自己这样子叫一声,宝宝闺女就可以出来。
“唔哇,爹地,屁股疼。”宝贝唔哇的小甜音从床尾那个位置提了又提。
闻越起身,下了床就看到床尾下边的地毯上,他的小千金就一屁股坐棉被中间,身上被棉被给缠住了,见他走去,她正委曲巴巴的瘪了下嘴,而后便冲自己伸出了两条胖乎乎的小手臂。
“来,爹地抱。”闻越一看到闺女红通通的眼眶,他的心中也非常不好受,他伸出手把闺女给抱起,声音放轻的问:“宝贝怎会来找爹地?是妈咪叫你过来的么?你怎会跌倒?”
“我想上来找爹地,爹地睡懒觉,太阳都晒屁股了。”宝贝委曲地说。
“是爹地的错,是爹地睡懒觉了。”闻越叹气,他刚才看时间,在看清如今几点后他便非常堵的慌。
怎样今早就起晚了呢?这不该呀?难不成真是他肾亏了?
之前不管他怎样折腾,次日都是非常的有气力,可今日怎样就起不来……
“刚才宝贝哭了?”就在闻越蹙眉想这事时,吴乔已经推开门走进。
“妈咪?”宝贝娇娇地叫了句,顺势朝吴乔张开了手。
吴乔伸出手把闺女给接来,可是好快就把宝贝给放到了地面上。
失宠的宝贝:“妈咪?”
“妈咪身上溅到油了,我上来换件衣裳,伍婆婆要去遛狗,你先和她去找爷奶好不好?”宝贝的苦功着实了的,眼瞄着她又要掉金豆子了,吴乔赶快指了下自己衣裳前边溅上的油渍朝宝贝道。
一听到可以去找爷奶了,宝贝才红着眼眶回头,毓姑已经等在后边了,她小心谨慎的把宝贝给抱下。
“红富士,哈密瓜,我们要出去散步了噢。”被毓姑抱在怀中,宝贝一手环住毓姑的颈子,边朝蹲在独立厨房门边的两个狗吆喝道。
看到宝贝情绪还算稳定的跟着毓姑出去了,吴乔才放下心。
她刚想着进房换衣裳,整个人突然便被闻越给扯去。
“怎么了?”吴乔讶异地看着头发还有些毛燥的男人,她抬起脚顺势摸了下男人头发,好笑地说:“你今日怎样起晚了?你看头发都睡趴了。”
吴乔说着 便要推开闻越去换衣裳,但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闻越就来劲了,他先是把房间给锁了,而后顺势就把吴乔给推到了床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吴乔。
“你这是怎么了?”吴乔不解地看着他,难不成又是起床气?可他的起床气不会这样子直勾勾地看着人看呀。
“阿乔,我今日为啥起晚了?”闻越开口问。
“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太累了?”吴乔困惑的回道。
“决对不可能。”闻越摇头:“昨晚间我如果累的话,你就不会那样舒服了。”
“你究竟要说啥?”为防止他再冒出啥话出,吴乔伸出手就捂住了闻越的嘴。
“难不成我肾亏?”闻越趴在吴乔身上兀自的叽咕道。
“你想多了。”吴乔并不觉的他是这。
“不行,我的实验一下。”闻越摇头,说着就开始动吴乔的衣裳。
“你要做啥?如今可是白天!”吴乔一看他这样子,心道不好。
“叫我试下,这可是关乎你下半辈子幸福的问题。”
……
这一折腾,二人直至晌午才醒过来,吕女士那里非常体贴的一直在带小孩,宝贝还以为这二人工作去了。
吴乔脑袋有些疼,她靠在闻越的怀中,闻越也睁开了眼,就是脸仍然有些臭臭的。
“还是觉的累吗?”吴乔朝闻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