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事,莫非咱不应该先将父亲叫回来么?”
女儿都要议亲了,可这当父亲的竟然还一点都不知情,这像话么?
“对呀,是应该先将你父亲叫回来!”
听见吴乔的话,齐氏一下次过神来。
婚姻之事儿,爹妈之命,媒妁之言。
这样大事,她总不可以一人拿主意儿,必须的问一下自家当家的。
“五妮子,赶快的,你写封信,叫人给你父亲送过去!”
“现在,咱县里县官老爷可是专门安排了人,每日跑一趟电白送信。只须将信送给小镇子里的捕快,等明天一早,便会有人将信送去电白,全都不用咱专门找人往那里捎信!”
“咱这蔺县长,可真是一个为民作主的好官呀!”
齐氏发自心中地赞了蔺海这个定南县长一通。
吴乔坐在一旁,对蔺海的这一通操作,也是要大写一个服字。果真,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看。
为提升定南县的宜居度,蔺海将吴乔提的这服务百姓的策略方针,真是给落在了实处。
要是在这样子的状况下,定南县的平头百姓还是选择居家迁徙电白国,那样,吴乔只可以说,这些人是脑袋进了水。
电白,确实是产粮之地。
可电白的气候,实在不是非常适合居住。自然,如果是你想将自己变成黑猴子,那样,电白决对是非常适合你的。
在吴乔看来,最好的操作便是,种地在电白,生活定要在大晋。
只是,这只是吴乔的看法。
到底吴乔是一个吃吃不愁的,而好多的平头百姓,他们的日子过的着实是困苦的很。
电白,对他们来说,则是天堂。
因为多数的平头百姓,对生活的认知便是,地中能产粮,家中人可以吃饱穿暖。
在电白,天儿非常热,没四季之分,有的只是春夏秋。即使是春秋,也全都是温度不低,堪比定南县这里的夏季。
在这样子的地方生活,冬季的棉袄子都省了。
吴乔心中感叹了一通,在亲妈的再三催促下,只可以开始给亲爹吴老五写信。
新的内容非常简单。
便是说,她二姐可能要议亲了,希望他回来主持大局。
还有,她们全都非常想他。
重点是,她娘亲齐氏时常念叨他,希望他收到信后,可以尽快回来一趟。
这些想念,念叨的话,虽说是吴乔的自行发挥,可吴乔觉的吧,这是必须的。感情这类事,你一直藏在心底,谁知道你想了点什么?
屏元县里,欣来客店。
申殷步子仓促的走进,连背后给人尾随盯梢都是一无所知。
邀星的了吴乔的吩咐,就一直悄悄跟在申殷的后边,看着他一路仓促的回转欣来客店。
原本呢,邀星是想着和进去瞧瞧的。
结果刚到客店门口,便被跑堂伙计告知,欣来客店已然给人给包下,暂且不接待散客。
邀星想要从伙计的嘴中探听点消息,可对方的嘴非常紧,邀星又不想爆露了身份儿,当然只可以暂且退走。
只是,虽说邀星没探听见啥具体的消息,可欣来客店被包下,这本身便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意思。
什么不一样的意思?
想想看,要是申殷只是一人带护卫前来,那样,需要包下整个客店么?
特别是欣来客店!
虽说对吴乔来说,这欣来客店的名字非常俗气,可这一家客店,通过邀星的了解,乃是整个屏元县里,最大的客店,客房数量足有十多间。
除此之外,欣来客店,还有两处独门小跨院儿,非常幽静。
在这样子的状况下,申殷却包下了整个欣来客店,这便表明,肯定是有特别要紧的人住在客店中。
并且,这人的身份非常不一样。
那样这人的身份儿,也便呼之欲出了。
“娘亲,我琢磨着,申殷这回,必定是来提亲的!”
“那欣来客店中,肯定是住着申殷的爹妈。”
通过邀星打探回的消息,吴乔的出了这样结论。
就是,如果她的揣测是真,她这二姐夫不免也太急性情了吧!
他和自家二姐无非是萍水相逢,俩人讲过的话,可能一个手就可以数来。
“不至于吧!”
听见吴乔的话,齐氏有些不淡定了。
“我估计着,十成十的可能!”
吴乔不是在胡思乱想,起码到目前为止,这是她可以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
此刻此时,在欣来客店内。
申殷正正儿八经的看着坐在上首位的自家爹妈。
“父亲,娘亲,我已然打探清楚了!”
“这定南县,最有名的媒人,正是北宋乡子里的一个姓余的媒人。”
“此人,乃是公媒的身份。”
“当初苏大小姐和庾家长房嫡孙庾道安的亲事儿,便是这虞媒人出面做的媒!”
“父亲,娘亲,要不,明日咱便去找这虞媒人,请她山门议婚!”
分明是试探疑问的口气,可从申殷的嘴中说出,显然变成了肯定的口气。好像,他说这话,并非在和自家爹妈商议着来。
申谦斜了眼幺儿,说:“儿呀,那我问你,那吴二姑娘的爹妈,现在可全都在家里?”
“咱明天请媒人上门,时间上是不是合适?”
“这些,你全都打探过了么?”
作为大晋的镇北元帅,申谦素有儒将之名。
自然,申谦的功夫也是非常好的。
就是相比他的功夫,申谦更有名的乃是他的庙算本领,再加之申谦每逢战事儿,全都是白衣仗剑骑白马。
久而久之,申谦便的了儒将的名头。
在这一点上,申可法可是比申殷要高明的多。
申殷的性情有些急躁,遇见了啥事,往往都是稍微一思考,而后挽衣袖开干。
在外人看来,申殷是个急性情的人,注定没有什么大出息。而申殷自己呢,也真的没有什么出息,看着和个废物一样。
可事实上呢,申殷的能力一点不比他大哥申可法差多少。
这也便是庾道安!
换了其他任何人,全都会认为申殷便是个废物。
“父亲,我查过了,吴二姑娘的爹爹去了电白,而她的母亲怀有身孕,正是留在东官上庄呢!”
“既然你全都查到,还这样上赶着上门提亲做啥?”
听罢了申殷的说法,申谦直接看了他一眼。
“父亲,我们只是去提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