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电白国的主帅也是个蠢的,即使是要抢回大越关,你好歹叫大兵先将营地扎下。这盲目地进攻,这一下将自己给坑死!
……
“你,果真是个有福分的!”
等朱太爷见着吴老五,知道了前后始末,老太爷除了这样子的一个评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老五听了老太爷的评价,就是傻乐。
他也觉的自个运气好。
如果不是运气好,他们的算计被电白国大兵识破,他们这些人,便都要死。
“朱一,你先带人去大越关,协助吴国杨守住了大越关,在我大晋援兵抵达前,大越关决不容有失。”
“的让!”
朱一满脸欢喜地应下老太爷的差遣。
谁可以想到,这对电白国的征伐,竟然会是这样子的一个结果。
10万大兵覆灭,奉恩郡王孤注一掷,战死疆场,局势对大晋非常不利,却因为吴国杨等人的一笔,局势逆转。
“老五,你便暂且跟在我身旁吧!”
朱太爷看了眼边上站着傻乐的吴老五,没叫他再回去大越关。
事实上,事到这一步,电白国大局已定。
国王、臣属、军中将帅被一网打尽,虽说电白国还有些地方上的豪族存在,可这些豪族即使是想要摇旗讷叫,也要想想他们可不可以赢。
能赢么?那肯定是不可以的!
……
朱太爷带吴老五等人,回转定南县,途中当然是不忘给启祯帝写一道奏折,讲述一下电白国之战的始末。
至于启祯帝派来北湾城调查的钦差,刚到定南县,便被朱太爷请去。
等钦差知道电白国大局落定,整个人全都是懵的。
他来,是调查奉恩郡王玩忽职守,致使10万大兵亡于电白国的真相的。
可如今,奉恩郡王战死在北湾城,以身殉国,这是大晋的英雄,还怎么查?
只是,叫钦差兄欢喜的是,电白国的事可算是落下了帷幕,他也可以带个好消息回去。
“老太爷,有关奉恩郡王,不知你老有啥交待的?”
“下官回,还要和皇上次禀呢!”
钦差可怜巴巴的看着朱太爷。
老太爷叹气,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儿。奉恩郡王虽战死,可其玩忽职守,致使10万大兵亡于电白,也是事实!”
“赏罚当分明!”
对朱太爷来说,虽说奉恩郡王战死,可他在征讨电白国的一战中,犯下了两回大错。其一,10万大兵列阵占海城外,作为主帅,竟然回了北湾城;其二,分明兵力不足,应该当固守北湾城,却为脱罪,孤注一掷,以致北湾城失陷,守军全数战死。
老太爷和奉恩郡王府很有渊源,可他却不会因而袒护奉恩郡王。
非可这样,他在给启祯帝的奏折上特别写了自个对奉恩郡王的看法,一语命之曰,大晋罪人。
“下官懂了,多谢老太爷指点!”
钦差和朱太爷行礼,而后就快马加鞭,带人仓促回转京师。
真个是,来也仓促,去也仓促。
可在朱太爷看来,奉恩郡王干的便不是人事。
10万大兵覆灭,他已然是罪不可赦……
最可恨,他为脱罪,又孤注一掷,害死了北湾城数万守军。
这罪过,足以把他钉在大晋的耻辱柱上。
吴老五跟在老太爷的身旁,全程旁听了老太爷和钦差的对话。
听了老太爷的说法,吴老五对老太爷的敬佩之情,真是发自肺腑。
“明宗呀,想不想以后便留在军中?你这运气,便是福运将军的命呀!”
“不,不想!”
吴老五听见老太爷的问话,想也不想,径直给出了回答。
“干爹,运气太玄乎了,谁也不可以保准自己一生的好运。”
“我这将年龄,还是不折腾了!”
“你倒有自知之明!”
朱太爷斜了吴老五一眼,“在立下这样功劳后,还可以保持清醒,蛮好,不枉费我对你的看重!”
坦白讲,朱太爷还蛮怕吴老五脑袋一热,想着立刻取功名。
对电白国的一战,甚至后来吴国杨的火焰大牛悍马阵,全都是运气大于实力。
而疆场上,运气这玩意儿固然需要,可更多的还是靠着真刀真枪的厮杀。
“干爹,我有几将刷子,我还是知道的。”
“干爹,我福羊叔,便是国杨叔,他这回能赐爵么?”
“可以,起码是一个侯爵,如果是运气好点,公爵都有可能!”
朱太爷叹气,“说起,吴国杨这死小子的运气才是真的好。当初从你们村中跑出,竟然可以和庾家大小姐遇上,这会工夫,又立下这样大功,开疆扩土,灭国之功呀!”
想到吴国杨这一路走来的经历,朱太爷全都不得不说声厉害。
一个普普通通的山中娃子,爹妈都没有了,竟然有这样的造化。
那庾家大小姐,可是庾家老夫人的心头宝,在京师素有美名,风华绝代的女人,竟然和吴老五这莽货看对了眼。
这人生的事,真正是充满了各种的意没想到。
“嘿嘿,这便好,这便好!”
听吴国杨能赐爵,吴老五打心中为他开心。
因为,唯有吴国杨赐爵了,他们一家人才能团圆。
“你便不想知道你可不可以赐爵?”
朱太爷笑眯眯的看向吴老五。
吴老五猛摇头,说:“我也没有干嘛呀,怎么还敢贪功?”
“你怎么没有立功?从北湾城带3000人赶去占海城,不是你么?”
“觉察电白国阴谋的人,不也是你么?”
“干爹,那什么,去占海城是奉恩郡王的亲卫带的路,我便是领着大家伙跟着赶路,后边那事,我纯粹便是靠的运气!”
“憨货,这便是功劳!”
“你呀,果真不适合待在军中!”
朱太爷嫌弃的看了吴老五一眼,“在军中,你的去争,去夺。功劳,你如果不争,那样,必定没有你的份儿!”
“我可以赐爵?”
“看状况吧,运气好,一个伯亦或侯,运气险一些,子爵是没有跑的。”
朱太爷挥挥手,“我身旁如今也没有啥事要你帮忙,赶快滚吧,归家瞧瞧!”
“谢干爹!”
听老太爷这样说,吴老五忙不迭地给老太爷行了个礼,而后便撒腿向外跑。
在他还没正式当兵中退出来前,没军令,他即使是从家门口走过,也只可以瞧瞧,而不能归家。
可如今,可以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