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子,你可不要怪你父亲,他呀,便是太慌张!”
“娘亲,我才没有这样小心眼呢!”
吴乔听了齐氏的话,表示无所谓。
要是不是需要维持她小娃儿的基本人设,吴乔也不会往齐氏的身旁凑。自然,要是她不往齐氏的面前凑,齐氏怕是又要多想。
等二妮子跟三妮子、四妮子三姊妹从书堂回,知道吴老五去了电白国占海城,三姊妹忍受不住欢呼出声。
这几日,家中的气氛是真的太压抑了点。
“你们呀,便不怕你们父亲知道了伤心难过么?”
齐氏含笑看着欢呼中的二妮子姊妹。
二妮子一笑,说:“娘亲,不是我说呀,父亲这几日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什么也不让干!”
“不能跑,不可以大声讲话,连小的大声点,全都要被他说!”
三妮子、四妮子跟着声讨吴老五。
齐氏哭笑不得的看着三个女儿,简单的帮吴老五解释了一波。
“娘亲,你且安心吧,我们是不会怪父亲的!”
二妮子正儿八经的开口,“父亲都是担忧娘,我们又不是五妮子,我们可懂事儿了!”
吴乔此时正躺齐氏的腿上,听见二妮子的话,忍受不住翻了个白眼,论懂事儿,在这家中,她认第二谁认第一?
只是,拉倒,她一大人,才不会和黄毛小妮子计较。
相比家中的欢快氛围,骑马往电白国进发的吴老五,则是心情郁郁,他全都不知道自家媳妇这会会是不是安好。
…
可惜的是,离家太远,他又不可能如今调头回。
最后,吴老五也不晓得怎就说服了他自个,不再去想自家媳妇,好像是明知想了没有用,因此也便不想了。
……
而在此时的占海城,却是一片的闹腾。
为强化大晋对电白的掌控,启祯帝下了一道旨意,把大晋各府各县得罪囚,全数迁徙到电白国。
旨意特别表明,他们把作为大晋开拓电白国的先驱,他们把不再被监禁,也不用服劳役,可是呢,他们的在电白国落户,同化电白国的平头百姓,叫电白国成为大晋的一部分。
朱太爷被启祯帝请出山,便是来主持这件事的。
这也是吴乔和朱太爷闹出的殖民方略的试行版,而电白国,便是试点。
为啥启祯帝一道旨意能叫已然退役的老太爷从新出山,归根结底,还是由于这回的差事儿,正是老太爷之前闹出的,也是吴乔被封清远县君的缘由。
因为这,朱太爷打定主意儿要将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吴国杨作为新鲜出炉的平远郡公,执掌10万大兵,坐镇电白国。对电白国那些不甘被大晋吞并的人来说,吴国杨便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事实上,在这些人的眼中,吴国杨比恶魔还要惊悚。
吴国杨轻巧并不会杀人,可是,那些想要搞事的电白国家族的人,却恨不得能被吴国杨杀死。
到底,他们要是被吴国杨杀死,起码也是为电白国尽忠死节了!
可吴国杨抓了他们后,不仅不杀他们,反倒把他们树为典型,给他们扣上一系列的帽子。偏巧,面对吴国杨的帽子,他们还不得不戴。
至于他们所坚持的气节,在吴国杨的手腕下,真是成了笑话。
因为,电白国还存在着的,打着电白国王旗号的正统反抗力量,压根便是吴国杨手中的棋子。
如果是被吴国杨击败、抓获的那些家族不肯合作,他们便会被那所谓的正统反抗力量的所谓王子,冠上一个里应大晋的帽子。到那时分明是忠贞死节之士,却成卖国贼。
他们,原本是求名尽忠死节。
可到最终,在吴国杨的操作下,他们成了可耻的叛徒。
面对这般一个无耻的对手,这些人真是生死两难。
“你小子,不干人事呀!”
知道了吴国杨做了啥的朱太爷,见着吴国杨,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也算是看着吴国杨一路来到今日的,却第一回发觉,吴国杨这小子合该成功。
便这一手颠倒黑白,便不是普通人可以玩的出的。
就是朱太爷,面对电白国的反抗者,怕也会选择挥起屠刀。
可吴国杨几近是兵不血刃。
“老太爷,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呀!”
吴国杨苦着脸,他当然知道自个干这事有些阴损了一些,可为尽快平定电白国的乱象,他只可以这般做。
自然,也可以杀人。
可这口儿一开,电白国的死去的人,决对不会少了。
而一旦杀人太多,电白国的这些人,说不准便抱团造反了。到那时,大晋想要再度平定电白,又的经历一通大战,不知要死多少人。
入夜的吴家老家宅,破败的灵堂上,黄烛的光芒随风摇曳。
一个灰狸猫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正迈着典雅的猫儿步向着摆放到灵堂正中的棺木走去。
“孽障!”
守在灵堂旁的神星道观道长倏然张开眼,一声厉吃。
灰狸猫儿受惊,一声尖叫,掉头便逃。
“灰狸猫儿入灵堂,子孙大不孝。”
“哎……”
神星道观道长一声长叹。
然,他作为外人,只可以看着。
陪着神星道观道长而来的中年青修士也被他的一声叫给惊到,有些懵圈地望来。
“道长,你说什么?”
“打你的瞌睡!”
神星道观道长没有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中年青修士不响声了。
果真,只须道长心情不好,自个便是那个被嫌弃的。
算了,算了,不追上了年龄的老人家一样见识。
中年青修士继续打瞌睡,夜中还要做一场法事儿,有的累呢。
……
半月挂天,夜不浓。
一道疾行的人影披星戴月而,直奔东官上庄。
吴老六!
那天他和他老娘吴老娘去找吴老五闹,结果晴天霹雳,天上打雷险一些劈了他和他老娘,吓的吴老六连夜跑出了村庄。
等他将身上的钱花光了,才想起应该归家了。
吴老六走的飞快,到底天黑了。
这万一如果遇见从山中跑出的野狼,他可真是有些怕。
进村庄,吴老六才算是稍微心安。
就是等他来到自家门外,看到门上挂的白布,这心便跟着提起。
门上挂白,家有白事儿。
他们家都好好的,莫非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