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即使是亲眼见着吴老娘的无耻,她的所为,依然是叫吴国杨身旁近卫们体会不可思议。
“一个个的全都长见识了?”
吴国杨瞄着非常震惊的近卫们,“全都记好了,娶妻娶贤。自然,你们也要对自个的媳妇好点,否则的话,指不定以后便是旁人拿你们的事当大戏来看!”
人这一生,啥事都可能遇见。但一生过的好还是坏,归根结底还是在自个。
在启祯帝把全国得罪囚发配电白国的旨意颁发没有多长时间,启祯帝又下了一道旨意,准许大晋百姓自由迁徙电白国。
相比于罪囚在电白国垦荒的五年免田税的待遇,一样的平头百姓前往电白国垦荒定局,待遇更好。
朝堂在五年免田税的待遇之外,还给3年半赋的优惠,此外,半价售卖耕地牛,提供免费的粮种。
可相应的,一样的平头百姓迁徙进入电白国定居,还要组建民防营。
战时为兵,平常耕种,每年闲暇,全都要定期进行训练。
平时中,民防营还要负责维持治安,应对来自电白国百姓的反抗。
这样所为,都是为加快对电白国的同化,使之以最快速度融入大晋。到底,唯有彻底消化了电白国的土地,大晋才能向周围继续扩张。
……
东官上庄,吴老五家。
外边的种种政策,当然是被传到齐氏她们的耳中。
吴乔也不没法判定启祯帝的这办法是不是合适。就是呢,依照吴乔的理解,这类同化之法,还是欠缺了一些。
想要叫电白国彻底融入大晋,文化上的同化,应当同步进行。
为此,吴乔特别写了一道奏折,走定南县长蔺海的路子,送往京师。
自然,这一道奏折不可能直接递交给启祯帝。
到底,吴乔只是个娃儿公主。
因此呢,吴乔索性把奏折装信封,作为一封普通的家书,拜托蔺海这个县官老爷帮忙送到京师。
而为叫家书更像是家书,吴乔还给自家长姐也写了信,顺便送去自家腌渍的鹅蛋。
说起,吴老五家腌渍的鹅蛋,现在可是京师的抢手货,那些许达官显贵之家,对这玩意儿可是趋之若鹜。
吴乔叫人捎去的两篓盐鹅蛋,一篓是给自家长姐,一篓当然是孝顺皇贵妃跟皇太后的。至于善化公主这个老乡姐妹,这会不知道在哪里溜达,吴乔想要联系都联系不上。
在吴乔的书信送去京师有几日的时间后,县里来了驿员,给吴乔带来了一封信。
就是,等吴乔拆开信封,发觉里边竟然还有一封信,内中这封信的信封上,赫然写着,吴二姑娘吴艾亲启!
吴艾,就是二妮子的大名。
“不对劲呀!”
吴乔看着手中的信封,神情不是一样的凝重。
没署名的一封信,搞了双重信封,明面上是给自个的,可其实却是给自个二姐的。简单的一封信,却搞的这样复杂,这撂明了有蹊跷嘛!
吴乔看着手中的信封,一时间半刻还真的拿不定主意儿,究竟要不要将这封信交给自家二姐。
这封信,要不交给自家二姐,要不还是要交给自家二姐……
吴乔转头看向边上守着的邀星,嘟了嘟嘴,叫邀星帮忙去叫自家二姐来。
没有多会工夫,二妮子便步子轻盈地出现在了吴乔的跟前。
“大妹妹,什么事呀?竟然还要保密!”
二妮子入门,看到吴乔手中的信封,不禁前面一亮,“是不是长姐给我写的信?”
之前吴乔往京师去信,二妮子也是写信的。
不仅仅是二妮子,三妮子跟四妮子也全都写了信,一起装起,一块送往京师。
“不是!”
吴乔耸了耸肩,“我也不晓得这是谁给你写的信,还藏在写给我的信里边。”
说着话,吴乔晃了晃她手中那写着她名字的信封。
信中藏信!
看见吴乔手中的信封,二妮子也蹙起了眉毛,说:“不是长姐的信,哪会是谁呢?这人,竟然还知道我的大名,必定是熟人!”
“二姐,不要猜了,将信打开瞧瞧,不便全知道了么?”
吴乔才懒的猜,真相是怎么样的,只须撕开信封,瞧瞧里边的内容,一切不便清楚了么?
二妮子笑笑,径直撕开了信封,取出了里边的信纸。
而后,她一目十行,速度飞快的看完了手中的书信。
“二姐,是谁给你写的信呀?”
吴乔好奇的看向自家二姐。
二妮子耸了耸肩,索性将信纸递向吴乔跟前,说:“小机灵鬼儿,想知道啥,自个看不就可以了么?”
“我可以看?”
吴乔眨眨眼,“二姐,真的么?”
“真的,看吧!”
二妮子直接将信纸塞进了吴乔的手中。
吴乔登时喜笑颜开,这可不是她新世纪的三好青年私自翻看旁人的信件,而是她二姐硬要她看的,那她便勉强看一看吧!
信并不长,可是看完了信,吴乔却是被气得不轻。
这封信,竟然是奉恩郡王嫡长子俞启为写的,并且,这封信,竟然还是一份古时版的情书,是俞启为在和二妮子表达爱慕之情的。
“二姐,你怎么想的?”
吴乔收起信,看向自家二姐。坦白讲,这会的吴乔,如不是要维持自己小娃儿的人设,决对是要爆跳如雷,破口大骂的。
当初,她二姐对俞启为满心欢喜,可俞启为对她二姐则是满眼的嫌弃,而且明确说明了对她二姐姊妹有想法,彼此间的距离感保持的很到位。
因为这,吴乔还觉的俞启为这人虽说有些傲气,可起码不是那类纨绔性情。
可如今俞启为莫明其妙地来这样一封情书,什么意思?
“我可以怎么想?”二妮子唇角扯了扯,伸出手在吴乔的脑门轻轻点,“安心吧,你二姐可不是没有脑筋的人。”
“当初的事,我可全都还记着呢!”
“我呀,可配不上人奉恩郡王的嫡长子,这点自知之明,你二姐我,还是有的!”
“二姐,你不动怒呀?”
吴乔眨眨眼,想不懂她二姐收到这封信怎就不动怒呢?俞启为来的这封信,撂明了便是居心叵测,将她二姐当成奉恩郡王府东山再起的一架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