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个淡蓝衣裙,打扮的有些素净,不好像这年龄的女孩该有的灿烂。
闻越的眉头挑了下,伸出手去搂住她的腰。
吴乔如今对闻越的接近有些发憷,昨日的闻越着实太有侵略性,吴乔都不大敢叫自己靠闻越太近。
“阿乔,过来。”闻越哪会看不出来吴乔的抗拒,但他独独就要紧紧的贴着吴乔,他嘴上这样子说听上去仿佛是给吴乔机会叫她主动走来,可事实上闻越也只嘴上说说,那手臂还没有等话讲完,就已伸出老长去把吴乔的腰给搂过。
“安心,断不了。”闻越搂住吴乔突然冒出一句。
吴乔:“……”
“多运动一下对身子好。”明显,此运动非彼运动。
“太久没有疼你,你身子才会不适应,再多几回就好了。”
吴乔:“……”
她选择缄默。
闻越倒不觉的有啥,夫妇两个当中说这话不是非常正常吗?
直至坐上闻越的车,吴乔的脸仍然有些红,闻越看了她眼,嘴角勾起。
等到了医院时,闻越倒是绅士的过来给吴乔开门,可是二人一进医院,闻越就落在了边上的一对小情侣身上,二人的样子有些慌张,看上去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就是闻越的关注点是男孩的手,因为那男孩的手上挂着女孩的包。
鉴于这点,闻越又朝周围去瞧了瞧,这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到之后,就看到有许多男人全是帮自己女人提包的。想到这儿,闻越的眼神就落到了吴乔手里的手包上边。
“怎么了?”吴乔总是非常警惕闻越的目光,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他的目光会落到哪。
闻越这回没讲话,而是径直伸出手把吴乔的包给拿来,而后才搂着吴乔往里边走。
吴乔看着被他放手上的包,总觉的怪怪的,幸好那包不是啥可爱的兔子包,否则,那画风真要诡谲了。
“别到处张望!你没有来过医院吗?”闻越面上没啥,可是被吴乔看着看,闻越忍耐不住又开启了怼人模式。
“你是想说我没见去世面吗?”吴乔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非常安静的跟在闻越的身旁。
“我有说你没见去世面吗?你们女人的戏真多!”闻越忍耐不住又回怼了句。
吴乔这回不讲话了,吴乔不讲话了,闻越倒不习惯了。
闻越低头又看了她两眼,才问:“你怎不讲话了?”
“我该说啥?”吴乔觉的……做人好累……
“你难不成不该反驳几句?”闻越蹙眉,他知道吴乔的尿性,吴乔一旦缄默了,心中讲不定在乱想啥呢!
“噢,那你见过的女人倒许多,还知道我们女人戏真多。”吴乔顺他心意回怼他一句。
这下,闻大爷总该满意了吧?
“你哪只眼见过我见识过许多女人了?”但结果呢,闻越突然停步,非常用心的逼问吴乔。
吴乔:“……”
“已经到了,我进去看医师了。”刚好已经走到了中医门诊这儿,吴乔伸出手指了下里边,静谧地说。说着 便要去拿自己的包。
可闻越明显是不想就这样子结束刚才这话题,于是他径直拉着吴乔走到了边上地走廊拐角,非常用心地看着吴乔,眉峰蹙着问:“吴乔,你心中又在想啥乱糟糟的?你当我是出去乱搞的人?”
吴乔长长的叹气:“是你要我反驳的,何况,除此以外我能反驳啥?是你自个说的我们女人戏真多,否则你叫我怎样理解?”
“拉倒,我不和你吵。我没其它女人,恩?听清了么?”闻越按着吴乔的肩头,口吻沉沉地说。
“知道了!”吴乔点头!
“好了,我们去找医师吧!”闻越低头瞧了瞧表,听闻这个医师的号非常难排,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吴乔见此,才伸出手去拉自己的包。
“先进,你要啥我拿给你!”闻越并不想叫吴乔拿包。
吴乔无语,只可以跟在他的身旁推开了门诊的门。
就是,在看到里边那个人时,吴乔只觉的那男医师好像也太好看了一些,但她还没有来的及做啥,闻越已经黑着脸又把她给拉出。
在闻越拉着她出去时,她没去想是不是闻越的问题,而是先看了眼外边的牌子,在确认这就是中医门诊时,吴乔才困惑地看向闻越,不解刚才闻越为啥这样心急的拖着自己向外走。
“你怎么了?”吴乔不解的问:“就是这门诊呀,仿佛这医师非常难约到,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说着,吴乔已经放开了闻越,自个 便要朝里边走。
“不行,你不许去里边!”看到吴乔要朝里边走,闻越伸出手就把吴乔给揪回。要是闻越有他的理由,吴乔也许会听一听,可是他啥都不说,还不叫她进,吴乔觉的闻越非常没有道理,因此还是执意要往里边走。
“吴乔,你给我站住!”闻越是真恼了,他一把抓住吴乔,声音压低却不掩怒火地说:“你是不是本来便知道给你看病的是这人?怎样,你们还想再续前缘?”
闻越的眼神过于寒冽,他这幅寒冽的样子突然叫吴乔一个抖嗦。
闻越还沉溺在忿怒之中便看到吴乔轻轻地推开了自己的手,因为相隔的距离非常近,闻越乃至看到了吴乔抖动的眼睫。
“才是你吧?”熟悉感觉,才是叫吴乔熟悉的闻越。是她也跟着作梦了,居然期冀他们真的会像平常的夫妇一样,结果他仍然总是以他心中的猜忌来指摘她。
“你之前不是派遣人去检查过我的病历吗?你难不成不知给我看病的那个人和里边的这个医师是不是个?你当我是谁?”吴乔也是真的恼了,她推开了闻越,拿起自己的包,丢下一句话便朝外边走去,压根不管闻越。
看到吴乔当自己的面撩蹄子,闻越一句话又把吴乔给吼住了:“吴乔,你是不是想上天?”
一句话,叫吴乔的心中又一沉。她擦了下自己的眼尾,分毫不留恋的向外走去。
见她真地走了,闻越才慢半拍的发现,事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