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和皇上写了奏折,保荐你来做泉明府的巡抚,到时,皇上万一动了心思,派遣人来了解状况,结果你这巡抚大人不在府衙,我岂不是没有没有脸面?”
“什么?!”
这下,申殷直接懵了。
他一个连秀才都没有考上的人,来做一府的巡抚?
“公主,这不妥!”
申殷真的急眼呀。
一府巡抚确实是非常了不得的位置了,可问题是,他志不在此呀。
他虽说一直待在京师,跟在自家大哥的身旁,可他最想做的是和他父亲一样,驰骋疆场,统领千军万马,去做一个疆场上的大元帅。
这如果做了泉明府的巡抚,可便和他的初衷,相差了10万8000里。
“哪不妥?”
“我觉的蛮妥的!”
吴乔可不觉的这事有啥地方不妥。
“二姐,你觉的呢?”
想要申殷妥协,吴乔果断决定拉上一帮手。
在她想来,自家二姐肯定会明白自个的良苦用心。
可事实上,听了吴乔的话,二妮子只是稍微想了下,便站到申殷的这里上,夫唱妇随。
“大妹妹,我觉的,你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申公子并未必喜欢做泉明府的巡抚!”
二妮子这样一说,吴乔还可以说什么?
方才,自家这二姐还在和这人怄气,转瞬便开始为对方考虑,莫非便是传闻中的爱情?
好吧,即便是心理年纪比二妮子要大,吴乔对爱情这玩意儿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理论上的东西,不经过实践,全都没有什么鸟用。
吴乔瞄着目光交流中的俩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便是,这两个人有毒!
拉倒,自个一个成年人,不和俩情窦初开的小屁孩计较。
再讲了,自个凭什么计较呀?
自家二姐未来要过怎么样的日子,是她的选择,自个总归是不可能替她选择。
好多时候,好多人全都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叫你去做你并不喜欢的事。
因此,每个人的人生,全都应该是自个拿主意儿。
“你们赢了!”
吴乔挥挥手,“既然你不想做泉明府的巡抚,那样,这苗蛮部落的事,你两个便不用管了!”
“这件事,本宫亲自出马解决!”
这泉明府的事,既然是自个惹出,那样,便自个来解决。
“呀?!”
听见吴乔这一连串的决定,倒是将申殷跟二妮子俩人给惊呆了。
他们,这是被解职了么?
“大妹妹,你动怒啦?”
二妮子愕然的看来。
吴乔轻轻一笑,说:“没呀,我只是觉的,既然你们没长时间做这事的心思,那样,便不麻烦你们了!”
“你便是动怒了!”
二妮子听见吴乔的回答,越发肯定自家妹妹这是动怒了。
申殷在边上看着,想说点啥,可究竟是没说,到底,这时妥协了,那样,岂不是要一直妥协下去?
好男郎,当在疆场建功立业!
他大哥执掌宫城局,不需要子承父业,因为那是他喜欢的事。可是他,想要去疆场,去边关!
那,是他梦想!
“五妮子,实际上,我们不是……”
“唉啊,二姐,我真的没有动怒,我便是,拉倒,你们这些人,真的太难伺候了,不管你们了!”
吴乔索性做出孩子发脾气的模样,索性直接地撂挑子,径直走人。
吴乔发脾气走了,留下二妮子跟申殷面面相看。
“怎么办?”
二妮子目光向申殷发出寻问。
申殷眨眨眼,这问题,不好回答呀。
“要不,随她去?”
申殷试探地给出答案。
二妮子直接冷了脸,这事,怎可能随她去?如果有啥意外,自个这做二姐的,岂不是要愧疚一生?
“我是说,咱两个跟着一块去,这意思!”
申殷看二妮子目光变化,赶忙开口解释。
二妮子回过神来,看申殷的目光更不愿意了。她又不笨,怎可能体会不到申殷一言两意?
当下,二妮子便不想搭理申殷了。
之前时,她确实是对申殷非常有好感。但便在方才,申殷和她耍心眼,叫二妮子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儿。
如今他们还没有什么,这人便开始在她跟前耍心眼,等他们真有了什么,这人指不定怎么花花肠子!
觉察到二妮子的面色不对,申殷倒是好快明白自个这是说错话了,招了二妮子的嫌弃。
“我不是这意思!”
申殷急了,赶紧开口解释。
二妮子却是白了他一眼,也懒的听他解释,径直走人,去追吴乔,决心好好劝一下吴乔,不可以恣意任性胡闹。
……
且说吴乔从屋中出,便去找了毓姑姑,又叫了邀星、怜星,叫他们去将那闹争产的兄弟两个找来。
既然要管这案件,那样,她总要了解一下案情吧!
仅仅听自家二姐跟申殷的讲述,对吴乔了解实际状况,还是欠缺点火候。
吴乔觉的自个有必要见见俩当事儿人,听听这兄弟两个都是怎么个说辞。
毓姑姑跟邀星、怜星的了吴乔的吩咐,好快便去将这兄弟两个给找来。到底俩人的身份并不一样,要找人非常容易。
“公主,奴才问了他们和他们同来的同族人,这事吧,有些复杂!”
毓姑姑可不是仅仅将人找来,还顺就着做了下调查,要出的结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兄弟俩人在他们寨子中风评,是相当的两极分化。
有人说老大孝敬,有人说老二孝敬,至于这大族老之位应该谁继承,有人站老大有人站老二。
双方支持者人数对比,大约五五开。
“毓姑姑,以你的眼光看,这俩人,谁在说谎?”
吴乔看向毓姑姑,突然觉的,好像,没必要再去这苗蛮部落的宅院中转转了。因为,如今这状况,径直分家不便完事儿了么?
这类事,莫说是她,换了任何人全都要抓瞎。
并且,即使是俩人的爹爹还活着,要判断谁孝敬谁不孝敬,也是个难事。
因为,老人也可能偏心。
有关这点,吴乔可是有眼见为实的。
远的不说,仅仅是她所在的吴家,便是这样子的一摊乱账。
她父亲吴老五倒是个孝敬的,和她娘亲任怨任劳地在老吴家当牛作马,可如果叫吴老爹跟吴老娘来评价,这俩人眼中的孝敬,决对不包含她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