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五家。
吴乔终究发觉自家长姐竟然不在家。
这会天都要黑了,她长姐干什么去啦?
“二姐,二姐!”
吴乔扯了扯自家二姐的裙子,小声说,“长姐呢?”
“嘘……”
听见吴乔的问话,二妮子动作贼快的伸捂住了吴乔的嘴,小声说,“小点声,不要叫娘听见了!”
“恩,恩!”
吴乔小鸡啄米点头。
的!
从自家二姐反应来看,她家长姐应当不是第一次偷溜出。换言之,她长姐早便和那她的小哥接上头。
可,究竟是啥时候?又是怎么接上头的呢?
吴乔是真的超好奇。
没有多会工夫,吴乔便看见了从后边爬窗进来的自家长姐。
过分!
瞄见自家长姐竟然是翻窗进出的,吴乔不开心了。
这如果不当心跌了,亦或者是被啥人看到,还不定惹出啥乱子呢!
“长姐,怎样?”
“姐夫有法子么?”
等大妮子回到屋中,二妮子、妮子都凑来。
“不知道,只是,他说,他会想法子!”
大妮子小声回应。
“这就可以了,姐夫那样聪明,必定可以想到法子的!”
听了大妮子的话,二妮子便舒口气。
吴乔则是满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几个姐在说啥。
“长姐,你们,说什么呢?”
吴乔感觉几个姐有秘密瞒着她,这类感觉真的很不爽。
莫非便因为她小么?
好吧,便是由于她小!
只是,吴乔磨了一阵儿,还是知道了几个姐在谋算啥。
听见她那将来的长姐夫把想法子帮她父亲挣钱,不必像如今这样累,吴乔不禁为他这将来的长姐夫默哀了一分钟。
挣钱,哪里有这样容易的?
即便吴乔这穿越者,还是上苍最疼爱的崽子,此时都没有想出啥好法子能帮她父亲在短时间内挣到大的钱。
她长姐夫能想到办法么?
对古代人的智慧,吴乔是历来不敢小觑的。
看看那一些古典名著,左右吴乔是决对编不出的。
……
两日后,吴乔正在院儿中努力学着走路时,自家的院儿门被拍响了。
等老爹开了院儿门,看见外边的一帮人,实在是怔了好一会工夫。
而后,一通叙说,事明白了。
大妮子跟二妮子他们去割喂猪草时,在山间救了个跌倒的老太爷,而今,是这老太爷来报恩了。
在院儿听了全程始末的吴乔瞬时明白,这便是她长姐夫的解决之法呀。
那老太爷的身份非常不一样,救了这老太爷,人家送来的谢礼,可不便是一大钱?
吴乔本以为自个猜了自家长姐夫的安排,可好快,她便发觉自己猜对了开头,没有猜对结果。
这位被自家长姐救下的老太爷,竟然要认她长姐做义孙女。
偏巧这老太爷说的合情合理。
一个无亲无故的老太爷,上了年龄,提出这样请求,吴老五跟齐氏完全没有法拒绝。
然而,这并不算完,到最终,也不晓得老太爷怎么说的,不仅仅是认下了长姐做义孙女,连她父亲跟她娘亲也没有逃脱。
他父亲,莫明其妙便便多了个干爹!
而吴乔她们,也便多了个爷爷。
自然,不同的是,她长姐和这位爷爷的关系更亲近,而她们姊妹4个,全都是附带的。
到这时,吴乔也知道了这老太爷的身份。
当朝大元帅,虽说已然退下,可在朝的威望是相当高。
知道了这位爷爷的来头后,吴乔是真的服了。
看看这长姐夫,果真是个黑芝麻馅子的。
她长姐有了这样子的一个义爷爷,陪送嫁妆不愁了,连门庭也拔高不知多少。
从这一刻起,她长姐再不是没有啥背景的小村女,而是大有来头。
“太厉害了!”
吴乔是真的服呀。
一下解决问题,连带她娘亲跟她父亲对闺女远嫁无依无靠的这担忧都给抹平了。
这已然不是一箭两雕的事,而是一箭不知道多少雕了!
莫明多了个干爹,吴老五都还没有回过神儿来,这老太爷便将给大妮子置买陪送嫁妆的事给揽去。
明确告诉吴老五,不许和他夺这预备陪送嫁妆的事。
自然,吴老五想预备,还是可以预备的。
老太爷没剥抢吴老五为人父的权利,就是特别声明了句,如果是吴老五预备的东西他不满意,他可是要骂。
而后,吴老五在看到老太爷叫人预备的陪送嫁妆后,便叹了半日的气。
吴乔知道,自家老爹这是被伤自尊了。
“父亲,钱!”
因此,吴乔决定做个贴心小棉袄,给自家老爹出了个主意儿。
老太爷预备的陪送嫁妆,档次跟质量无疑是非常好的。吴老五是非常难超过的,乃至于打平都难。
那样,想要这老太爷满意,便只可以另辟蹊径了。
因此,吴老五便大彻大悟。
既然陪送嫁妆的事不用他忙活了,那便多挣点钱,给闺女压柜底。上有钱,干嘛都不慌。
……
接下来的日子,吴老五依然是摁部就班地干着活。
只是因为陪送嫁妆的大头被老太爷承包了,他也便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操劳,身子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肉,脸色也好了非常多。
至此,所有人全都舒口气。
特别是庾道安,他想出这办法时,实际上挺担忧这老岳父是个犟性子。
万幸,朱太爷临时出招,收了吴老五做干儿子。
干爹也是父!
孝道压下,吴老五总不可以真个和朱太爷这样一大把年龄的人较劲不是?
这办法最后能的逞,靠的还是朱太爷的倚老卖老。
然而,不管怎么说,事是得到彻底的解决。
……
神星道观,后岭听风轩内。
朱老元帅一边享受着明勤老道长亲烧烤的美味儿,一边吃着小酒,神情是美滋滋,看着还在忙活的明勤老道长,一会工夫叫他烤个鸡翅,一会工夫又叫他烤个兔……
“我说朱老头儿,你够了呀!”
明勤老道长看着朱老元帅那神情,气的想将中的烤鸡翅子丢了。
“唉呦喂,这是想着过河拆桥了么?”
朱老元帅完全不受明勤老道长的要挟,依然是美滋滋的。
明勤老道长翻了个白眼,说:“你说你呀,好歹也是老元帅,脸呢?”
“脸?这不在这里呢嘛!”
朱老元帅笑呵呵的看着明勤老道长,“莫非你眼出毛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