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最后结了门好亲,那样当然是一切好说。
可如果是亲事儿不妥当,吴老五夹在当中,可便里外不是人。
……
日子一日日过。
吴老五每日依然是忙活的很。
砍柴、上山下套狩猎,夜中去下一回网鱼篓……
魏进士家的鱼,依然是每日送着。自然,数量是减少了的。
不知不觉,已然到吴乔满月的日子。
这一日,齐氏也便不用继续坐月子了。
大妮子姊妹们早早便烧了热水,以备齐氏沐浴。
虽说天儿冷,可灶房中火气足,倒也不冷。
齐氏自己洗干净了,也没有忘了把吴乔给彻底清洗一遍。
洗澡这事,吴乔还是非常喜欢的。美中不足,便是她如今没有法自己扑腾,只可以任由亲妈齐氏收拾。
等俩人全都洗干净,穿上暖暖和跟的干净衣服,搬家行动也便开始了。
晾晒了十几天的新屋子,这会是可以入住了。
齐老爹跟齐老太,以及齐长兄跟他媳妇齐家大嫂子都来了,帮忙搬家是一,吃吴乔的满月酒是二,再便是吴老五一家搬新家,作为齐氏的母家人,是应该来燎锅底的。
这一天,自一大早,天儿便非常晴朗,没一点的风,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好像是突然从入冬的日子到春天。
齐氏在家中窝了一月,这会终究能出门,看什么都觉的特新鲜。
自然,等她看见自家红砖绿瓦的新宅院儿,险些没泪流。
曾经的她,作梦也想不到自个儿有一日能住在这样子的屋子中,可如今,分家后一月呀,他们家过的日子,可便大不同了。
“老五!”
在吴老五和抱着吴乔的齐氏站在自家新宅院的院儿门外时,冷不丁蹿出吴老大。
“长兄!”
“有事?”
吴老五看了眼吴老大,神情非常平淡。
虽说叫对方长兄,可目光中没一点情意。
“没有,没有什么事,便是过来瞧瞧!”
吴老大有一些讪讪。
之前吴老五家盖新屋子,吴老大是一日都没来帮过忙。虽说说绝亲了,可如果是他有心缓和,那样,即使是受点冷脸,也应该过来帮将手。
然而,吴老五连给他冷脸的机会都没。
从头到尾,吴老大便没有冒过头。
被亲妈抱着的吴乔,这会终究看见了非常多人。
也看见了这一些人头上的各种天命气运颜色,真是非常五彩缤纷。
便像此时,她的这位大伯,脸面上的天命气运颜色,是白色中,隐隐带点绿色。
绿!
亲妈唉,不会是我想的那意思?
吴乔吓的小手一发抖。
“今天你不是搬新家么?我原想着叫你大嫂子来搭将手的。可她昨天回母家了,今天都还没有回来!”
“老五,对不住呀!”
听见吴老大的这通话,吴乔不禁舔了舔舌头,难道,她的这位大伯,真要发顶呼伦贝尔大草原?
吴乔怔了下,他大伯发顶的绿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色。
又是个啥意思?
凶兆?
发顶黑色,吴乔目前只看见了个,便是那个不幸过世了的婆婆。
而今,她这大伯是第二个。
自然比起那个婆婆,她大伯头上的黑色并不浓郁。
这样来看,应当不是性命之危,可能是啥呢?想到之前的一抹绿色闪动过,吴乔莫明想起句经典台词。
“大郎,吃药了!”
她这大伯父,可不应了大郎之名?
“没有啥,左右不差这点人手!”
“要是没有啥事,我便去忙了!”
“呃,没有,没有事!”
吴老大见吴老五这样态度,也便讪讪结束这通对话。
吴老五当然不会主动和吴老大释放啥特其他信号。当初他被分出,家中可没有人帮他们一家人说过啥话。
特别是他长兄,看他的目光,好像是他做了多么不孝敬的事。
吴乔被亲妈抱着进自家新宅院儿,进屋中,第一感觉是热乎。
在本来的屋子中,吴乔整天缩在襁褓中,依然是觉的有一些冷,空气冷,好像随时都有冷风吹来的模样。
可这新屋子,没这类感觉。
等吃饭时,吴乔便见着更多的人。
也看见了当中一人的天命气运特别跟众不同,红彤彤的天命气运,好像一条柱子一样。
吴乔不禁顶着这人多看了两眼。
对方倒是一下留意到吴乔的眼神,凑到吴乔的近前。
“老五呀,你这小女儿可真俊讷!”
“还行,不臭!”
吴老五笑呵呵。
“福羊叔,你上炕坐呀,等一会国忠叔他们便来了。”
“不急,我抱抱这小妮子,看着真喜庆!”吴国杨笑呵呵的伸出手勾了勾吴乔的鼻子,便从吴老师怀中接过了吴乔。
“呦,还是个不认生,这般好,这般好!”
吴国杨越发欢喜。
而后,他从身上摸出了个红绳串的玉坠,给戴在吴乔脖子上。
“福羊叔,这使不得!”
“戴着!”
吴国杨叹气,“我留着也便是个念想,这样多年了,不想了,就这样子吧!”
“福羊叔,婶儿她……”
“不提了,今天可是你们家的大喜日子,不提这一些伤心事,开心!”
吴国杨摆摆手,表示话题打住。
吴老五也不会说啥场面话,只可以挠挠头,便此不再言语。
吴乔则幽幽的看着这位非常不同的大叔,不对,摁辈分,自个儿的叫叔爷,这位叔爷是个有故事儿的人。
可惜,自个儿还没有搞懂发顶的天命气运,各种颜色都代表啥意思。
但肯定的是,发顶红光,应当不是啥坏事儿。
看着这位叔爷发顶的红色天命气运这样旺,估摸他担心的事,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等须臾,来到家中的人越来越多。
吴乔又看见了好多发顶红色天命气运的人,当中最旺盛的便是被她父亲称为国忠叔的叔爷,自然,他的天命气运之盛,比方才的她父亲嘴中的福羊叔还差些。
慢慢的,吴乔大约明白了。
红色天命气运,应当是代表着家宅、子孙兴旺等类的。
黑是凶兆!
白,应当是什么事没,普通。
绿,待定。
至于别的颜色,如她父亲偶尔会有金色冒出,那必是又挣钱,应当是财运。
还有粉!
这应当是代表的姻缘,左右,吴乔发觉常常找他父亲的那个叔叔,头上便是这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