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非常好看,可是不适合你。”她身上衣裳只适合娇娇的小女孩,不适合女皇风!
看见吴乔手机出现的这话时,汪天骄的脸又是一暗,啥叫不适合?
“你们两口子怎样这样子?一个叫我随便穿,一个又说我穿这不好看?”汪天骄有些心急上火,分明今日穿着粉粉的小衣裙心情非常好的,可一看见吴乔手机上的字,她觉的自己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吴乔没解释太多,她在衣裳里留了字条,要是汪天骄真的会穿这套衣裳的话,她自然可以看到自己说的话。
因此吴乔把瞎子交给汪天骄以后就预备离开。
“少夫人,你不预备说啥了么?”青特助见吴乔预备离开,他又细心的问了句。
吴乔点头。
青特助朝汪天骄打了个手势,才跟着吴乔离开。
……
吴乔他们离开之后,汪天骄穿着小衣裙才把那个衣裳瞎子给拿过。
讲不好奇是说假话,她回去以后也没有少查过老板娘的资料,她自然知道吴乔是个服装设计师。
就是,当她打开瞎子之后,眼神还是最先被上边的一张纸片给吸引住了。
纸片上的字体非常好看,上边非常用心地说了汪天骄的气质以及身形特点,她乃至还给了许多的建议,建议她以后买衣裳看一下腰线等等……
看完那段话,汪天骄眼不自在地转了下,讥诮了声:“老总那样个好人,怎样娶了个这样磨唧!”
就是话虽说这样子说,她还是把下边的一套衣裳给拿出。
这一看,汪天骄的眼都有些直了。
……
吴乔之前说过不来集团的,因此听到她乍然来了,闻越的心情非常不错。
刚开完会,他也不管那些高管们有啥问题,丢下东西就回办公间,走到老总办门边时他还非常有闲情的敲了下门边的玻璃,冲抬头的青特助说:“有没给她预备一些吃的?”
安心吧老总,啥都预备好了。”青特助觉的,老总是不是太担忧了,这种小事他怎会处理不好。
“非常好。”闻越挑了下眉,才走过去推开门。
吴乔手中拿着平板,正在上边画着啥,她埋头非常用功的样子,就是偶尔才会吃一块水果。
“听闻你去给汪天骄送礼物了?我全都没收到你的礼物呢?你居然去给汪天骄送礼物?”闻越心中实际上已有啥揣测,就是在吴乔的跟前他非常讲究一个道理,那就是: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果真闻越这样子一说,吴乔的心中确实是有些内疚,因为她之前只给闻越买过一身衣裳,至于说礼物啥的,那确实是没。
闻越看吴乔思考的样子,他便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好了,不要想了,一切等你嗓门好了后再说吧。”闻越低头扣住吴乔的后脑亲了下,吴乔刚才吃过草莓,唇上也是娇娇的味儿。
吴乔没点头摇头,倒是看着闻越看好几秒。
就在闻越就觉的这女人很快 便要开窍时,可下一刻,闻越就看到吴乔在平板上写字:“但我一直做的全是女装,而你是男的……”
闻越黑脸:“我是男的,这难不成怪我吗?”
媳妇,这锅是不是有一些太沉?
吴乔不好意思的一笑,但她说的是实话呀,她可以给王菊设计一套衣裳,可是总不可以也给闻越来一套吧?闻越的衣裳基本上都是手工西服,可自己显然是不专攻这方向的。
“媳妇,你对我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因此我 便要没礼物收?我不服!”闻越此刻幼稚的就和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吴乔伸出手搓搓脸,而后才妥协说:“那叫我想想,左右,你不是下月才过生日吗?”
闻越本来黑下来的脸立刻转晴起:“你还记的我的生日?”
吴乔点头。
“届时,只盼着你的嗓门好了才是。”闻越叹气,他如今越想越觉的对汪家还是仁慈了,可如今汪家已被打到地里去了,总不可以再去杀人。
“别担忧,不会有事的。”如今反而是轮到吴乔过来宽慰闻越了。
“老总,利兹那里的负责人已经带代言人过来了,品牌部如今在开会,你要不要下去听一下?”这回换了新的代言人,利兹也砸了许多钱进,又是老吕接管,青特助觉的闻越必定会过去。
果真,闻越听了后确实是预备下去听听。
“你去吧。”吴乔知道他非常忙。
“有啥需要就打青特助的内线,亦或给我也可以,我全程开机。”闻越摸了下吴乔的脸,不知道为啥,吴乔的肌肤好像越发的好了,像小孩的肌肤一样。
闻越心中想,十有八、九是被自个儿滋润的。
闻越带人走到会议厅时,穿着一身粉粉小衣裙的汪天骄已经站投影仪前边了,在看到她身上那身稍微有些恶俗的粉色小衣裙时,汪天骄清楚地看见了自家老总抽搐的唇角。
可她就好像为争口气一样,姿态就好像一个天鹅,气场不减反增!她把宣传套路说的非常清晰,利兹那里的人讲不出一点不好。
“老总,我讲完了!”汪天骄的体的收尾,还恶意的冲闻越露出一个轻笑。
闻越嫌弃摆手,也不顾在场还有那样多人。
汪天骄难地看到闻越这样子,居然是忍耐不住自己笑起。
“老总,这是我们新签约的代言人娄如娇。娄小姐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一线花旦,由她来代言……”
“柳总,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好听,娄小姐是一线花旦,难不成我们利兹就是三线品牌?”利兹的负责人柳总还没讲完,汪天骄径直堵了他一句。
实际上聪明人全都知道,可以当利兹的代言人,对艺人而言,只有高攀的份儿没倒贴的,本来他们是预备请一个模特来当代言,在国外而言,大牌的代言人好多都是模特,在国内则普遍都是艺人,因为艺人的国民接受度比较高,但这话从柳总口中说出,仿佛是请的这个娄如娇一样。
柳总被汪天骄给堵地讲不出话来,即便娄如娇脸面上也满是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