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是可以揭开真相了。
吴国杨和他们讲了一会话,就背着,晃悠悠的走了
“明宗,咱今天还上山砍柴不?”
吴强宗的搭在吴老五的肩头上,往村中走去。
河岸上出了狼,现在野狼群没有了影子,天知道是不是进山中。
“不去了吧!”
吴老五略一沉吟,“还是先去扎竹排吧!”
“也对,是要先扎竹排。”
吴强宗立时打个激灵。
晚间要去河岸上,虽说有福羊叔也在,可凡事便怕个万一。因此,后路定要预备好了。
“走,扎竹排去!”
一行人旋即进村,四处找材料。
最后,集合一整个村庄现有的资源,可算是凑齐了扎竹排需要的合适的材料。
一帮人把材料搬到河岸上,找来麻绳,牛筋,非常用心地扎了竹排。
把竹排放进水中不说,还预备了可以浮在水上的皮套儿,以防备万一不当心落水,还可以用皮套儿撑一下。
面对这类危险指数很高的事,再怎么当心预备,全都不为过。
到底没谁知道野狼群究竟想的是些什么。
至于那小狼崽子,依然放到网鱼篓中,吴老五搞了点软乎乎的肉汤泡饭给它。
小玩意儿倒也识趣,便和小狗崽子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吴老五的,还使劲嗅了下吴老五身上的味道,而后才开始吃饭。
等竹排彻底完工,吴老五便开始下网鱼篓。
晚间可能有狼,那便只可以白日抓鱼了,瞧瞧运气如何。
村中人来大河中抓鱼的人不在少数,可非常多人全都是晚上下网鱼篓,鲜少有人白日来,也不晓得是由于白日农忙,还是由于白日没有多少鱼。
左右,吴老五从开始用网鱼篓抓鱼那一日,便一直都在吃了晚餐后来。
其他村,好像也是这样子。
个中的原委,没有人知道。
吴光宗当然是跟着吴老五一块忙活,到底俩人可是一块帮魏进士家送鱼的。
当俩人一个个网鱼篓放在河中,慢慢等待时,吴老二出现在河岸边缘,冲着吴老五吆喝,说是他老岳父来了。
一听自家老岳父来了,吴老五当然只可以先回村。
吴光宗瞄了瞄放到岸边的竹排,鼓足了勇气,表示自己一人在这里能行。
吴老五一笑,说:“一块回村吧,网鱼篓便扔水中,等一会再来!”
“那,好吧!”
守着一个狼崽子,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野狼群什么时候会来,吴光宗是真的很怕。
有吴老五在这里,俩人,还有个照应,不至于太恐惧。
可如今,吴老五要走,吴光宗是真的蛮怂的。
因此,俩人索性舍了网鱼篓,径直返回村中。
吴光宗没归家,而是在村口找个避风地晒太阳。
吴老五则仓促归家,去见自家老岳父。
齐老爹是一人来的,提了两个鸡,说是给齐氏补身体。
“父亲,家中是真不缺这一些。”
现在的吴老五非常有底气保证齐氏能坐好月子,吃好吃好不受累那类。对自家老岳父带来的两个鸡,并不是非常想收下。
到底,先前老岳父家也在闹腾的。
“给你们便拿着!”
齐老爹一笑,“我们那里也分家了,这是我们老两口,乐意给谁,是我们老两口自个的事。”
“老五呀,你父亲他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儿?”
“我怎么听闻,你父亲是被你娘亲给……”
“父亲,便是你听见的!”
吴老五叹气,“我娘亲失心疯了吧,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拉倒,全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不讲了!”
“好,不讲了!”
齐老爹也没有想定要探听个明白,到底吴老五已然是从老家宅那里出了,乃至还写了绝亲书。
“对了,上回你去我那里,是有什么事?”
“没有啥大事,便是想拉着俩舅兄一块抓鱼来着。”
“那你还是算了!”
一听吴老五的话,齐老爹便帮两个儿子拒绝了,“他们便不是这块料儿,老大种地还成,狩猎捞鱼这一些事,差的远。老二吃不了这苦,你叫他半夜不睡觉去下网鱼篓,除非是可以叫他挣到金山银山。”
“……”
吴老五默然不语,他还真想不到自家老岳父对俩大舅兄是这样子的评价。
只是,这般也好,他和吴光宗一块,应当也可以搞定了。
“老五呀,要没有什么事,我便回了,家中还有一摊子的事呢,过冬的柴禾也要预备起,我这便回了!”
“父亲,你留这里吃个饭呀!”
吴老五哪里儿能叫齐老爹便这般回去?
“你要连顿饭都不吃,我这做姑爷的还叫个人么?”
老岳父登门,还送了两个鸡,不管这鸡是为啥送来的,这又不是农忙时节,不招待老岳父吃一顿好饭,在吴老五看来,这是太不应当了。
“大妮子,赶快的,去烧火!”
“父亲,今天,你定要留下吃饭!”
“父亲,你听大妮子她父亲的吧!”
齐氏也跟着开口。
她父亲送鸡来给她坐月子,这如果不是吴老五非不让她出这屋,她早便去给她父亲煮饭了。
“行吧,那便吃了再走!”
齐老爹想了下,也便不再执意要走。
“父亲,你先等着,我去去便来!”
老岳父来了,这家中虽说是有肉有菜,可究竟是差了些意思。刚好网鱼篓下在大河中,去捞起,如果能有2尾鱼,那便顺带做了。
急促跑出家门,吴老五招呼了吴光宗一块,去弄网鱼篓。
也是怪的很。
晚间的网鱼篓,即使是再不济,也鲜少有空着的。
可这大白日下到水中的网鱼篓,竟然大半都是空着,唯有个其他网鱼篓还算有一些收获,可也全都是些小鱼小虾,唯有2条比巴掌略长的青鳊鱼。
虽说只是并不大的青鳊鱼,可这鱼是出了名的好吃,吴老五这段时间都在抓鱼,昨天和吴光宗合起来搞了把近500斤的鱼,却全都没有搞到一条青鳊鱼。
“嘿嘿,好玩意儿,归家招待老岳父!”
“光宗,我便不管你了呀!”
吴老五这会也是一点不和吴光宗客套。
憨厚是他,可并不傻。
“不要呀,明宗哥,我去陪宋叔儿吃两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