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那脑袋不够灵光的官差,这个,倒灵活多了。
半时辰后,有郎中进了巡抚官府。
而后,燕问道便趴在了炕头上。
经过郎中的初步诊断,燕问道摔的很严重,骨头摔坏,要静养许多日子。到底,老话说,伤筋动骨100天。
燕问道这一摔,如果是不想留下啥后遗症,那便真的只可以多养。
要是是手上的骨头摔坏了,做一下固定,人还是可以随意溜达的。
可燕问道这是将屁股骨头摔坏了,要是不想来世瘫在床上,他便的当心再当心。
偏巧如今这时,对燕问道来说,真是关键时候,他能趴的住么?
“老爷,只须婉贵妃娘娘还在,你便还有东山再起时。”
“此通的事,你最多便是一个失察之责!”
得到消息仓促赶回的燕守,赶忙对燕问道进行规劝,生怕他一时间激动,做出啥过火的举止。
“阿守,你将事想的太简单了!”
燕问道深吸气,“虽说没的确的证据,可我感觉,这回的事,对我来说,可能过不去了!”
“老爷不会的!”
燕守听见燕问道的话,赶忙回应。
这一刻的他,是真有些畏怕,怕燕问道发疯。
不要看燕问道如今是趴着的,郎中也说他的趴着休养起码仨月。可如果是一人要发疯了,过了今日没明日,他哪里会管自个做的事有啥后果?
“阿禄跟刘优都不见了!”
“大狱那里的人说闯入大狱的人劫走了个普普通通的小贼!”
“我问你,为个普通的小贼,会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攻破府衙大狱么?”
“大人,你的意思是说,对方是在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实际上是阿禄跟刘优!”
燕守轻轻蹙眉,“可如果是这样,也没有必要呀!”
“你想呀,对方要是是为刘优跟阿禄去的,那样,他们劫走一个囚犯做啥?单单是为声东击西?这般做,岂不是此地无银300两?”
“小人觉的,会不会那个小贼有啥我们不知道的身份?”
“至于刘优跟阿禄不见啦?”
“小人倒是觉的,怕是刘优想要给自个脱罪,才挟持了阿禄!”
“你要这样说,也有这类可能!”
燕问道缄默须臾,并没直接否定燕守的推断。
到底,真相没明了前,一切都有可能。
“小人以为,不管这劫狱的后面代表啥,当务之急,还是尽可能将阿禄跟刘优给找出。”
“还有,派遣人去查那个小贼的来历。”
“你说的有道理,那便照你说的去办吧!”
燕问道究竟是被燕守给说服了。
“大人还有件事。”
燕守见燕问道终究安稳下,也是舒口气,缓声说,“清远公主已然到州城,应当是为三少爷跟阿福的事来的。”
“此事儿,咱究竟怎么一个章程?”
“不管她便是了!”
燕问道分毫没将吴乔这清远公主放到眼中,“咱这里,怎么样都没有影响,关键是宫里边。”
“你赶快去传话,把密云跟阿福的事,定性为和申家小子的争风吃醋。”
“只须咱这里将这给它定死了,任谁来也是翻不了案。”
燕问道面露狠色,“还有,你如今带人去见清远公主,叫她将刘优的小闺女交出,叫她莫干扰本府正常断案!”
“懂了!”
既定事实嘛!
燕守跟在燕问道的身旁,没有少玩这类把戏。
好多时候,只须运作的好,黑的可以变成白的,白的也可以被染成黑的。
官字两张口,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燕守的了燕问道的指示,仓促带人出了巡抚官府,预备去找吴乔要人。
然,没有等他离开巡抚官府多远,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清远公主的仪仗。
申殷跟他的人这会和吴乔合兵一处,以护卫的身份在前边开路。
燕守这里才自报家门,全都还没有说叫吴乔将人交出的话,便被吴乔小手一挥,叫申殷带人把燕守跟他带的府官差役给拿下了。
“公主,小人乃是……”
燕守还想给自个叫冤一次,结果才开口,便被毓姑姑随便一句“堵了嘴”给摆平了。
没有多会工夫,吴乔的仪仗抵达巡抚官府。
而她这浩浩荡荡的前来,即便是天儿黑了,依然是吸引了好多人的围观。
再而后,便在诸多瓯江城百姓的见证下,申殷带人进入巡抚官府,把燕问道给抓出。
“清远公主得到确凿的证据,燕问道担任泉明府巡抚期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金额巨大!”
“本次泉明府受灾,此贼勾结粮商,贪墨半数济灾钱粮,证据确凿!”
“是以,公主行使专断权,先把此贼拿下!”
“有关这贼子这些年的贪赃枉法之事儿,待公主整理妥当,自会在这府官府前,给泉明府百姓一个详细表明!”
“在此期间,泉明府一应事儿务,由公主专断!”
“瓯江城百姓,有冤诉冤,都有公主为你们作主!”
毓姑姑站在巡抚官府的门前,朗声开讲。
燕问道想给她二姐扣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帽子,吴乔当然不介意给燕问道扣上贪官污吏的帽子。
莫说燕问道原本便处身不正,即使他真是个清官,好吧,要是是清官,也做不出来这类狗屁倒灶的事。
因此,燕问道便是个狗官。
毓姑姑代表吴乔的一席话,叫府衙跟前围观的平头百姓先是一片死寂,继而暴发了空前的议论。
有人觉的燕问道不可能是贪官,到底燕家不差钱。
也有人觉的,燕问道便是贪官,说是天下当官的,十官九贪。
自然,也有人纯粹便是看戏,并不关心燕问道究竟是不是贪官,左右都是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毓姑姑将话讲完,就回了巡抚官府。
而巡抚官府的大门外,申殷身旁的护卫留下了四人守门,其他人全都进了巡抚官府中。
燕问道被拿下了,他手底下的福禄寿三位管事儿也全都给拿下了,算是彻底断了燕问道这一系的人搞事的可能性。
虽说燕问道的夫人,还有他的几个儿子全都还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