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氏被吴国涛的几个儿子挤到院儿门台阶下,看着他们往自家去,赶忙色厉内荏地冲着吴满宗叫唤起。
“你推我媳妇,泼我脏水,我不打你也不骂你!”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可是,我打你儿子!”
对待龚氏这类泼辣俗妇,便的打蛇打七寸。
龚氏最在意啥?她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儿子吴晨宗。因此,吴满宗的应对之法也简单的很,你找我麻烦是吧?
我一大男人不和你计较,可我能打你儿子吧。
两家隔的并不远。
吴满宗的儿子们动作快的很,吴满宗才和龚氏将话讲完,吴晨宗便被吴满宗的几个儿子给押来。
因为吴晨宗的不配合,就被吴满宗的儿子们教做人了。
打小被龚氏宠成娇宝的吴晨宗,可真是没有遭过这罪,一顿拳脚加背后,他便再也不敢叫嚣了。
吴晨宗确实是混不吝。
可他的混不吝是由于龚氏无原则的宠着。
可这世上,便唯有一个龚氏。
其他的人,不是他吴晨宗的爹妈,当然不会惯着他毛病。
“父亲,人来了!”
吴满宗的长子吴建发打头,他俩弟吴建发、苏明义押着鹌鹑一样的吴晨宗来,而在他们的后边,则是吴满宗最小的儿子苏明礼,和提心吊胆、抖抖索索的吴国涛走在一块。
“宝呀,娘亲的小宝!”
龚氏看见儿子被押来,特别是看见吴晨宗脸面上的巴掌印子,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不再看吴满宗,而是猛冲向被押过来的吴晨宗。
“娘亲,咱们归家吧!”
一顿打,叫吴晨宗原形毕露。
全都说凤生凤,龙生龙,耗子儿子会打洞。
吴国涛本身是一个怯懦胆怯的性情,吴晨宗作为他的儿子,骨子中也是继承了他的那一份胆懦弱弱。
以前时,因为有龚氏在前边撑着,吴晨宗狐假虎威,楞是给自个搞出了个混不吝的形象,叫村中人全都非常怕他。
可如今,单单是三拳两脚,吴晨宗便露馅。
即便如今有龚氏在这里,吴晨宗也不敢放狠话,更不敢和吴建发兄弟几个混不吝。到底,这拳落到身上,他是真的痛。
“宝呀,他们打你了,是不是?”
“没有!”
吴晨宗哪里敢和他老娘说真话?
他又不是傻瓜,怎会不明白自己为啥捱打?
“真的吗?”
“真的啊!”
吴晨宗眼见龚氏问不停,也烦,当即瞪向龚氏,“你怎么这样烦呢?我全都说归家了,你没有听见我讲话么?”
“归家,咱们归家!”
龚氏对这个儿子,不是一般娇惯。
在她的心中,这个儿子便是天。现在日都动怒了,她肯定的听话呀。
“满宗哥,对不起呀,我娘亲不懂事儿,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这便走!”
为不再捱打,吴晨宗也是学乖了许多,这临走前,不忘和吴满宗道个歉。他的意思非常显然,那便是这事过去了,往后便没有事了。
吴满宗一看吴晨宗这模样,就知他这是在来之前被收拾过。
要是吴晨宗还继续混不吝,吴满宗不介意好好教教他。
可如今,吴晨宗乖的像小狗崽一样,吴满宗也便懒的再做啥,也没有说啥,挥挥手即使是将人给打发了。
……
之前龚氏到吴满宗家门口找事儿,响动闹的可不小,引了许多村中人围观。瞧戏的人还当这回有的好戏看,哪里曾想吴晨宗竟然成了鹌鹑。…
这下,有明眼人便明白了,这吴晨宗压根便是个窝里横。
你只须强一点,吴晨宗就成了鹌鹑。
“竟然是个纸老虎!”
“杀千刀的货,以前还夺过我鸡蛋,这事不算完!”
“这王八蛋东西,以前还偷我家菜呢!”
“找他算账去!”
看见吴晨宗便是个胆小鬼后,不少围观的人全都来了劲,决心去找吴晨宗算旧账。
以前吴晨宗耀武扬威时,满村的人全都没有几个敢找吴晨宗的麻烦。现在吴晨宗现原形,一村大半人家都如嗅到腥膻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这一天的吴国涛家中,实在和遭了强盗一样。
龚氏虽说泼辣,可是面对一帮前来报仇雪恨的妇女,她真正是毫无办法。至于她家中的俩男人,这会都变成鹌鹑。
最初时,吴晨宗还想怎么呼两句,可是给人一耳光抽在脸面上后,他便完全蔫。
而这却不算完,以前吴晨宗欺负了好多人,这些人现在哪里可能大度地不和他计较,当然又是一顿招呼。
龚氏这娇惯儿子的蠢娘们儿,则被几个妇女联手给教做人了。
等村中人从吴国涛家中离开,这家中称之为室如悬磬,已然是非常贴切了。
家中的家伙什都给搬走了!
米粮柴禾、锅碗瓢盆,乃至是桌板凳,也全都给搬空了。
如果不是这一家人的衣裳太破烂,估摸连衣裳也可以给搬走。
吴国忠作为大族老跟村长,老早便收到消息,可却没第一时赶来。作为大族老,以前被龚氏针对的那股子憋屈,吴国忠可是记着呢。
一直等村中人打劫完了吴国涛家中,吴国忠才带长子吴强宗不徐不疾地感到吴国涛的家中。
“族长,你但要给我作主呀!”
看见吴国忠来,吴国涛即便滚带爬地冲到吴国忠的面前,跪在地面上,叩头如捣蒜。
“国涛呀,你先起来!”
吴国忠向前,将吴国涛给抚起。
“老早时,我便和你说,你的想个爷们一样,你的管住了你的娘们儿,可是你干了什么?”
“你儿子,又给你娘亲们儿给惯成了什么样儿?”
“你呀你,怎就立不起来呢?”
吴国忠看着毫无胆色的吴国涛,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族长,我,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呀!”
家中几近被搬空了,要吃没有吃,要用没有用,连柴禾都给人给扛走了,这怎样还可以过日子?
“龚氏!”
吴国忠看着吴国涛那一种窝囊的模样,叹气,转头看向边上被撕扯的惨兮兮的龚氏,“你可知错?”
“大族老,我错了!”
见识了啥叫群众的力量,龚氏哪里还敢继续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