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望见从房中出的净悟女道士,委实有些吃惊。
“齐居士!”
净悟女道士向着齐氏点了下头,迈步朝着院儿门走去,好快就打开了院儿门,走出。
见此一幕,齐氏也只可以跟着走出。
此时,隔壁吴光宗家的院儿门已经打开。…
霍大姐正把一个头发缭乱的女人拉起。
吴乔跟着4个姐也出了家门,看见了吴光宗家门口的一幕。
“光宗家的,这是你大妹子?”
在霍大姐把那边发缭乱的女人拉起的瞬时,齐氏看见对方的面庞,却是被吓一大跳。
这女的被打的鼻青脸肿,两眼眯成了一条缝,脸面上还有清楚的血糊。
“嫂嫂,这是我大妹!”
霍大姐面露凄苦的看向齐氏。
“大妮子,你快带五妮子,赶快去你们爷爷家中,请吕御医来出诊!”
齐氏虽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这霍二姐脸面上都给打成了这样子,身上指不定被打的有多惨。
“长姐,我们快去!”
听见齐氏的话,吴乔立即伸出手拉住了自家长姐的手,扯着她便往朱太爷家中去。
说起,她娘亲现在也是精明了许多。
虽说吕御医常住朱太爷家中,可想要吕御医出诊,可不是随意谁全都有这脸面的。
自然,如果是村中人有个头痛脑热的,求到面前,吕御医还是会帮忙诊断一二。可如果是想要吕御医出诊,可便的好好照一下镜子。
可吴乔要是去请吕御医,可便是简单多。
因为,吴乔现在正在和吕御医学医。
吴乔跟自家长姐去的快,回的更快。
吕御医当然跟着来了,就是那霍二姐这会却是已然昏睡去。吕御医给霍二姐诊断过后,便是一叹,说:“好好养着,也许能拣回条命,至于其他,就不要想了!”
其他?
霍大姐跟齐氏都是怔了下,不懂吕御医这话是啥意思。
倒是吴乔一下便听懂了。
只是,她还是非常乖巧地装作什么也不懂。
“我说的是子嗣!”
吕御医叹气,“我先去开秘方,药材等一会我回去了叫人送来!”
一直等吕御医离开,霍大姐才忍受不住地哭出声。
齐氏只可以在边上出声劝说。
净悟女道士立在一旁,一声叹息,就告辞离开。
全程,没有见她说一句话。
在净悟女道士离开后,眼见自家亲妈宽慰霍大姐需要不少时间,吴乔便扯扯自家长姐的袖子,小声说:“长姐,咱也家去吧!”
“娘亲,婶儿,我们先回了!”
大妮子看了眼吴乔,就和亲妈齐氏跟哭泣中的霍大姐打了招呼。
离开吴光宗家,吴乔咂吧着嘴,霍二姐这状况,撂明便是遇见了家爆。
听吕御医的说法,霍二姐之前应当还掉了孩儿。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家,竟然这样的没有人性?
吴乔如今便一个想法,搞他!
自然,这不是她圣母心暴发,而是单纯的想要打渣男。
可惜的是,她自个如今没动手的能力。因此,这事只可以找旁人帮忙。
……
次日一早,吴乔便找到俞启为。
这个曾经的奉恩郡王府大少爷,现在跟着朱太爷学习呢,和吴乔也是熟悉的很。
“俞启为哥,你说,这类男人应该不应该打?”
将霍二姐的遭遇给俞启为说了后,吴乔果断发问。
“应该!”
俞启为点头认可。
在他看来,男人打女人本身便不对,打自个的媳妇,便更不对了。
“俞启为哥,我便知道,你肯定跟我想法一样!”
“咱,去将那个渣男,打一顿吧!”
吴乔挥着小拳,一种义忿填膺的模样。
“打一顿?”
俞启为怔了下,完全搞不懂吴乔为啥会这样想。那个人打女人是不对,可那到底是人家两口儿的私事。
常言说,清官难断私事。
“对呀,打一顿!”
“渣男,不打一顿,他不会长记性!”
吴乔看着俞启为,“俞启为哥,你应该不会是怕打不过吧?”
“……?!”
是这问题么?
俞启为翻了个白眼,说:“舞儿妹子,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以啥身份去打这人呀?”
“路见不平呀!”
吴乔猛一挥拳,“路不平,有人踩,我们是在除爆安良!”
“呵……”
俞启为摆手,“乔妹子,你确定明白除爆安良是啥意思?”
“这重要不?”
吴乔瞪向俞启为,“你便说,去不去?你不去,我以后都不找你玩!”
这已然是吴乔能想到的最具份量的要挟。
“不去!”
听了吴乔的要挟,俞启为果断摇了下头。
“不和你玩了!”
一听俞启为的拒绝之言,吴乔转过身便走。
不去便不去,仿佛没有了你帮忙,本娘子便收拾不了这渣男了一样。
气鼓鼓的回到家中,吴乔便蔫了。
虽说她是清远县君,可作为一个1岁多的小娃儿,她还真是奈何不了这渣男。
等等……不对!
自个可是朝堂册封的县君,北宋乡是自个的采邑。也便是说,整个北宋乡地界的事,自个都能掺一脚的。
没有错,自个这小娃儿是不可以动手打人,可是,自个可以换个办法收拾渣男。
作为穿越人士,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吴乔好快便想到解决问题的法子。
当日下午,等吴老五去县里卖河鱼回,吴乔便郑重其事儿地宣布了自个的决定。
本年度田税,视各村的村里风气征取,村里风气不正的,全收;村里风气好的,视状况减征。
“女儿呀,什么叫村里风气呀?”
吴老五跟齐氏听了吴乔的话,全都是蛮懵逼的。
吴乔当即指了下自己东边吴光宗家,说:“何婶儿的妹子的那个村,便是村里风气不好,全收!”
“五妮子,那咱村呢?”
“咱村怎么啦?”
吴乔眨眨眼,看向问话的自家亲妈。
“去年,咱也出了点事,你不记的了呀?”
“去年的事,和今年有什么关系?”
吴乔怎可能忘记这些事?要是她是真孩子,当然也便忘了。
可惜她不是!
只是,这一年,东官上庄可是没有发生啥不好的事。
“我觉的行!”
听了吴乔的回答,齐氏便投了赞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