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这些女人,因此,索性又将锅扔给了朱太爷。
她如今可还是一个1岁大一些的小妮子,即使是有些早慧,也不可能如今便明辨是非。
因此,还是要藏着点。
“好,爷爷去查查!”
朱太爷当即应下,全然忘了,他将人带回,是要交给吴乔来决定这些人的人生。
……
接下来的日子中,朱太爷便忙起。
而也不晓得是谁传了消息出,好多人跑来东官上庄,给这些女人求情。
能和淮南爵府联姻的人家,当然都是有些家世来历的。在知道淮南爵府败落后,有人选择了放弃自家嫁出去的闺女,有的则找到东官上庄。…
这些人到后,全都没直接去找朱太爷,而是找到吴老五家。
也有些人的门路更广,找到庾家。
庾家和吴老五一家人现在可是姻亲,而吴老五又是朱太爷的干儿子,这门路走的还是非常对口。
“妮子,你说,爷爷怎么整呀?”
在吴乔以为事好快就可以解决,她再也不用为这事操心时,老太爷便找到她,和他一顿唠叨。
“……”
吴乔只可以瞪着大眼,和老太爷眼对眼。
“妮子,爷爷知道你懂这,便咱们祖孙两个讲话,决对不告诉旁人!”
朱太爷鬼精,压根不信吴乔不懂这的姿势。
吴乔嘟嘟嘴,说:“爷爷,那些婶儿婶儿跟姐都蛮无辜的,要不,你还释放了她们吧!”
事实上,吴乔并不在意这些人被放了后会不会搞事。
即使是搞事,也算计不到她的头上。
抄家淮南爵府,是淮南侯自己作死惹出的。而实际做这事的是老太爷,而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娃儿。
自然,要是有人打算借她来针对老太爷,那样,相信上苍了会教她做人的。
到底她可是上苍亲口承认的,最疼的崽子。
上苍看着这天下,有人要害她最疼的崽子,他总不可以无动于衷吧!
经历了两回奇怪的梦境,特别是第二回的梦境,她睡了三日,叫吴乔对自个这上苍最疼的崽子的身份儿,已然是深信不疑。
“全都放啦?”
朱太爷眨眨眼,瞪着吴乔。
吴乔却是摇了下头,说:“肯定不是呀!”
“好人全都放了,坏蛋便叫她们做活去。”
至于怎样分辨好人,坏蛋,那便是老太爷需要做的事了。相信老太爷肯定可以料理妥善,而她则是又一回成功甩锅。
“你这小妮子,狡猾狡猾的!”
朱太爷伸出手刮了下吴乔的鼻子,“只是,你说的对,好人便放了,坏蛋的叫她们做活。”
说起,淮南爵府这些女人如今的处境,已然是好好多了。
如果是朝堂的人出面查抄淮南爵府,这些女人的下场决对是逃不过被发卖的下场。如果是母家人舍的花钱,亦或还可以逃出生天,如果是母家人舍不得出钱,那这一生也便完了。
像如今这样子,她们还可以保持清白之身,只需要平时中干一些活就可以活着,已然是不知道幸运了多少。
至此,淮南侯这事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淮南侯夫人以及俩儿媳妇儿都给母家人出了大价钱给赎出,倒是淮南侯的那些孙媳妇,有大半被母家人给舍弃了。
淮南侯唯有俩儿子,可是孙子却有十几个。
这十几个孙子中,成器的也便那样一俩。可再怎么成器,进了劳改营,可不可以活下来都还两说。
因为这,他们的老岳丈家中,又怎么舍的再出大价钱赎回一个非常可能再无价值的闺女?
因此,当淮南爵府的事尘土落定,朱太爷的府上多了一帮女人。
“妮子,你可将爷爷坑惨了!”
朱太爷郁闷的看着吴乔,因为依照吴乔的解决办法,好人放了,坏蛋留下做工。可是,这人既然抓了,不可能便这样放了,总要她们的母家人出来冒个头,好歹给点赎身的钱。
可结果呢,这些女人的母家人压根便没有露头。
抓人的是朱太爷,并且抓人的理由非常充分。
那样,放人也要有理由。
起码的叫老太爷觉的脸面上过的去。
朱太爷总不可以叫人上门去明着说,只须交钱就可以将人带走吧。
他不要脸面的么?
听了老太爷的话,吴乔则是一头雾水,非常冤枉。
她干嘛了么?
仿佛,自头到尾这些事都是老太爷自己惹出的吧。
要是不是老太爷将这些女人带回东官上庄,那样,什么事都不会有。
“爷爷,我干嘛啦?”
吴乔眨眨眼,非常无辜的看向朱太爷。
“你还好意思问!”
朱太爷刚预备对吴乔展开一通义正言辞地声讨,留意到吴乔的目光,瞬时怔住。好像,仿佛,吴乔确实是啥都没有做呀。
收钱放人,这是他自个拿的主意儿。
如果是这样顺下,如今的一切麻烦,全都是他自个折腾出的。
“爷爷,你讲话呀!”
“我怎么坑你了呀?”
吴乔眼见老太爷自我反思中,立即追问,一种要打破砂锅问究竟的架势。
朱太爷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攥住吴乔肉嘟嘟的面颊,说:“你个小人精,爷爷说错话了,至于这样抓着不放么?”
“嘻嘻……谁叫爷爷冤枉人呢?”
吴乔回了个鬼脸,转过身便跑。
“慢点跑,不要跌了!”
朱太爷看吴乔跑的急,赶忙在后边招呼。
吴乔小手摆摆,如今的她早已不是跑路还摔跤的小屁孩了。如今的她,正在稳步向两岁迈进。
从老太爷的家中出,吴乔便看见了站在村口小桥上的自家老爹。
“父亲,父亲!”
吴乔挥手招呼。
小桥上,吴老五正侧耳聆听着啥,听见吴乔的喊话声,立即转身来,迈步朝着吴乔走来。
“父亲,你干嘛呢?”
“听响动!”
吴老五抱起吴乔,指了下吴乔的耳朵,“五妮子听见啥动静没?”
“响动?”
吴乔眨了下眼,她没有听见啥动静呀。
“父亲,你听见什么响动啦?”
“仿佛,有狼叫!”
吴老五用力搓了搓耳朵,“就在河岸那里。”
“有么?”
吴乔转头向着河岸的方向望去。
可惜,她没有听见啥狼叫声,唯有呼呼的风声。
“走吧,归家!”
吴老五也不晓得自个是幻听了,还是由于去年河岸上冒出了野狼群的事影响,这两日,他耳朵中总是会隐约听见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