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宗笑着,“我媳妇应当已然生了,也不晓得是儿子还是女儿,真想早点归家瞧瞧!”
“安心,会好快的!”
吴老五一笑,“咱大晋可是非常厉害的。再讲了,奉恩郡王这样厉害,必定可以打赢,说不准不用几日,援兵到,咱就可以归家了!”
作为被强制征兵的人,只须援军来到,他们便可以归家,而不用等战事儿结束。
就是吴老五他们并不知道,奉恩郡王并没发出求援的奏折。
……
当日夜中,楚云帆带奉恩郡王的亲卫找到吴老五等人,给他们下达了个秘密命令,叫他们乘夜出城,绕过北湾城,绕过电白国的大兵,潜伏进入电白国,向南直达占海城,汇合抢下了占海城的吴国杨等人。
人在兵营,便的遵守军令。
吴老五等人纵然是心里不满,却也要遵让行事儿。
最后,由奉恩郡王身旁的亲卫做向导,共计3000定南县的青壮,悄然出了北湾城,进入城外的密林,向南潜行,进入电白国境内。
一直等吴老五等人出发了大半日时间,被留在北湾城中的吴国涛等伤患才将吴老五的身份讲出,而且好快传到奉恩郡王的耳中。
“你说啥?”
等奉恩郡王从亲卫的嘴中听见吴乔的亲爹也在潜伏进入电白国的队伍中,整个人全都不好了。
折损了10万大兵的他,必然会遭到好多人的攻讦,在这样子的状况下,他迫切地需要有人可以帮他讲话……
可如今,如果是吴清河有啥好歹,即便是此战最后反败为胜,他也决对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楚云帆,你从定南县带人回,便不知老道清远公主的爹爹也在当中么?”
奉恩郡王找来楚云帆,搞死对方的心都有。
昨天才表示要和楚云帆共富贵的奉恩郡王,在这一刻,真是想搞死楚云帆。
不要看奉恩郡王一直待在北湾城,可京师发生的事,他全都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中收到消息。皇贵妃收了个养女,皇太后册封为公主,启祯帝也认可这个公主,这表明,这个清远公主,圣眷加身呀。
自然,事可不仅仅是这样。
清远公主,便是曾经的清远县君,而清远县君的封号是怎么来的?那可是朱太爷和皇上求来的!
朱太爷在大晋军中的威望,即便是他父亲老奉恩郡王都没有法比的。
他此通南伐电白国,折损10万大兵的事,如果是有朱太爷出面帮忙说情,他得罪责肯定会少好多。
可如今,奉恩郡王只可以祷告吴老五此去无恙。
楚云帆在知道发生了啥后,也是懵的,心中不敢怨恨奉恩郡王,却是将吴老五给记恨上了。
公主的亲爹,你跑疆场上来凑啥热闹?
好吧,你要来便来,你好歹说声呀。
你这一声不响的,将自己和普通的农夫放一块,你这是想坑死谁?
楚云帆心中觉的自个真是太冤枉了。
然,木已成舟,他也只可以祷告,祷告吴老五能平安归来。
……
吴老五可不知道自个给奉恩郡王跟楚云帆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此时正跟着带路的奉恩郡王亲卫,在密林之中快速前行。
电白国的气候一贯是潮湿燥热,可那一场大爆雨后,已然是半月多不曾落雨,这密林中的湿气倒是降低了许多。
否则的话,他们这些人在树林中穿行,仅仅是湿气就可以叫他们损兵折把。
而随着诸人一路前行,这些亲卫也知道了吴老五的身份儿,都是拿出了12分的当心,唯恐路上有啥好歹。
在树林中走了六天,一帮人终究从树林中钻出,而在他们的前方,赫然是电白国的第一大江,西江。
也正是这条大江,葬送了大晋的10万大兵。
“顺着西江向上,最多半日,就可以看见占海城了!”
曾经跟着奉恩郡王抵达过占海城外的亲卫,非常容易便辨别出了他们如今的位置。
“那便加快速度!”
吴老五作为统领3000人的头,被临时提拔的骑尉,此时当然是果断下让。
他们不知道占海城中如今是啥状况,可无论是啥状况,他们全都要加快速度。
要是吴国杨他们已然被识破,那样,必定是处境不妙,亟需他们前去支援。如果是吴国杨他们还没爆露,他们的到来,刚好里应外合……
“骑尉,要不要我们先进城打探消息?”
“我们直接进城!”
为赶路方便,也为不爆露身份儿,吴国杨他们并没穿着盔甲,而是穿着简单的粗布短衣,这类衣裳,在电白国是非经常见的。
因此,他们即使是白日出现在电白国,也没人会疑心他们的身份。
……
此时的占海城中,吴国杨等人全都快绝看了。
他们确实没爆露,可奉恩郡王的援军始终不到,叫吴国杨等人看不见胜利的希望。
如果不是吴国杨着实是可以忽悠,怕是留在占海城中的大晋残军已然分崩离析。可即使是这样,城中大晋残军的军心跟士气都在急速下降。
乃至有人提议直接灭了电白国王跟他的臣属,在占海城来一场屠杀,即使是要死在电白国,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人,叫后世人永远铭记他们曾经来过。
“骑尉,弟兄们便要压制不住了!”
看不见希望的等待,怎样不让人感到绝望?
吴国杨也绝望,可是只须想到他媳妇跟儿女还在京师等他回,他便告诉自个,要坚持,不到最终时刻,决对不可以放弃。
“我去看看!”
吴国杨深吸气,迈步往外走去。
此刻此时,濒临绝望的士兵已然把刀架在了电白国王跟他手下诸多大臣的颈子上。
“全都住手!”
吴国杨出现在士兵们的跟前,“杀了他们,可以改变啥么?”
“即使是屠了整个占海城,又可以改变啥?”
“你们便真不想归家了么?”
“相信我,再等两日,如果是还没援兵来,我便带众人出城,咱归家!”
“即使要死,也要死在归家路上!”
吴国杨这样一说,这些濒临疯狂的士兵终究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