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好像孩子赌气一样的讲话,叫吴乔瞬时无语,这是她娘亲?为啥以前便没有发觉呢?她娘亲竟然也有这样幽默时。
“全都明白没?”
“清楚了!”
吴乔跟个姐,几近是与此同时开口。
齐氏见状,才叫她散了。
“二姐,你可要看住了我们呀!”
和齐氏分开后,三妮子、四妮子姊妹两个第一时围上二妮子,她们两个平常可是最喜欢讲话了。
“我……”
二妮子听见三妮子、四妮子的话,径直翻了白眼,而后便狠狠看了俩人一眼,没有好气的开口,说:“你两个如果乱讲话,回过头我真打你们!”
“听好了,真打呀!”
二妮子也喜欢讲话的。
这事,她自个能忍的住不向外说,全都已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了,现在还要监督这两个妹子,开啥玩笑?
“娘亲,二姐要打我们!”
被自家二姐要挟了后,三妮子、四妮子一块看向齐氏。
齐氏呵呵一笑,说:“等你们二姐打了你们,你们再跟我说,我也会打你们!”
三妮子跟四妮子瞬时蔫了。
俩人全都不是傻子,就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亲妈为啥会这样说。因为,二妮子打他们,是由于她们讲了不应该说的事。而这事是她们亲妈不让她们向外说的,她们若讲出,亲妈都要收拾她们。
“全都去玩吧,我的去搞午餐了!”
齐氏可没心情去女儿们的这些小事,她还有不少的事要忙呢。
吴乔则是始终乖乖巧巧的。
不管仨姐说什么,只是全都是闹着玩的,她当然不会没有事去凑啥热闹。
……
吴国涛家,龚氏跟吴晨宗这母子两个正大眼瞪小眼,都是非常不甘心。
特别是吴晨宗,他娶媳妇原本便困难。这好容易才有了这能看的上的童养媳,却被吴乔她们给搅合了,这心情别提多糟糕了。
“娘亲,我不甘心!”
“他们这是欺负人,我去找大族老,我便不信这天下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吴晨宗气鼓鼓的开口,看着他老娘龚氏,“娘亲,你跟我一块去,大族老不是喜欢主持公正么?这回的事,咱可没错!”
当吴乔她们在面前时,想起来吴乔的公主身份儿,吴晨宗便畏怕,便怂。可是,等吴乔她们离开,吴晨宗心中的不甘心便彻底暴发了。
“宝呀,有用么?”
“那吴强宗和吴清河是一伙儿的呀!”
龚氏小心谨慎的看着吴晨宗。
以前的她,在这东官上庄非常泼辣俗妇,一样的人惹不起。可,刚经过上回的事后,她在这村中,已然不再是那个叫人敬畏的人。还有她儿子,以前也是蛮厉害的,可如今呢,照旧的夹尾巴做人。
“别管有没用?”
吴晨宗咬碎银牙的开口,“如果吴强宗不管,咱便闹一场,即使是闹不赢,他们也不要想好过了!”
“以前是咱不对,合该被欺负。可这一回,咱花了钱买的媳妇,凭啥她们就可以将人带走?即使要将人带走,也要将咱花的钱还回来!”
吴晨宗非常清楚,自个惹不起已然是公主的吴乔,可是,惹不起,他可以膈应人呀。在东官上庄吴氏一族,他用规矩内的法子搞事,谁可以说他个不是?…
“宝呀,这钱,咱是给了那汪家!”
龚氏还没有糊涂,“即使是咱想要将钱要回,也应该找那七妹的爹妈,这事,和吴清河他们家,没有什么关系呀!”
“咱去找吴强宗,他肯定也这样说。”
龚氏实际上非常明白,这事不能找吴乔她们。到底,这事的源头不在吴乔,他们买下孙七妹,收钱的是汪家。
他们有啥不满,想要将钱要回,本着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也应该是去找汪家。
“娘亲,我知道!”
吴晨宗沉声回应,“汪家是肯定要找的。可是呢,在找汪家前,咱还是要闹一闹的。”
“吴清河家当初搞那女子书堂,可是说啥都不要钱的,可如今,她又说啥20两白银的事。”
“我觉的,这20两白银压根便是她们存心说的,便是为从咱们家将人带走。”
“既然她们不讲究,那样,咱也不讲究,将这事,20两白银的事闹开,到时看他们家的声誉是不是臭街道!”
“公主怎么啦?山高皇上远,舍的一身剐,敢将皇上拉下马!”
“再讲了,咱定南县的县官老爷,可是青天大老爷,如果知道吴清河家是啥德性,必定会站在咱这里的!”
吴晨宗一种无所谓觉的模样,而边上的龚氏则是满脸的惊恐,好像不认得前面的儿子一样。
龚氏一直觉的自个挺了解这个儿子的,可如今,吴晨宗的所为,叫龚氏有些看不懂。
“宝呀,这真可以行么?”
“你不要忘了,那可是公主!”
“还有,朱老元帅那,咱也是惹不起的。”
“从来官字两张口,民不跟官斗,咱斗不赢的呀!”
龚氏听了吴晨宗发狠的一通言语,心中并不赞同吴晨宗这样的谋划。
“你父亲如今不在家,便靠咱娘儿两个,成不了事的。到时,再将吴强宗给惹急了,真能将咱给撵出村去!”
龚氏满脸的当心谨慎。
自然,她还有些话没说出。
他们定南县的县官老爷可不是单纯的青天大老爷。
这一回,奉恩郡王强制征召青壮入伍,他们家照理应当是吴晨宗去当兵,可他们玩了手腕,往有些上了年龄的吴国涛替代吴晨宗去了。
这疆场厮杀,生死难料。
正常的状况,全都应该是当儿子的替代当父亲的去,这叫孝敬。
可吴晨宗没有去当兵,反而是叫他父亲吴国涛去了,这决对是不孝。
不孝的人,在县官老爷蔺海那,历来都是没好果子吃的。
“娘亲,咱们家因为之前那事,如今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儿?你可全都是看在眼中的!”
“这一回,如果搞好了,咱可就可以翻身了!”
“娘亲,咱们家都已然这样子了,还有啥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