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五把俩人送出门,看吴光宗回隔壁院儿,又目送吴老二远去,才归家,顺手关门。
齐氏在吴老二跟吴光宗走后,才抱着吴乔从女儿们的屋出,回转上房。
“他爹,二哥哥跟光宗来,为什么事呀?”
“没有什么大事,便是干爹搞的那个讲习武堂的事!”
吴老五并不觉的吴晨宗一帮人也要搞养鱼塘这事算什么大事,到底,吴乔可是清远县君,他们家可不是一般小农。
“父亲,爷爷的讲习武堂不是要建在城中了么?还可以有什么事?”
吴乔也蛮好奇。
这事基本都已然尘土落定,还可以有啥变故不行?
吴老五笑笑,说:“自然是讲习武堂要用的肉菜蛋啥的,咱村不是一直都在管着给老太爷家中送菜的么?”
“咱们家和你二伯父跟你光宗叔一块搞的那个养鱼塘,还有养了那样多的鸡鸭,有人打算也搞个养鱼塘,也想要和咱一样,养鸡养鹅。”
“你二伯父跟你光宗叔,在为这事担忧呢!”
“父亲,你便不担忧么?”
吴乔眨眨眼,好奇的看向自家亲爹。
“我担忧啥?”
吴老五轻轻笑着,“同样是做生意的,总不可以咱做了这生意,便不让旁人也做这吧。”
…
“他爹,是这理儿!”
齐氏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吴乔看自家老爹跟亲妈这样容易达成了共识,她当然也便没有啥说的了。自然,吴乔心中深处实际上并不认同自家爹妈的这通理论。
诚然,同样的生意,不可以自家做了,便不让旁人做。
可如今的问题是,这生意是他们家先做的。村中人再搞这,这撂明了便是要和他们家夺买卖。
这算什么?
吴乔实际上也明白自家爹妈的想法,不便是同村同族,不好把关系闹的太僵。
就是,这类事,莫非不应该是相互的么?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你敬我,我敬你。人不犯我,我不烦你,你若犯我,我必回报。
自然,吴乔不可能说啥,也不可能做啥。
作为一个非正常小娃儿,吴乔有些时候可以表现的很出众,可多数时候,她全都只可以是一个普通小娃儿。
吴乔可不想当那出头鸟。
到底,谁也不晓得自个究竟是早起吃虫的鸟,还是被鸟吃的虫。
……
次日,随着村中的铜锣声传来,村人纷纷聚集向东官上庄的吴氏一族的家庙前。
东官上庄的家庙并不大,可是家庙前却有着一片开阔地,到底祭祖啥的,来的人可是真不少,地方小,各种活动也施展不开。
吴国忠作为吴氏一族的大族老,也是东官上庄的村长,此时当然是出面主持这场大会。
大会的主题唯有一个,那便是今年这类菜跟养殖鸡鸭牲畜的安排。
这类事,必须包干到户。
惟有这样,未来出了岔子,也才好有针对性做出安排。
而在吴国忠才说话完毕,吴晨宗便高高举手,朗声说:“大族老,我们几家预备和明宗哥他们一样,也搞个养鱼塘,你给批块地!”
“什么?!”
听见吴晨宗这话,站在人群最前方高台上的吴国忠那时便有些懵逼,径直怔在当场。
吴晨宗当行将方才的话复述了遍。
吴国忠没即刻回答,而是看了吴老五一眼。
吴老五只是一笑,并没表示反对。
吴国忠从吴老五的反应上,已然明白了吴老五的意思。
是以,吴国忠虽说心中非常不爽,可还是控制着自个的性子,没立即暴发出。就是吴国忠也没有给吴晨宗啥好面色,就是淡淡摆了摆手,说:“想要哪里块地,自个去选了,选好了来找我交钱就行了!”
“选好了!”
吴晨宗听见吴国忠的话,立即美滋滋的回答,说:“就在明宗哥他们那块地的西边,我们本钱有限,便要两亩地就行了!”
“成!”
吴国忠看着吴晨宗看了好一会工夫,最后点了下头。
而因为吴晨宗搞的这一出,东官上庄吴氏一族的族人跟村中其他姓氏的村人此时是议论纷纷。
到底,吴晨宗一帮人的作法,这分明便是在和吴老五搞竞争,夺人家的生意。
同一个村,还是同族,干这样子的事,那是真不地道。
“明宗,你便咽的下这口气?”
吴强宗站在吴老五的身旁,首先便替吴老五感到不平。
“这有什么?”
吴老五闻听吴强宗的问话,就是呵呵一笑,“即使是大家都搞养鱼塘,最终也有个好孬之分吧!”
“理是这理儿,就是,你便没有觉的心中不得劲?”
听吴老五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吴强宗不禁蹙了蹙眉。这事如果是落到他身上,他决对不会这样大度,必然要给那吴晨宗一帮人一点厉害看看。
“有什么不得劲的?”
“挖养鱼塘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养殖鱼更不是一个简单的事。这事吧,看运气!”吴老五轻轻笑着,“如果运气不好,这投进去的钱,指不定便打水漂。”
“因此,我是一点不担忧!”
“……”
吴强宗听见吴老五这样这样的解释,那时便傻了,因为,他从来便没有想过吴晨宗一帮人搞这会亏本的事。
到底,吴老五他们搞养鱼塘这事办的很顺利,无论是挖塘,还是后来的鱼仔放养,即便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干旱,吴老五他们的鱼池都是好好的。
在这样子的状况下,换了谁全都会忘掉搞养鱼塘养殖鱼的风险。
吴强宗不言语了。
虽说吴老五说的是一种可能,可还有另外的可能,那便是吴晨宗他们的养鱼塘也会成功。就是这时,显然不是说风凉话时。
在吴晨宗讲完后,村中人便再没提出啥问题,这一场会议也便继续下。
吴国忠作为村长,便将种菜、养鸡、养鹅跟养猪、养羊的事做了分派。所有参跟到这事的村人,都签字画押,定下契约文书,免的未来出了岔子有人不认账。
而当村中人纷纷签字画押定下契约文书时,又有人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