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吴乔娇滴滴的叫,齐氏立即抹去了眼角的眼泪,说:“娘给你去端来!”
“真好!”
吴老五是个嘴笨的,就是坐在边上,不知道说什么好,可他脸面上欢喜,可是一览无余。
……
吴乔醒了,吴老五一家人算是舒口气。
可他们全都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奉恩郡王府内却是凄惨之态。
当日,朱太爷的了吴乔的提醒,成功反杀,把伏杀他的人斩杀一半,俘虏一半,押送到奉恩郡王的跟前。
这是奉恩郡王府的私事,朱太爷当然要交给奉恩郡王自己来料理。
自然,不管奉恩郡王怎么料理,那个做出伏杀决定的人,全都要死,这是底限。
等朱太爷从奉恩郡王府掌控的大营回,知晓吴乔在他走后便昏去,一直没醒来,老太爷便仓促上了神星道观,将明勤老道长给请来。
明勤老道长问清了事的原委,又看了吴乔状态后,便是长叹。
吴乔泻露天机,现在昏迷不醒,乃天谴!
朱太爷闻听这一说法,那时便变了面色,带身旁的亲卫便杀出东官上庄,直奔奉恩郡王府坐镇的大兵营地,拿了奉恩郡王的号令牌,要代奉恩郡王清理门户。
一天夜的赶路,朱太爷抵达了奉恩郡王府。
“拿人!”
之前便已然审问过伏击他们的那些人,朱太爷已然锁定了俩目标。
不得不说,奉恩郡王府是真够乱。
针对朱太爷的伏杀,明面上是奉恩郡王妃的弟刘寿福主持,可其实,这一场伏杀后面还有人在出力,那便是奉恩郡王的庶兄俞魏金。
至于在刘寿福跟俞魏金的后面是不是还有人,那便的审过了才知道。
以朱太爷的功勋,即使是封王也是够格。
就是,老太爷以自己无后为由,婉拒爵位。
到底如果是有爵位在身,他便不能在退下来后过随心所欲的生活。
启祯帝也是个妙人,听了老太爷的缘由后,还真的便收回了对老太爷的爵位封赏,就是赐了老太爷一块号令牌,上书4个字“如寡人亲临”。
这样子的号令牌,如果是落到有野心的人中,必定可以搞出不少的事。
可朱太爷完全不一样。
老太爷不要说没野心,他参跟任何闲事的心思都没。
在宣布退下来后,老太爷次日便离开了京师,远离权力核心,回到老家定南县。而回到定南县的他,也是非常低调。
除了县长知他自个辖下多了这样位大佬外,定南县的士绅,一直都不知道老太爷的身份。
一直至被明勤老道长请出山给大妮子做靠山,老太爷的身份才爆露在人前。
如寡人亲临的牌一亮,莫说是奉恩郡王妃,即使是奉恩郡王在这里,也要老实地听老太爷摆布。
没有多会工夫,刘寿福、俞魏金,以及他们身旁的随从、府上的管事儿,都给带到奉恩郡王府的前院儿。
疆场出身的老太爷,不会绉绉的那套。
他更喜欢单刀直入,有什么说什么。
因此,在相关人等被抓来后,老太爷便索性而直接的说明了自个的态度。
坦白从宽,抗拒必死!
问什么说什么,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不要以为老汉我是在说笑,会,我只给你们一回!”
“至于谁如果被老汉我冤杀了,那老汉我只可以想和你们说声抱歉!”
“老汉我为大晋打了40年的仗,上的人命,不计其数。”
“多你们几条,不多!”
“至于杀错人,老汉我要不要担责?”
朱太爷一笑,晃晃中那块“如寡人亲临”的号令牌,“瞧瞧这块牌子,你们应当懂的!”
“如今,老汉我给你们先开口的会!”
“有谁,有啥要说的么?”
朱太爷大刀金马的坐在木椅上,看着院儿中被捆的结坚实实的一帮人。
“看上去,你们全都觉的老汉我是个好讲话的!”
“那样,咱便来玩个游戏吧!”
“俞魏金,你小时,我还抱过你。想不到,现在长大了,本事儿也见长,竟然已然有胆叫人对我下杀令了!”
“朱伯父,冤枉呀,我真的没想要对你下呀!”
俞魏金被朱太爷点名,径直跪在了地面上。
“你对侄子的好,侄子来世做牛作马都不可以报答一二,又怎可能对你下呀!”
“恩大成仇!”
朱太爷呵呵笑着,“自然,也许真是老汉我冤枉了你。就是呢,你欠老汉我的蛮多,因此,即使是冤枉你,你也不会怪我?”
“老三,送他上路!”
朱太爷看向边上立着的朱三,开口。
驰骋疆场40几年,上不知有多少条人命!
对他而言,这世上便没不可杀的人。
“是!”
朱三得了老太爷的指示,当即向前,直奔跪在地面上的俞魏金。
久在老太爷的身旁做亲卫,他们全都了解老太爷的性情,那便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说杀俞魏金,那便是杀俞魏金。
“朱伯父,不要杀我,我说!”
俞魏金眼见周迈步而来,这一下是真慌神,怕的要死。
然而,没有用!
朱太爷不回话,周步子不停。
便在这奉恩郡王府的前院儿,当着诸人的面,周拔刀,锋锐的刀刃抹过了俞魏金的脖颈。
血水流出,染红大青石板的地面。
“如今,谁想跟着他一块走?”
朱太爷眼神在剩余的人脸面上一一扫过。
“老太爷恕罪!”
奉恩郡王妃的弟刘寿福扑通跪在地面上,“我说,我全都说!”
“那便说吧!”
朱太爷坐在那眼神淡淡的看着刘寿福。
刘寿福全身发抖,身下已然是湿哒哒。
“全都是小人猪油蒙心!”
“因为我姐夫将庶子送到你身旁教导,小人担忧他日后会要挟到我大侄子的世子之位,才起了歹心!”
“你一人的决定?”
朱太爷眯着眼,端详着全身发抖的刘寿福。
有句话说的好,除恶务尽。
他既然到奉恩郡王府,乃至拿出了“如寡人亲临”的号令牌,那便不可能小打小闹一场。有些事,要不不做,而一旦做了,那便必须的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