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主,走过了就是走过,打从我们出生在这世间,此生便只有归途。”住持看着跟前这因为难受而佝偻的男人,他的口吻中难的的带上三分劝慰。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但我放不下。”闻越摇头他的手紧抓着心口的位置。
“善主有没想来,你梦中所见都是你心中所想。”住持突然又开口问。
闻越被这一句话砸的呆在原地。
许久。
他也从席上站起,他披上披风,把房屋的门完全推开,走入了茫茫的雪海之中。
……
吴乔闭上眼后,再次做了个梦。
在一片混沌的空间中,她看到闻越就站在自己面前,就在她想要投入闻越的怀抱时,突然,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吴乔眼前一黑,没有了意识。
等再次睁开眼,吴乔已经回到了魂穿前的时间。
现在的她,只是一名只有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有时候吴乔觉的自己经历过的两生两世都是一场梦,但有时又觉的非常真实,吴家五妞,皇帝干女儿,异时空女战士,总裁夫人,包括她的情人、丈夫,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吴乔有某种强烈感觉,早晚有一日,他们会重逢。
懵懵懂懂过了半年,行即就要期末考试了,吴乔却穷的补考费都交不起。
吴乔没那样励志,她只是学渣,没拿奖学金,因此她必要努力不挂科。
只是非常庆幸,吴乔感觉自己如今的记忆力提升好多,先前看不明白的课本,如今一目十行,吴乔揣测着应是自己精神力变强悍的关系。
生活还要继续,没情人在身旁的日子,吴乔只可以靠自个儿。
回来半年多,吴乔的生活逐渐步入了正轨,每日除开吃饭上课,就是去做兼职。
今日下午正好没有啥课,吴乔接了个发传单的兼职。
学校位于郊区,距市中心有些远,如今是午歇时间,学校非常宁静,基本没有啥人。
吴乔骑着单车去了学院城的轨交口,而后下了轨交。
今日是星期三,工作日,又是午歇时间,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轨交人绝少。
懵懂中,吴乔感觉自己背面有人随着自个儿,可是转头时,却什么人全都没有发现。
吴乔苦笑,多疑了,自个儿周身上下全不超一百,怎可能有人追踪自个儿。
过查检进站,电梯下去等轨交,吴乔重复着这半年多来的举动。
学院城轨交站门边,一个长发型男站在原处迷茫四顾。
……
闻越再次穿越的时候,就在懵懂中看见了吴乔,可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个时空让闻越觉的非常陌生,可是又非常熟稔,隐隐中,闻越觉的自己应该来过这儿,也许是梦境那回吧。
闻越最原始的身份是异时空的修习者,上一世他在二十一世纪做霸道总裁,而这一世,他的身份还是未知的。
他穿着的“奇装异服”,引来几个路人侧目,只是大家没有太当回事儿,现在直播发达,好多cosplay爱好者,路人只当闻越是在cosplay。
闻越耸动了下鼻翼,发现吴乔的味儿从轨交口消失了。
身型一闪,闻越自原处消失了,幸好近来零星的几个路人全都走远了,否则铁定会给闻越的速度惊异道。
跟人界一样,这个时空也会压制修习者的实力,闻越的速度虽说非常快了,可是跟随在古代时空相较,还算慢了,五官也没之前那样敏锐了,距略微远点,全都闻不出味儿。
闻越下去轨交站时,轨交空空落落的,唯有零星几个人在过查检。
闻越随着那一些人过了查检,而后只看见一人把手放在检票口,而后那闸机板就收回,闻越没有留意到人家手中拿一张小卡。
傲娇如闻越,自然不会问其他人怎样过去,他只在观察,而后随着那人作。
可是他把手放上去了,那挡板便是不收回去。
闻越穿着奇怪,长的又俊,早即吸引了好多人的关注,当中便包含查检人员。
“帅哥,不可以逃票噢。”一个查检人员拿电棒走入,提醒道。
闻越这个模样看来便像是要逃票。
闻越瞧了那查检人员一眼,抿着唇没讲话。
忽然,闻越的余光正好在一个抚梯看见一个身影非常像吴乔。
心下一急,闻越一脚把那挡路的挡板踢飞了,而后直奔那身影。
那查检人员没料到闻越会这样大胆,呆了五秒钟,而后拿警棒追上,“小子,你不要跑,破坏公物。”
为掩盖自己的特殊身份,闻越跑时没使用武功,可是他腿长,因此速度也不慢。
眼见就要追上那身影,闻越激动的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儿,“老婆!”
那人迷茫转头,当看见闻越那一张帅脸,那人大喜过望,厚唇张合,坑坑洼洼的脸笑成了菊花儿,“老公!!”
闻越吓的脚底下一个趔趄,险些从抚梯跌倒。
好囧迫,闻越撒丫子就跑,那人登登登从楼梯跑下,追着闻越叫道:“帅哥,你不要跑呀,我也是cosplay迷,我们互相加个QQ吧。”
闻越跑下去时,轨交的铃声正好在倒计时,预备闭门,闻越从隐隐看见了吴乔的脸蛋。心下一急,闻越也顾不及那样多。
在轨交门关上的瞬时,闻越侧身正好进了轨交。
“楚楚。”轨交门完全关上,密不透风,闻越齐腰的银灰色秀发有多半被卡在门缝上,他才想冲吴乔的方位奔去,人就被头发拉回。
周边的人捂嘴偷笑,闻越囧迫的想杀人,可是人又给拉扯着没法动弹。
车厢中忽然多了个奇装异服,还给轨交门给夹了的帅哥,一时之间引起了不小哄动。
闻越的脸越发黑,想叫吴乔,可是又不想要吴乔看见自己这样丢人的一幕。
情急之下,闻越的藏着广袖子中的手,指甲盖儿开始变长,在他抬手预备把那囧迫的头发砍断时,手给人攥住了。
“老公,不要,下一站门便开了。”吴乔攥住闻越的手,闻越锋锐的指甲盖儿收回。
“老婆,真是你。”垂头凝看着怀里的人儿,闻越一对冷眼柔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