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忧咱的人手不够,我会联系县府,乃至还会给爷爷他老人家写信求援!”
“噢,对了,还有京师那里,我也要写一封信!”
曼陀罗教的内情,吴乔当然是要上报的。
虽说曼陀罗教是道家的一支,势力非常庞大。可这事,自来都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是内部派系林立,彼此之间不能精诚团结,那样,这样子的庞大势力,早晚要走向没有落。
就是,吴乔写信去京师,看似在启祯帝的跟前给曼陀罗教上眼药,事实却是,他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京师的那个道家道家仙师,对她是个啥态度。
……
曼陀罗教神使还有花蛾,全都成了吴乔手中的阶下囚。
自然,最惨的还是这个曼陀罗教神使。
手腕、脚腕的筋脉都给挑断,彻底成了个废人,只可以依靠花蛾的照料而活。
在俩人被囚禁的时间中,吴乔写出去的求援信,分别到朱太爷跟启祯帝的手上。
朱太爷人在电白国,收到信后,第一时安排朱一带精兵强把从电白国回转东官上庄。
对朱太爷来说,吴乔可是他嫡亲的孙女。
无论是谁,想要害她的孙女,全都要先问一下他是不是答应。
相比朱太爷的果决,启祯帝这里,收到求救的书信后,没有和皇贵妃跟皇太后商议,径直带吴乔的书信去了道家,面见道家仙师。
道家仙师非常忙,轻巧不见客。
可是启祯帝到来,道家仙师再忙,也要出来见见。
到底,启祯帝可是大晋的皇上。
“道家仙师,这是清远公主送来的书信,你请看!”
启祯帝此时的的心情是非常压抑的。
要是不是道家明确表态这曼陀罗教是他们的一支,启祯帝在看见吴乔送来的情报时,便会下旨对曼陀罗教进行彻头彻尾的绞杀。
“那小妮子惹事儿啦?”
道家仙师轻轻蹙眉,看向启祯帝。
启祯帝叹气,说:“好叫道家仙师知道,清远公主应当不是惹事,而是给人给看上了!”
“给人给看上啦?”
道家仙师听了启祯帝的话,那时便乐了,“是谁这样不开眼?”
“曼陀罗教!”
启祯帝又是一叹,“具体的,道家仙师还是自个看信吧!”
“那老道便看一看这信!”
道家仙师露笑,接过启祯帝手中的信封,取出了里边的信纸,展开细看。
这一砍,道家仙师那面庞慈蔼的神情突然便变的阴郁起。
“来人!”
道家仙师突然一声呼吃。
而随着道家仙师的呼吃声,立即有两名道童走入了静室。
“立即去查查曼陀罗教在京师的状况!”
“还有查清楚曼陀罗教找了这些年的曼陀罗圣姑,那些被他们带走的女孩儿,现在都在何方!”
“是!”
两名看着清秀的小道僮恭声应下,迅速离去……
而后,也便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俩小道僮便赶回,把他们查找到的信息禀告了这道家道家仙师。
“道家仙师,此事儿,你怎么看?”
“杀!”
道家道家仙师可不是啥善男信女。
在确认了曼陀罗教干的那些事后,道家道家仙师便被气炸了。要是不是多年的修身养性,此时的他,决对能爆跳如雷。
“传本尊道旨,曼陀罗教为邪门歪道,不再是我道家的一脉分支。天下间百姓,人人的而诛之!”
在知道曼陀罗教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后,道家道家仙师怎样还可以保持缄默?
“领道旨!”
两名小道僮的了道家道家仙师的口谕,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皇上,此通,是我道家欠了皇上的大恩情,日后,如果是有啥差遣,还请皇上莫要推脱,只须你一句话,我道家都把全力以赴!”
道家仙师诚挚地和启祯帝致谢。
启祯帝则是赶忙回礼,说:“道家仙师,你言重了!”
“说起,这些事,可全都是清远那丫头发觉的。就是曼陀罗教的那些窝点,也全都是清远用非常特其他刑讯之法问出的。”
“说起,清远也是道家弟子!”
“寡人,不敢居功!”
启祯帝在这一刻,表现的别提多么的实在。
道家道家仙师则是一笑,说:“皇上无需客气,此事儿,你的功劳是你的功劳。至于那小妮子那里,本尊另有赏赐。”
“这样,寡人就谢过道家仙师了!”
启祯帝听了道家道家仙师的话,当然不会再矫情。
能叫道家仙师承他一人情,他此通道家仙师的目标,可以说是已然超额完成。
有了道家的出手,毫无防备的曼陀罗教,可是倒了大霉。
更况且,道家对曼陀罗教,原本便是碾压局。
……
东官上庄,吴老五家。
当吴乔收到京师来的旨意,知道事的最新进展,脸面上的神情,不可谓不凝重。
道家对曼陀罗教出手了,并且,道家不承认曼陀罗教的正统性。
失去了正统性的曼陀罗教,被定性为邪门歪道,瞬时陷入了人人叫打的局面。
“公主,朝堂也太厉害了吧!”
邀星、怜星守在吴乔的身旁,听了朝堂旨意的内容,第一时的反应便是朝堂也着实是太厉害了,这般一来,曼陀罗教便注定要彻底玩完了。
“只怕,这并非朝堂的意思!”
知晓道家在大晋的超然地位,吴乔便在盘算,要怎么才能叫道家对曼陀罗教出手。可她全都还想不到一个完全的办法,道家竟然已然对曼陀罗教下手了。
在道家的授意下,掌控整个大晋的朝堂一旦发动,这响动可不是一样的大。
洞悉真相的吴乔也没去计较啥,
到底,她还是个小娃儿,这一日日的闹腾,事能最后完美解决,她还有啥不满的?想要自行车?你怕是脑袋还没有睡醒……
只是,高兴后,吴乔又开始头痛了。
因为道家道家仙师叫人给他送了一道法旨来,让她抽时间,尽早去一趟京师。
从泉明府到京师,这距离不是一样的远。
并且,路途上,那些许颠簸,是真要人命的那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