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老闻出事咋办?闻家还不扒了我的皮呀?他如果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申殷坐那儿,表情有些神神在在地说。这非常难叫人相信,说出这样子幼稚的话的人居然是堂堂大律师。
“有一些本事的医师都给请过来了,何况如今里边正常进行,你别乱想,自然,要是老闻出了事,你赔上这根狗命也没有用。”庾道安最终还不忘又吓申殷一回。
申殷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奔溃,他的眼始终紧紧地看着手术室。
可是出乎二人的预料,没有过1小时,手术室的门就打开。
看到那手术中的字样灭掉了,申殷突然从椅上站起,身子也有些失控,他一把拉住了边上的庾道安,声音抖动的问:“二哥,你说,老闻是不是……撑不住了?这……他全身是血,这怎会1小时不到便出来了?”
申殷讶异的实际上也正是庾道安讶异的,庾道安也觉的此时间有些不正常,他看过闻越被推进去的样子,全身是血,虽然他那时打方向盘打的及时,可也架不住对方是一辆货车呀!
“医师,他怎么了?怎样如今就结束手术了?”庾道安把申殷架在边上,赶紧朝走出的医师们走去。
“庾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给闻总周身上下检查了遍,除腿上的一处伤外,他人没问题,就是现在还处于晕迷状态,因此先在ICU观察一天,等一天后再转入普通病房。”主治医师非常耐心的给庾道安解释道。
可……庾道安跟申殷总觉的这事诡谲的很。
因此,即使医师已经这样子说了,可是二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乃至连吃饭也是草草地吃几口,而后就守在外边,此刻除非是闻越有消息了,不然二人压根安不下心。
……
二人不知的是,此刻闻越的脑中一遍遍回放叫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剧情,他从没经历过这些事,可梦中的那个人的确实就是他,还穿着古人的衣服……
分明陌生,却又仿佛感同身受。
“阿乔……”睡梦中,他居然是不自觉的念出这俩名,而ICU中的人一听他有动静,立行将这变化记录下,告诉了主任。
……
直至把闻越转到了普通病房,主任跟校长仍然在讶异,这等诡谲的事,他们也是第一回经历。
可放庾道安跟申殷的身上,他们便没想那样多了,到底,只需老闻安全无恙就好呀!
闻越的病情本就诡谲的很,因此当两天后闻越在普通病房中睁开眼之后,庾道安跟申殷也没觉的有太大的讶异,就是申殷高兴的很,因为他的一根勾命可算可以保住了。
“大哥,你终究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险些要打断我的腿,你且安心,以后我必定再也不找你出去喝酒了。”申殷信誓旦旦地站病床前给闻越赌誓。
闻越虽说睁开了眼,可脸色看着非常苍白,庾道安见此,直接把正在哇啦哇啦讲话的申殷给拖出,顺带把医师给叫进。
……
“阿乔是谁?”庾道安跟申殷在外边等着,可不一会工夫,里边的医师们便走出,那帮人困惑地看向申殷跟庾道安。
“啥阿乔?这一听就是女孩的名,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申殷如今的脑筋还是乱的,庾道安见他又开始叽里呱啦的讲话,直接把人按到了边上,他想了下,冲对边的几个医师问:“怎么了?你们怎会这样子问?发生了啥?”
“是这样子,病患并不配合检查,而是一直要求见这阿乔。”医师也有些无可奈何,这儿的单间是整个帝都最贵的,住在这儿的人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也正因为这样,因此他们不能不思虑到病患的要求,既然病患不配合,他们也不可以强求,只可以先解决病患的需求。
“我进去和他说。”庾道安转头看了下要跟上来的申殷眼,同医师们说了句,才进了病房。
“老闻,你找吴乔做啥?你和吴乔已经离婚了,她如今人也不晓得在哪,并没查到她出行的记录。”庾道安推开门进来,他也是讶异的很,照理说,实际上人晕迷以后刚醒过来,第一回提出的事该是对自己而言比较要紧的事,但他们这帮朋友都非常清楚,老闻对吴乔并没啥感情,况且是亲密的叫出阿乔这样的称呼,因此这一切都非常诡谲。
躺病床上的闻越虽说脸色苍白,可是在庾道安讲完话之后,他的眼蓦然睁开,那对幽黑的深眸中闪动的全是拼力挣扎的情绪,而这样的闻越对庾道安而言,明显是陌生的。
“老闻?”庾道安非常敏锐的发现了闻越的不同。
“庾道安,再叫人去查,一旦查到吴乔如今在哪,立刻同我说。再说,将那份离婚协约给毁掉将!”横竖,他们还没正式的去领离婚证,如今反悔,对他闻越来讲也不是不可能。
“这回是吴乔救了你?”闻越讲完这些话,庾道安压下自己的讶异,忍耐不住问。
“你当是她救了我,我才不想离婚?”二人全是聪明人,并不需要太多的弯弯绕绕,庾道安一这样子说,闻越就知道他的意思。
“否则呢?难不成是你突然舍不得她了?”庾道安这样子镇静的人全都忍耐不住想吐槽了,这难道是病了一回,即便脑袋都进水?以往闻越看吴乔的目光冷漠的很,他这样子忽然走温情风,真是非常让人费解:“并且,你是被交警给救的,老闻,你是不是病的不轻?”
庾道安刚讲完,闻越一个目光就瞠过。
他虽说受伤躺床上,但这分毫不妨碍他的目光的肃杀,庾道安也不怕他,而是在病床边坐下,表情用心的问:“说吧,怎样突然想把她留下来了?”
听见庾道安这样子问,闻越躺那儿,目光中的情绪有些悲凉,就在庾道安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回说:“大约是……不想再失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