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实在将吴老爹吓坏,忙不迭地把装钱的荷包给交出。
此通进城卖野货的钱,可全都在荷包中。
这帮人的了荷包,当即闪开一条道,叱说:“赶快滚!”
“警告你们呀,如果敢四处乱说,老子不会放过你们!”
“不敢!”
吴老爹连声回应,而后便带三个儿子跑步离开。
等吴老爹带吴老大哥三个跑出包围圈儿,他没直接带儿子们归家,而是在路边的地中,拣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
“全都怔着干什么,去拿木棍,将钱夺回来!”
吴老爹怎样甘心就这样子丢了刚到手的钱?
吴老大兄弟三个被吴老爹呵斥后,也是好快回过神来。
三兄弟也全都找了合适的木棍,而后便原路返回。
而此刻,吴老六已然和他狐朋狗友汇合,那装着钱的荷包也落在了吴老六的手中。
就是吴老六并不知道,荷包中的一张50两的钱票已然被拿出。
吴老爹带三个儿子掉头回,看见吴老六和那些人混在一块,径直傻眼了。
“老六!”
吴老爹举着木棍,眼瞪老大。
他是作梦都想不到,夺他钱的,竟然是他幺儿在后面指使。
“父亲?!”
吴老六也是傻眼,全然想不到吴老爹会去而复返。
“小畜牲!”
“将钱给我!”
吴老爹提着木棍向前走。
吴老六看的出吴老爹是真的动怒了,忙不迭地把荷包扔回给吴老爹。
吴老爹接住荷包,打开,发觉少了那一张50两的钱票,当即瞪大眼,说:“还差!”
“荷包中还有一张50两的钱票,你给我拿出来!”
“什么?”
吴老六怔住,他拿到手时,里边便这些钱,压根便没钱票。
下一刻,吴老六明白,钱票是给人给吞了!
“我靠!”
吴老六转过头看向他的这一帮狐朋狗友。
“叶三,你特么的将钱票交出来!”
叶三,便是方才从吴老爹手中接过荷包的人,吞了影票的,当然也是他。
而如今,听见吴老六喊话,叶三却是一脚便将吴老六给踢翻了。
“你娘亲的,谁给你的胆量在老子跟前咋咋呼呼?”
叶三,才是他们这一帮人的老大。
“我领你入伙,翅子都还没有硬,便敢和老子咋咋呼呼,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啦?”
说着话,叶三抬步,又踢了吴老六好几脚。
而后,叶三逃出短刀,抬起手指头向吴老爹,厉声说:“老不死的,还敢回来?信不信捅死你呀!”
“老子打死你!”
吴老爹现在手中有木棍,可是一点不怵叶三。
他直接挥起木棍,劈头盖脸的冲着叶三砸去。
吴老爹可不是啥善男信女,可以上山狩猎的人,便没有一个是怂货。到底,那山中的山猪、老虎跟黑熊,哪里一样不比人更凶猛?
之前时,叶三带人围住了吴老爹跟三个儿子,他们怂的索性是由于手中没家伙什。
现在,手中拿了木棍的吴老爹,挥起木棍打人,凶的一塌糊涂。
谁叫叶三拿了那一张50两的钱票呢!
50两白银,这是老吴家之前几年都不一定可以攒下的巨款。
即便是为围着这钱,吴老爹也不可能叫自个怂了。
叶三哪里想到吴老爹这样猛?
挥着短棍的吴老爹,那叫一个凶悍,打的叶三抱头鼠窜。
“你们全都是死人么?”
叶三非常狼狈,忍受不住冲着他的一帮兄弟吼出声来。
这帮人才回过神来,纷纷摸出刀子,冲着吴老爹冲去。
可吴老大兄弟三个也挥着木棍迎上。
虽说叶三一伙人要多一些,可拿着短刀的他们,压根便没机会近身,吴老爹跟吴老大哥儿三个的木棍更长,而他们打人的气力也是够大,打的这一帮人唯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的能力。
“将钱票还给老子!”
“否则便打死你!”
吴老爹红眼,一下下,楞是将叶三的右手臂给打折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钱票还给你!”
“不打了,认输了!”
叶三右手手臂被打折了,手中的短刀当然也握不住,掉到地面上。
至于他那帮兄弟,虽说没被打断手臂,可也是被打的蛮惨。
叶三伸左手入怀,把那一张50两的钱票摸出,发抖着递交给了吴老爹。
吴老爹最终挥了下手中的木棍,吓的叶三直发抖。
“小兔崽子,敢夺老子的钱,反了天了!”
吴老爹得意洋洋地从叶三手中拿回了钱票。
吴老大哥儿三个看着被吴老爹从新装进荷包的钱票,全都是眼红的很。
可惜的是,这钱票他们是注定摸不到的。
“父亲,我错了!”
吴老六这会也爬起,抖抖索索的来到吴老爹的面前。
他一直以为自个是聪明人,在和叶三一帮人耍时,觉的自个才是老大。可如今,经过方才的事,他恍然明白,他将旁人当兄弟,旁人将他当傻瓜。
“归家再和你算账!”
吴老爹凉凉的看了幺儿一眼。
对吴老六,吴老爹知道,这回必得狠狠教训一顿才可以。这混账玩意儿,竟然学会吃里扒外了。
这如果不是他杀了个回马枪,哪会知道自个这个儿子是个白眼狼?数十近百两的钱,险一些便没有了。
听见吴老爹说归家再算账,吴老六便送了口气。
只须回了家,他便不会被算账了,到底,他老娘肯定会护着他的。
吴老六跟着吴老爹他们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步子,转过身飞奔向瘫在地面上的叶三,抬步便是一顿狠踢。
叶三之前踢他的事,他可记着呢。
可怜叶三断了手臂,面对吴老六的报复,只可以被动经受。而他的那一帮兄弟,则是远远看着,没有人敢说什么,也没有敢做什么。
……
“此仇不报,老子就不是人!”
等吴家人走远,叶三慢慢爬起,眼神凶狠的看向他的那一帮兄弟。
“三哥!”
这一帮人被叶三的眼神看着,全都是一阵胆寒。
即便叶三断了手臂,这些人依然是是不敢反抗他。
“先去医堂!”
叶三慢慢向前走,冲着北宋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