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2条河最后还是合二为一,可走石头庄新河镇边的河道,距离泉明府的州城会和近距离些。
最要紧的是,2条河道与此同时运货,只须规划好了,这必然是日进斗金的生意。
可如果是建成了这座桥,那样,这新河的河道便再不能随心所欲地往返那些大楼船。
换言之,真搞出了一座桥,便等于把这新河的河道价值给砍去了一大半。
“二姐,走,咱赶快归家问一下,这究竟是谁提议建桥的?”
“只看前面,完全便是个没有脑筋的蠢货!”
吴乔气不打一处来,径直便上了边上的小船,不管怎么说,先归家,和亲妈了解下这大半月中发生了啥事。
起码在她走前,村中都还没要修桥的迹象。没有道理,这样短的时间去,村中便将事办了个七八。
一帮人好快上船过河。
刚回到东官上庄的村口,吴乔便看见了村前那一座簇新的石拱桥。
石拱桥还没有完全竣工,拱桥下的土石方还没有搬走,上流的河水从石拱桥的一边另挖的沟渠中流走。
“五妮子回了呀!”
还在领人做活的吴强宗看见吴乔她们回,就笑呵呵地冲着她们挥了下手。
“强宗伯父,咱们村怎么这样快便将桥建起来了呀?”
吴乔是真的好奇了。
她们走时,村口这里还是临时搭建的木头桥呢。
现在,才多点时间呀,村口的石拱桥基本完工,而新河那里,建桥的材料也全都预备好了。
“这,还是托了你的福呢!”
吴强宗一笑,“这桥,还有新河那里的桥,全都是北宋乡子里那些人一块出钱出力帮忙搞的。”
“北宋乡?!”
吴乔听见吴强宗的话,实在怔了下。
而后,她一下便明白了。
北宋乡,是她的封土采邑,北宋乡的平头百姓,自某种意义上,全都是她吴乔的子民。因此,北宋乡子里的这些人主动帮她分忧解愁,这是多大的拥戴?
可事实上呢?
一旦新河上的桥修起,新河的航道也便废了大半。
没有了新河这里的航道,那样,河运的船只,就只可以走北宋乡那里的老河道,北宋乡的码头,当然可以继续保持稳定的吸金能力。
“强宗伯父,你不觉的咱村前边那条新河,可以搞一搞河运么?”
吴乔看了眼吴强宗,径直把自个的问题扔出。
吴强宗一笑,说:“五妮子,新河是可以搞一搞河运,可是,大家都习惯了走老河道,没有几人会乐意走新河道的。”
“强宗伯父,旁人不走新河道,还不是由于对新河道不怎么了解么?”
“我倒是觉的,咱可以在两旁的河口搞上一个大大的告示牌。”
这样好的一条财路,如果是由于某些人的私心便这样毁了,吴乔怎么想都是不甘心。
到底,北宋乡好了,她从北宋乡这里收到的税赋也会越多。
虽说目前她将收到的税赋都用到女子书堂上边,可之所以这样,还不是由于北宋乡的收入不够!
可如果是有了2条河道的河运,北宋乡,必把腾飞。
河运比陆运要方便快捷的多。
特别是随着电白纳入大晋的版图,等电白的食粮大丰收,大量的籼米运入大晋,这2条河道的价值把更进一步提升。
说句不好听的,真到那个时候,即使是新河上的桥建起,也是要拆掉的。
“可这,成么?”
“再讲了,小镇子里的那些人,全都将建桥的材料备好了!”
“咱这突然反悔,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吴强宗有些不安,拿不定主意儿。
吴乔笑笑,说:“强宗伯父,先前,我没有去京师前,那些人为啥不来说这事呢?”
为啥?
只是是担忧自个的小心眼被看穿!
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当然不一样。
站的越高,看的也便越远。
在外人看来,吴乔固然是一个两岁的娃儿,可是吴乔身旁有人呀!
皇贵妃娘娘可是给吴乔身旁安排了好多人,这些人中,必定有聪明人,可以看破他们的谋算。
因此,这帮人等吴乔不在东官上庄,就开始了他们的谋算,并且动作很迅速,实在便是应了兵贵神速这兵书之道。
可他们作梦也没想到,吴乔这趟去京师,回的这样之快,他们的谋算刚开了头,这便撞到吴乔的前面。
“强宗伯父,你再想想吧,我的先归家了,回见呀!”
眼见吴强宗还在想这事,吴乔不在言语,而是速度带人归家。
齐氏见二妮子跟吴乔姊妹两个安然无恙地归来,满面的欢喜。
不等吴乔介绍这一路进京的过程,二妮子便先一步开始表演。
特别是梧桐镇破案的事,吴乔便看着自家二姐表演。
说起,梧桐镇的案件能那样快告破,她家二姐可是居功甚伟。对此,吴乔还是要承认的。
“这些人呀,怎么这样坏呢?”
齐氏听罢了梧桐镇的案件,没夸赞自家女儿的聪明才干,反而是在感叹那些贼人的凶狠!
果真是亲母女,吴乔记的自家二姐那时也是蛮感叹这一点的。
“娘亲,一样米养百样人,有些人心肠坏了,你可不能指望他们有良心这玩意儿!”
二妮子现在倒是想通了。
到底,这世上,有好人,当然也便会有坏蛋。
坏蛋做事儿是怎么样的,好人又怎样能理解?
“说的也是!”
齐氏点了下头,看向二妮子,“二妮子呀,外边这样危险,要不,你就不要去官府当差了吧?”
“娘亲,那类坏蛋只是非常少数的。”
“我们回的路上,便啥事没有遇见。”
“再讲了,我干这差事儿,也不是去抓坏蛋,你便安心吧!”
二妮子最初也是打过退堂鼓,可等她想通,这些事,当然也便难不住她了。
吴乔这会是保持决对的清静,她可不想被亲妈看上。谁叫她二姐去当差这事是她捣鼓出的呢?
可这事,说起来真的怪不到吴乔,她之前便是随便一说,哪里曾想她二姐便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