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风苦笑,说:“少教主,新河的河道那里是不是有龙,弟子也不知道。可是,弟子要说的是,外边的世界,有着好多的恶兽!”
“到门之所以能居高临下,乃至威压那些皇朝,压根的缘由还是由于我们道家是对抗恶兽的主力!”
吴乔瞪大眼,自个这好端端的种地人生,为啥总是一种要拐弯的既视感?
“真有恶兽?”
吴乔沉吟良久,发问。
“真有!”
弈风和青风这回是异口同声地给出了回答。
“那为啥大晋这里没任何人在传呢?”
吴乔好奇。
恶兽,多么惊悚的存在!
既然存在,那样,必定应当是引发轰动,给人不断传说的才对。
可在大晋,即便是神星道观这里的事,也是只传好少的时间,便彻底没有了响动。
“因为大晋这里,恶兽近乎绝迹!”
弈风呵呵一笑,“具体是怎回事儿,我们也不晓得。大约是好多年前,咱大晋道家的老祖先们做了啥事,以至于恶兽非常少出现在这里。”
“算了拉倒,这些还是太遥远!”
吴乔烦躁挥手,“先不管恶兽,也不管啥皇朝世族,还是先将这回的事料理妥当吧!”
桐山燕氏,必须严惩!
为啥这是燕明惹事儿,福女定要针对桐山燕氏,当然是要借此立威。
只收拾一个区区燕问道,算啥威慑?
至于桐山燕氏是不是无辜?
从燕明的所为,就可以知道燕氏是个啥东西。
燕氏,传承百年,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当中,又的多少利益?这些利益可不是为恶者独享,而是整个桐山燕氏都多少受益了。
比起那些被桐山燕氏迫害的人,谁更无辜?
今次的事,要是不是她二姐运气好,有申殷这护花大使的存在,那样,她二姐又和谁去叫冤?
“少教主请安心,弟子这便传讯桐山道家,查清燕氏一切不法之举,不放过任何一个作奸犯科之人。”
道家,究竟不是邪教。
虽说青风、弈风都非常想在吴乔跟前刷一下好感,可俩人并非是没原则的人,不可能一缕脑地把桐山燕氏给灭了。
“记的要叫人知道,他们是为啥遭难!”
吴乔要对桐山燕氏出手,便是为立威,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到底,过一些年,她三姐姐、四姐姐也是要议亲的。
如果是有人到时也给来这样一出,万一成了,岂不是害了两个姐?
因此,应该立威时,定要立威。
这人与人的相处之道,是真的很讲究的。
吴乔虽讲不敢说自个是多么的善于人际交往。可是呢,她可是曾经听过一个故事儿。
某位新娘嫁人后,在夫家的日子过的非常舒心,一家子相处的也是非常和睦。好多人便好奇,这婆媳之间,夫妇之间,怎就没有闹腾呢?
而后,那个夫君某天吃醉了酒,便说出了原因。
新娘刚嫁到这一家来,这家人养了一只狗。
因为新娘对这只狗来说,是属于陌生人。
见了新娘便是一阵呲牙咧嘴,新娘只是笑笑,和这狗适应几日。
而后某天,这狗也不晓得怎回事儿,又冲着新娘叫唤,新娘只是淡淡的讲了句:“这是第一回!”
再而后,狗又冲着新娘叫唤,新娘淡淡的讲了句:“这是第二回!”
等第三回,这狗又冲着新娘瞎叫唤时,新娘手起刀落,便将这只狗给砍了。
而这个夫君,有一回也冲着新娘发怒,乃至想要动手。
结果新娘淡淡地来了句:“这是第一回!”
这个夫君,听见这熟悉的言语,一下便清醒了,自此再没有和自家媳妇红过脸,一生跟跟美美。
吴乔记不清这故事儿的具体状况,可大约便是这样个意思。
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夫君心中是不是真的幸福跟美,可起码这一家子,一生过得不算差,而这新娘,更是一生顺顺心心。
从这事中,吴乔便的出了个结论,那便是,人,应该亮拳时,那便定要亮拳。
坏蛋欺负好人,最开始时,坏蛋的心中也是怕的,怕被好人爆起反击。
可如果是好人那时忍了,那样,这坏蛋便会变本加厉,因为,是这好人自个给坏蛋传递了个信号,那便是,他是一个可以被欺负的人。
燕明前来定南县,燕问道能不知道么?
他知道,并且是肯定知道。
燕明会做啥事,燕问道猜不到么?
不,他猜得到。
否则的话,燕问道又怎会叫燕明将燕密云这个儿子一块带来?
可是呢,在整件事中,燕问道又好像是置身事儿外。
这样一来,等东窗事儿发,燕问道便将自个放到个不知情者的角度,进可攻,退可守。
这份算计,真不愧是当官的。
“少教主安心,弟子肯定叫所有人全都知道,他们为啥遭难!”
的了青风的郑重表态,吴乔才满意的回房了。
“殿下!”
毓姑姑不知道吴乔去找青风、弈风二位老道长做啥,可猜也猜的出,必定是和今日的事有关。
“奴才想了下,不如你给皇贵妃娘娘跟皇太后殿下去封信,叫她们出面,叫婉贵妃出面,训斥一通燕氏的人!”
“毓姑姑,不必这样麻烦!”
吴乔笑笑,“这事,我已然拜托道家处置了。”
“你呢,便给皇贵妃娘娘去封信,告诉她,桐山燕氏完了,其他的不需要多说。”
“呀?!”
听见吴乔的话,毓姑姑傻眼了。
桐山燕氏完啦?
这可是百年的世族呀!
“毓姑姑,你说,桐山燕氏,有多少人是无辜?”
“这,应当,非常少吧!”
毓姑姑虽讲不了解桐山燕氏,可世族呀,在当地都是土皇上一样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地方百姓便是他们的奴仆,生杀予抢,皆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如果是遇见那略微不够强势的皇上,世族乃至连皇权都不会放到眼中。
“那你说,如果是桐山燕氏垮台,燕氏同族人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这,奴才讲不好!”
毓姑姑苦笑,“如果是宫中的婉贵妃不倒,桐山燕氏虽说遭此劫,假以时日,依然是可以东山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