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耶律尔济离开,吴乔淡淡送他赠言。
本是美好的一句道别,落到耶律尔济耳中,却好像是一个要挟,是在提醒她,如果是这消息不好,结果可能会非常惨。
而此刻,胡奴人金神殿的长老,都看见了这拔地而起的土墙,看见了和吴乔一块从天而降的耶律尔济。
“尔济长老,这究竟是怎回事儿?”
“那人又是谁?”
“是华国道家的人么?”
“莫非他们是想公然掀起跟我们金神殿的战争么?”
在耶律尔济回到己方阵营没有多长时间,耶律尔济将吴乔的状况做了简单的介绍。
“诸位,我的想法是,向强者臣服,并不丢脸!”
“这个道家唯德道的道长,实力不是一样的强悍。”
“我们金神殿完全束手无策的双头巨狮,在这个道长的手上,一击必杀!”
挖坑,迁山镇压,瞬时解决!
耶律尔济不知道吴乔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他感觉的出,吴乔还有非常大的成长空间,
这般前途无量的大佬,当然是要好好抱大腿。
“各位!”
“这是我们的机会!”
“自然,要是诸位觉的我并非是胡奴人出身,对我的话心存困惑,我可以请那个唯德道的道长带诸位去瞧瞧那片天地!”
事实上,直至此时,耶律尔济也不晓得吴乔待他去的地方便是被覆灭的西宁国。
“诸位,说说吧!”
金神殿的元老望向下方的一众胡奴人长老,这关系到他们胡奴人一族的将来,他们必得慎重。
一旦去了那未知的天地,再想回,凭他们自身的力量,怕是非常难了。
“我赞成!”
好快,就有胡奴人金神给出回答。
“这个唯德道的道长,拥有这样手腕,定可以庇护我们胡奴人平安。”
“我也赞成!”
好快,一个接一个的胡奴人金神站出,说明他们的立场。
除却少数反对者外,多数人全都选择了赞成。
耶律尔济想不到这事竟然这样容易就行了,他还当怎也要麻烦吴乔再跑一趟,叫这些金神长老们亲自见识一下那片天地。
“尔济长老,此事儿,还要麻烦你去和那个道长言明,便说我胡奴人大部乐意随她前往那片天地,就是,我胡奴人的数量好多,这路途是否遥远?”
“元老,你且安心好了,那个道长可是领悟了缩地成寸的道术,一念间跨越千山!”
耶律尔济当即和金神殿的元老行礼,速度去见吴乔。
“见过道长,我们已然达成共识,金神殿的多数长老都乐意随着你前往那片天地。”
“就是,这路途……”
“赶路的事,交给我就是!”
吴乔想也不想,果断答应。
她如今最缺的便是人口。
胡奴人,一看便是青壮皆兵,有了这样多的胡奴人加入德令城,她的实力决对会再度飙升一个大台阶。
自然,想要信仰她,这需要时间。
只是,只须他们到德令城,在德令城百姓的感化下,应当费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期间自个再随意展示一下神威,速度肯定便更快了。
吴乔心情非常好,美滋滋的。
她感觉,自个距离完成自家师尊定下的任务已然好快了,额,好吧,虽说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可比起前,这世间一定是会大大缩短的。
胡奴人金神殿,在耶律尔济去见吴乔,商谈具体的迁徙事儿宜后,留在这中的全都是有着胡奴人血脉的金神。
“阿鲁特山元老,我们真要离开么?”
“离开了这里,到那一方天地,胡奴人还是胡奴人么?”
“先祖的仇恨,莫非就这样子不管不顾了么?”
持反对意见的一位金神长老站出,怒视坐在上位的元老阿鲁特山。
“仇要报!”
“但如今的状况是,我们打不赢这个唯德道的道长!”
元老阿鲁特山望向讲话的那个人,“但如今,我们打不赢,不代表我们一直都打不赢,我有个主意儿!”
“这唯德道的道长领悟了缩地成寸的道术,来去若等闲,可是,想要转移我们所有人前往那另外一片土地,她的消耗非常定会很巨大。”
“到那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到时候,我等一块出手,肯定可以除去这唯德道的道长。”
“没有了唯德道的道长,我们胡奴人便可以在那片土地繁衍生息。等我们的实力强悍起,当然可以回,一雪前耻,为祖先复仇!”
臣服一个丫头片子?
他,阿鲁特山从来便没有想过。
就是,这妮子这样厉害,他总要把我充分再出手。否则的话,即使是打赢了,金神殿的实力也会大损。
作为金神殿的元老,他必得考虑全局。
随着阿鲁特山说明自个的心意,金神殿内的一众金神长老,全都是纷纷出声附和,而且毫不要脸地夸奖阿鲁特山运筹帷幄。
……
吴乔,完全不知道金神殿的这些人在盘算着如何干掉她,她在和耶律尔济商讨完后,便叫耶律尔济回去传信,而她则回转德令城,叫穆川跟汪屠夫等人做好安置胡奴人百姓的预备。
后,吴乔回转阴山城,找上申殷。
她离开了10年,大晋有啥变化,她一无所知。
而她先一步落脚阴山城,便是预备了解一下大晋的变化。
至于为啥不直接去京师,主要是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有些人。现在的吴乔,已然不是曾经的小妮子,有些事,总要考虑周全了。
等申殷大约说了下大晋的状况,特别是吴老五的些事后,吴乔倒是乐了。
“二姐夫,这样说来,我父亲这伯爵的位置,是由于我?”
“否则呢?”
申殷耸耸肩,“咱大晋虽说有兵功赐爵,可是,这10年间,咱大晋可没对外发动任何的大规模战事儿。”
“吴老娘的事,又是怎回事儿?”
“这是你小弟主张,用你二姐的话来说,便是没有吃过苦,读书读傻了!”
说起自个这小舅子,申殷显然评价不高。
“二姐夫,你确定不是妒忌?”
吴乔虽说也不喜欢这弟,可是,10岁便中秀才,这决对是神童级其他。
“大妹妹,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听见吴乔的话,申殷立即玻璃心炸裂,“不是我吹,这类10岁中举的,满大晋,比比皆是。就是大家都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