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恩郡王的人马都给诛绝,北湾城不曾逃出一兵一卒,鸭嘴峡那里,不可能有人驻守!”
“楚夫子,本帅麾下3000猛士,已然折损在鸭嘴峡,莫非本帅会拿这类事开玩笑么?”
电白国大兵主帅看楚云帆那一种无辜而困惑的模样,面色沉下。
“报……”
没有等楚云帆回应,便有传让兵仓促而来。
“大帅,国王有命令到!”
传让兵近前,把电白国王依照吴国杨的要求写来的书信呈上。
“恩?国王竟然到大越关?”
电白国大兵主帅接过书信,一目十行看完,不禁讶然。
“元帅不可!”
楚云帆急忙开口,“元帅,贵国的国王已然被大晋的人俘虏,你如果是如今赶往大越关,就是自投罗网!”
“楚夫子这是啥话?”
电白国大兵主帅听见楚云帆的话,瞬时眯起眼,凉凉的扫向对方。
“贵国掘开西江,水淹大晋10万大兵,可总归是有些人活下。活下来的这些人没逃离占海城,而是反其道而行,潜入了占海城!”
“在元帅覆灭奉恩郡王跟北湾城守军前,奉恩郡王才派了人绕道南下,汇合了潜伏在占海城的大晋残兵。”
“元帅如果是不信在下所言,可以派遣人潜入大越关查一查,那,决对是已然落入了大晋人的掌控。”
楚云帆作为奉恩郡王身旁的第一谋士,这些事当然是知之甚详。
奉恩郡王为何会在吴国杨等人的消息没传回来之前冒然出兵,乍一看是由于朝堂收到10万大兵覆灭的消息,派了钦差来。
可事实上,要是不是楚云帆在边上游说,说服奉恩郡王孤注一掷,奉恩郡王决不至于这样愚蠢。
到底,即使是钦差到,可作为统军大将,奉恩郡王怎样不清楚把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的用意?
只须拖延时间,等吴国杨他们有消息传来,他便有更大的把我反败为胜。
可惜的是,在楚云帆这屡屡建功的谋士的游说下,奉恩郡王晕了头,做出了个错误的决定。
“楚夫子,前方鸭嘴峡有夏军阻路,后边大越关又给夏军占据,你有啥好主意儿可以教我?”
电白国大兵主帅想了下,已经是确定,楚云帆不会在这事上骗他。
可如今这状况,对他来说,可不是啥好局面。
大越关被夏军掌控,他这里大兵的补给势必被切断。而没了粮草补给,军心迟早要乱。
“元帅不妨将计就计!”
楚云帆思考良久,最后有了答案。
“夏军吴国杨那里既然想元帅你前往大越关,那样,元帅不妨带兵回转大越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据我所知,大越关夏军中有俩重要人物,如果是可以生擒俩人,那样,元帅大可以和夏国提条件。”
“楚夫子,那俩人是谁?”
“其一名为吴国杨,乃是大晋顶级世族庾家的姑爷;其二吴清河,乃是大晋清远公主之父,这人非常重要!”
“吴清河,长女嫁了庾家长房嫡孙。”
“而吴清河的小闺女,也便是这个清远公主,深的夏国皇太后跟皇贵妃的看重,更是夏国军中宿老朱必腾的看重孙闺女!”
“吴国杨如果是不可以生擒,这吴清河却是必得生擒活抓的!”
“多谢楚夫子指教!”
电白国大兵主帅当即向楚云帆郑重道谢,而后元帅中的将帅召集起,商量这将计就计之策。
因为吴国杨等人全都不认得这个电白国大兵主帅,因此,这将计就计的计策,乃至都不需要这个主帅亲自出马,只须他的亲兵假装他出现都是可以的。
……
电白国,大越关。
吴老五原本正在跟着吴国杨练习棍术,冷不丁地眼皮开始跳……
右眼皮跳个不停,并且还是心悸,感觉有啥不好的事好像要落在自个的脑壳上。
“福羊叔,我体会不对劲!”
吴老五没继续练棍术,而是靠在边上,把自个的状况说了遍。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心悸,这不是好兆头呀!”
听了吴老五的言语,吴国杨深吸气,神情变的很凝重。
这左眼跳右眼跳代表啥,有些人不当回事儿,可有些人却非常看重。
巧合的是,在军中,大家都对这类玄乎的事看重的很。到底当了兵,上了疆场,那便是将脑袋系在裤腰上。
“老五,灾从何来?”
“咱的计策!”
吴老五看向吴国杨,“福羊说,你说,会不会是咱的计策被看穿啦?这如果真的被看穿了,对方只须将计就计,就可以将咱这点人灭了!”
“有可能!”
吴国杨点了下头,说,“走,召集弟兄们,咱商议下!”
任何时候,全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特别是疆场上,一点点的变局,全都可能导致一场大败,而大败,便代表着会死好多人。
吴国杨跟吴老五好快元帅中的大小头目聚集起,一帮人商议起。
商议到最终,诸人一致决定,5000人暂且离开大越关,出城,潜伏在大越关外的树林中。
到底,即使是电白国的人发觉了这事有诈,他们也不会大兵压境,到底他们可是抓了电白国的国王。
因此,对方只可能将计就计,而后带领数千精锐埋伏在后。
这是一个局!
自然,是不是还有猎户在后边看着黄雀,这便的看双方的后手安排。
……
时间仓促,在吴国杨他们分兵的次日,城外厉候便传来了消息。
有100多电白国骑兵从北湾城的方向向着大越关而来。
吴国杨收到消息,知道计划已然展开,至于可不可以成,还要看后边的一系列变局。
树林中,吴老五和吴老二等人趴在一块,他们身上都覆盖着落叶跟枯草。在他们的四周,是潜伏在此的5000夏军。
他们看着那100多电白国骑兵飞驰而过,依然是静静的潜伏,到底,这类事有备无患。
“老五,你说,电白国的人,真会发觉咱算计他们么?”
“不知道!”
吴老五瞄了眼自家二哥哥,“左右,咱在这中等着便是了!”
这一等,便又是一整日。
一直至天黑,吴国杨放出的厉候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