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好大狗胆!”
燕密云听见燕明对他的评价,立即跳起,“信不信我告诉爹爹?”
“三公子,你多大啦?”
“还有事儿没有事便找你父亲?”
“再讲了,你确定你还有机会去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
燕明叹气,“如你这样不成器的子孙,未来早晚会坏了老爷的声誉,倒不如老夫如今便送你上路,也算是全了老爷一生的清名!”
“你啥意思?”
“你要杀我?”
燕密云面露惶惶。
“可算是聪明了一次!”
燕明一笑,“自然,如果是三公子你可以有一些魄力,老夫当然不会对三公子下手,到底,你怎么说也全都是老爷的骨血!”
“啥意思?”
燕密云瞪眼看向燕明。
“喏!”
燕明抬起手指头向二妮子,轻轻一笑,“如果是三公子能解决了吴二姑娘,那样,你我也便上了同一条船,老夫当然会护着三公子!”
“你要我杀人?”
燕密云听见燕明的话,瞬时明白了燕明的意思。
“三公子也可以不杀,老夫不逼你!”
燕明嘲讽的看着燕密云。
以他对燕密云的了解,燕密云肯定会选择动手。因为,他的这个三公子,满心满脑都是他自个。
不要看他嘴巴上仁义道德,可在心中,始终究是只琢磨着他自个。
作为一个被记在嫡母名下的庶子,燕密云无疑是幸运的。可他有了这份幸运后,便对生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对不亲近他的嫡母,则是各种恭顺孝顺。
可惜的是,他越是这样,在嫡母的眼中,越是个白眼狼。
连视他如命的亲妈都可以作贱的人,又怎可能对不是他亲妈的女人真的孝敬?
“三公子,既然你不乐意选,那样,老夫只可以想送你上路了!”
见燕密云还在犹疑,燕明决定推他一把。
有些人吧,想要做婊子就不要立牌商坊,以为自个忸怩一下,便还是娇羞的良家,实在可笑!
“燕管家,等等!”
“你叫我再想想!”
一如燕明对燕密云的判断,燕密云的心中只想着他自个。可是呢,这人又非常会装,即便是要做婊子,也要做出一种自个是被逼无奈的模样。
可如今,这中唯有仨人。
当中一个,还是要被燕密云杀死的。
而燕明自个,早便将燕密云看透了,他也搞不懂燕密云究竟在他的跟前装啥?
全都是百年的狐狸,和谁演说斋呢?
“三公子,实际上,你压根不需要违背你的本心!”
“千古艰困唯一死!”
“你可以死的很高尚!”
燕明也是真的服了燕密云的装模作样。
要是不是燕密云死在这里,他不好和燕问道交差,他更想连燕密云一块料理掉。
“燕管家,实际上,并不定要杀了吴二姑娘的!”
燕密云深吸气,并不想走燕明给他安排的路。因为他非常清楚,只须走了这条道,他这一生都把只可以成为燕明手中的傀儡。
这件事,把成为他一生都没法摆脱的恶梦。
“三公子果真是长大了,会打小算盘了!”
燕明嘲笑一声,“只是,三公子,你仿佛是搞错了一件事。如今的你,没任何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要不,你和吴二姑娘共赴黄泉,要不,照我说的去做!”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燕明也不是傻瓜。
今日的事,确实是有其他处置之法。可是,对他最有利的办法,却唯有这一个。
“好吧,便依燕管家所言!”
燕密云终究做出了决定。
二妮子则满脸的绝望,恨自个考虑不周,害了自个性命且不说,还牵连到白芙蓉跟着枉送性命。
……
而在官路上事儿态发展几度变幻时,树林中的申殷,满脸的懵逼。
这事的演变,叫他感觉自个仿佛是在看一场精彩大戏。
护卫看申殷一直看戏不动弹,几回出声提醒他,而申殷一直不为所动。
一直等燕密云选择了妥协,他才挥了下手,说:“可以动手了!”
因此,燕密云身旁的护卫齐齐从树林中冲出,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到官路上,把二妮子护在后方,围住了刚才从地面上拣起一把刀的燕密云和燕明这老管家。
申殷的护卫,可是军中出的骁勇之士,完全不是燕家护卫那类模样货。
“吴二姑娘!”
“又看见面了!”
申殷从树林中出,笑眯眯的来到二妮子的身旁。
“是你?!”
见着申殷的瞬时,二妮子便怔了下,面颊不禁有些发烫。她可是记的申殷当初和她说的话。
“这个少爷,不知怎样称呼?”
即便是已然被包围,燕明依然是镇定自如,“老夫乃是泉明府巡抚府上的管事儿,这个是我我家三公子!”
“就是你雇的这俩混子?”
申殷瞅了燕明一眼。
“这个少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如你我各退一步?”
燕明听见申殷的问话,本能地感觉这事好像复杂了。
申殷既然这样问,也便代表着方才的一切,他全都知道。换言之,他想将今日的事都遮掩去,便的将这中所有的人全都灭口。
燕明确实是有些手腕,可非常明显,他没灭杀所有人的能力。
起码,前面将他们围起的这些护卫,便不是一样的人,更像是军中出的骁勇之士。
他的身手,对付一样的混子亦或者是护院儿家丁,倒是不在话下。
可如果是和军中的杀才对抗,便差了点水准。
因为,这些军中的杀才,出手便是杀招,并且,他们出手,自来都是舍命的那类。
军中疆场出的人,全都是厮杀汉。
而在疆场上,凡是怕死惜命的人,基本都死了。
能活下,全都是不要命的,敢拼命的。
“没有这必要!”
申殷轻轻一笑,“从你办事儿的风格来看,你便不是啥好玩意儿。而你作为燕问道府中的大管事儿,深受他的器重,也便代表着,燕问道需要经手的脏活,全都是你在办。”
“我,没有说错吧?”
申殷是把门出身,可他从懂事儿时,便跟在他大哥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