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儿还早,吴老五二回上山,又砍了许多手臂粗细的木桩子回。
这会工夫,天儿依然没有黑,可吴老五没再往山中去,而是专注的开始搞鸭栏。
鸭除非是逼急了,经过一些时间的狂奔后,才有可能扇着翅子飞起。
因此,这鸡窝便的用鸡笼子,而鸭,只须用木头桩子围起来就可以了。
自然,为防止山中的畜牲来祸害自家养的鸭,吴老五还是给鸭栏用细柳条子编了个罩子盖上。
“父亲,你干什么不将鸡笼子盖在鸭栏的上边呀?”
看见吴老五的操作,二妮子自然而然的问了句,而且说出了自个的理由,“左右鸡都是喜欢蹲在木棍上睡觉的!”
听见二妮的话,吴老五先是怔了下,叫后便笑了,说:“二妮子,有你的!”
“等我好好想想这笼要怎么搞!”
吴老五可谓是从善如流。
他们家现在可是租住的村中人的老家宅,院儿小,后院儿也小,想要多养一些鸡鸭,便靠这些地界,显然是不够的。
因为这,二妮子的建议,对吴老五来说,实在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就是,养鸡养鹅,少不得需要料理鸡屎鸭屎,否则的话,这味能熏死人。
吴老五没立即开始操作,而是在认真思考二妮子的说法。
非常明显,想要做出可以省地方,还可以养鸡养鹅,且容易料理鸡屎鸭粪的笼子,不是那样容易的。
吴老五也没心急,到底,他们如今还没那样多的本钱,一下买太多鸡鸭。
等吃了晚餐,吴老五照旧带自个的网鱼篓跟桶子向着大江走去。
他不知道自个用网鱼篓捞鱼可不可以一直有收获,可如今有收获,那便的把我每一日,可以挣一个钱那便挣一个钱。
吴乔在吴老五出门后,便又开始了祷告。
依照梦中的遭遇,吴老五应当借着捞鱼挣到许多钱,那样,自个便努力祷告吧。
就是,在祷告时,吴乔便想起了梦中出现过的野狼群。
原本呢,吴乔便只是偶然传来了这,可神奇的地方便在这里。
在吴乔想到野狼群时,狼嚎声便真的响起。
在大江边下了网鱼篓的吴老五听见狼嚎声,急三火四地用大石头压住了麻绳,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村庄中。
如果是真有狼到村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早一些年时,村中便有人在夜中出门,结果被狼给拖去,次日找到人时,便只剩余一半的身子,骨头洒落的四处都是。
吴老五可不是傻大胆。
“他爹,可是狼来了?”
齐氏看见吴老五回,急急迎向前。
吴老五点点头,说:“确实是狼叫,隔的还蛮近。赶快的,预备火把吧,以防万一!”
“恩恩!”
听了吴老五的话,齐氏赶忙去屋中,找了破烂的衣裳,缠在木棒一头,而后用灯油把衣裳给彻底浸润了遍。
此刻此时,整个东官上庄都没有闲着。
每家每户都在做着预备工作。
到底,要是狼进了村中,天知道这些畜牲会去哪家?自然,最要紧的是,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狼会出现。
要是只是个将只狼,村中人倒不怕的。怕便怕来的是野狼群,野狼群的凶残惊悚,不亲身经历,普通人是永远没法想象。
狼聚群,莫说他们这类普通的村人,即使是那些一样的正规兵兵聚集在一块,也是非常难打的赢的。
当吴老五跟齐氏忙着预备火把时,狼嚎声此起彼伏,这分明便是群狼出山。
往常时,即使是野狼群出山,也全都是在冬季缺少食物时。现在,这可是春夏之交的时节,野狼群为啥也会从山中跑出来?
“媳妇,你到屋中去!”
吴老五看了齐氏一眼,把一个火把点亮,而后把这火把插在了院儿墙面上的一处缝隙中。
此刻,东官上庄的很多人家都已然把火把点亮,插在了自家的院儿墙面上。
小小的东官上庄,瞬时灯火通明。
一阵阵的风吹过,火把弈风摇曳。
村外的后岭间,一帮野狼正在汇聚。
幽绿的眼神正看向山下的东官上庄,虽说东官上庄的火把越来越多,可野狼群的数量却是有增无减。
慢慢的,野狼群开始向山下奔跑。
“野狼群来了!”
随着凄厉的叫声,还有铜锣声,传遍整个东官上庄。
野狼群!
听见这词语,整个东官上庄的平头百姓,都不淡定了。
野狼群进村,这决对不是好消息。
没有多大时间,村中便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恩,确实是在杀猪。
就是并非村中人在杀猪,而是野狼群。
进村的野狼群远离插着火把的院儿墙,可是那些养在屋后猪棚中的猪,却成了野狼群袭击的目标。
这一夜,东官上庄时不时地传来杀猪的惨叫声。
一直等天光放亮,野狼群才从东官上庄退出,顺着来时的道路,退回了山中。
自然,这一夜,东官上庄的猪都给野狼群祸祸了。
一时,村中传来了数不清的好哭声。
村中人家并非都养猪,可只须养了猪的人家,那都是付出汗水,只盼有所收获。
要不吃肉,要不卖钱。
可如今,全都给野狼群给毁了!
吴老大这会倒没有哭,可是他媳妇刘氏在哭。
吴老爹也没有哭,当吴老娘在哭。
吴老二、吴老三两家都是缄默不言,俩人的媳妇汪氏跟费氏低低着头,看不出神情。
就是,要是细看便会发觉,费氏那肥滚滚的身体一颤一颤,明显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欢喜。
他们没有分家时,家中养了两边猪。
现在这两边猪只剩余了一些骨头落到猪粪坑中,被野狼群给祸祸了个干净。
“父亲,咱们家这是走背字了呀!”
吴老大缄默了许久,转头望向亲爹吴国强。
吴老爹瞄了长子一眼,说:“那,怎么办?”
“父亲,咱去请神星道观的老道长来做场法事儿!”
吴老大正儿八经的看着吴老爹。
吴老爹讥诮一声,说:“你出钱么?”
“父亲,看你说的,儿子哪里来的钱?我那点钱都留给建学去考秀才,可不能随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