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风的一刀切啊!
那时也许能心情愉悦,可是时间久了,这想法可能也便变了。
“少教主,弟子还是认为对拐子,必得应当下狠手!”
在青风的辩解后,弈风跟着开口。
“到底,拐子为恶,损害的不是一个人俩人,而是千家万户。”
“而本来和谐友爱的人家,可能便因为少了个孩儿,便变的支离破碎起。”
弈风缓声开口,也算是通过这类方式,说明了自个的态度,那便是拐子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弈风师侄,那你觉的,径直处决了这些拐子,可不可以达到警戒后人的效果?”吴乔再度望向弈风。
“这,弟子也不晓得!”
听见吴乔的问题,这一下轮到弈风傻眼了。可是呢,她好快便调整了心态。
“可是,弟子知道,要是如今不加以遏止这些犯罪行为,他们只会越来越猖狂。假以时日,这些人的胆量会越来越大,野心也跟着膨胀起,最后自个将自个给作死掉。”
对弈风的这一通分析之言,吴乔还是非常清楚的。
说句不客气的,弈风看问题非常深刻,可惜的是,弈风看见的全都是不好的一面。
而青风,则是一个相对公道的,可却有些不够雷厉风行。
吴乔本想将俩人找来,借助青风和弈风的身份儿,把这整顿料理拐子的事给安排下去。
可惜的是,事并未如她所愿,青风、弈风的观点对立。
这便非常叫人忧郁了!
“少教主,如弈风师弟所言,这些拐子,即使是我们不出手,他们同样最后自取灭亡。”
“弟子以为,此事儿,还是不要过多参跟为好!”
“道家的宗旨,历来都是轻巧不干涉世俗之事儿!”
“之前桐山燕氏的事,实际上已然有违道家宗旨了!”
在弈风表达了态度后,青风也跟着发表了一通更深刻的观点。
而这一回,青风的态度,比前,更加的直白了。
吴乔听见青风这样说,脸蛋变的更难看了。
“青风师侄,你的意思我懂。那样,我想问一下,如果是我要管这事,你是帮我呢,还是不帮我?”
听了两个师侄相左的建议后,吴乔有些烦了。
她便是想除爆安良,便这样简单的事,至于搞的这样麻烦么?最可恨的是青风,竟然将道家宗旨都给搬出。
道家,原则上是不干涉世俗之事儿。
可是这并非说,道家不能干涉世俗之事儿。
既然道家居高临下,超然物外,那样,道家当然是想做啥便做啥。
“少教主有让,弟子当然不敢不从!”
听见吴乔这样说,青风只可以苦着脸,给出一个非常勉强的回答。
“弈风师侄,你呢?”
吴乔没有看青风,转而看向弈风。
相比青风的不情不愿,弈风的态度便配合多了,索性利索地表示,乐意为吴乔这个少教主效劳。
“那样,这回的事,便拜托弈风师侄了!”
吴乔索性把拐子的事交给弈风,而非像以前一样,叫青风和弈风一块负责。
“请少教主安心,弟子肯定会将事料理妥当!”
弈风当即郑重表态。
“要是有啥不好解决的麻烦,便跟我说,我会和师尊他老人家说的!”
至于青风,晾着吧!
吴乔并不在意自个的作法会不会叫青风心中不舒适,到底,她如今便是个孩子,遇见了叫自个不顺心的事,总是要发一发火的。
听见吴乔的一通决定,青风果真直接傻眼。
在他看来,虽说吴乔这少教主的年纪非常小,可是料理事的手腕还是非常老道。譬如之前针对桐山燕氏,先是叫桐山燕氏绝望,后来又给他们希望,雷霆雨露,皆是天命。
这样子的少教主,应当是非常明事儿理的才对呀。
可这一回,吴乔这显然是由着自个的性情,任意胡为。
“少教主!”
“那弟子做啥?”
见吴乔没给自个分派差事儿,青风有些急了。
吴乔故作动怒的看了青风一眼,径直是一声讥诮,而后,转头便走。
“师弟!”
等吴乔走了,青风转头看向弈风,满脸的懵逼。
弈风睨了自家师哥一眼,叹气,说:“师哥,不是做师弟的说你呀!”
“少教主虽说早慧多智,可究竟还是个孩儿。你我可以看破这世俗的一切,可少教主不行呀!”
“少教主为她二姐,可是要灭了个百年世族,便凭这,师哥便应该知道,少教主的心中都在想一些啥。”
“这回的事,牵扯到的可是少教主自个。”
“你说,少教主能不动怒么?”
“推己及人呀!”
“师哥,咱道家并不断绝七情六欲呀!”
弈风也是蛮无语的。
他一贯是最佩服这师哥的。无论是啥事,青风都可以做到非常好。
弈风可是视青风为偶像榜样的。
可这一回,青风的表现委实是有些失常。
“是这般嘛?”
青风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神情非常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是这般呀!”
弈风正儿八经地点着头,以示自个说的全都是事实。
青风最后一声长叹,说:“那,我是不是惹了少教主的嫌弃?我这是,被少教主给厌憎啦?”
“这,应当不至于!”
弈风轻轻一笑,“少教主如今便是孩儿气,等过一些日子,这事也便过去了。到时,少教主有事,还是会找师哥的。”
“只是这一回,这件事,就只可以是师弟自个来做!”
“你去忙!”
青风轻轻点了下头,又说,“师弟,这拐子的事,牵连决对非常广。即使是我道家超然物外,有些事,也是不可以操之过急的!”
“此事儿,跟桐山燕氏的事不一样,你要循序渐进,莫要太过急躁!”
“多谢师哥指点,我会当心的!”
对自家师哥的判断,弈风是分毫不疑心的。
……
吴乔并不知道自个离开后青风追弈风的对话,她回去后,先是写了一道奏折,把自个的遭遇写了遍,而后说明自个的态度。
拐子,必得死!
大晋,是准许人口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