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用北宋乡的田税兴办的女人书堂现在已然是开课了,书堂中的夫子正是淮南爵府那些被家族抛弃的妇眷。
因为女人书堂能学到本事儿,并且是免费入学。
北宋乡各个村庄中的女娃子都给送到书堂学习。
自然,这并不是强制入学。
可可以在女人书堂学到一门本事儿,未来无论是嫁人时,还是嫁人后,有一门本事儿在身,全都是非常有好处的。
同样的,哪家娶媳妇不希望自个的儿媳妇儿更能干?
这没有去过女人书堂的媳妇,和去过女人书堂的媳妇,当然是大大不一样。
吴乔都没怎么折腾,便叫这女的书堂得到认可。
而因为淮南爵府的妇眷都给安排去女人书堂,使的二妮子她们也要去女人书堂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自然,二妮子她们的更高。
为此,吴乔把女人书堂分成不同年级。
这样举措,在被朱太爷知道后,也便对他正在兴办的讲习武堂进行分年级操作。
到底报名讲习武堂的全都是一些世族子弟,亦或者是富商子弟,这些人的年纪不一样,自身的基础也是不一样。
事后,朱太爷更是给启祯帝上了一道奏折,把这竞争评选机制引入军中。自然,这类竞争评选针对的不是兵功,而是基础军阵演练跟兵卒体能。
兵卒体能,依然是吴乔的理论。
自然,吴乔没直接点出,而是旁敲侧击。
老太爷的理解力真是一级棒,吴乔才说两句,老太爷便悟了。
……
京师,紫禁城。
启祯帝看着朱太爷的奏本,嘴角带笑。
“来人”
“传几位大学士入宫,再将兵部户部尚书一块叫来!”
朱太爷的这军中竞争评选之法,叫启祯帝是非常感兴趣。大晋想要始终保持现今的强悍,那样,就必得有一支强悍的部队。
而要保持这支部队的强悍,除了不断地对外战争,必得有其他办法。
此时,朱太爷的这一道奏折,无疑是给启祯帝打开一扇别样的窗子,特别是这兵卒体能。
启祯帝一时间之间想了好多,脑中有太多设想,可一时间半刻间,又没法完全汇总成形。
这时,便需要朝中的文臣武将的集思广益了。
自然,他心中更想见见总是给朱太爷提供灵感的吴五妮子。
……
吴乔不知道自个已然入了启祯帝的眼,她正跟着邀星跟怜星打拳。
自然,因为年纪太小,吴乔所谓的打拳纯粹便是闹着玩。
倒是朱太爷见吴乔对这感兴趣,就起心思,预备给吴乔找专业的武师为师,为此还和明勤老道长吵起。
“小姐,你不劝一下?”
眼见朱太爷和明勤老道长越吵越激烈,大有要动手的架势,邀星赶紧望向吴乔,寻问。
“没有事,打不起的!”
吴乔轻轻笑着。
这时,她如果去帮忙,那才是引火烧身。
这两个老头便是两个老顽童,她要是掺合进去,必然会被俩人扭着不放。到时,这问题可便落在了自个的身上。
因此呀,随意两个人吵,左右这是俩人相处的常态。
“走啦,我们归家。”
吴乔看的门儿清,索性地带邀星、怜星归家。
而事实一如她所猜想,等她走人没有多长时间,争吵中的朱太爷跟明勤老道长便停下,和两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各自转头,不搭理对方。
最后,还是明勤老道长先开口,说:“如今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朱太爷忿忿的瞪眼看去,“还有呀,这回可是你先挑事的,因此,怎么善后,要你想办法!”
“凭什么呀?”
明勤老道长立即叫起,“分明便是你不讲道义!”
“五妮子可是拜我为师!”
“她便应该学我道家术法,学啥武夫的拳脚。”
“你总算了吧!”朱太爷直接丢了一记白眼去,“分明你只是五妮子的启蒙师傅,而我,可是她爷爷。”
“怎么滴啦?启蒙师傅也是师尊!”
明勤老道长瞪眼,“你这爷爷分明便是投机取巧。”
“切,说的仿佛你不是投机取巧!”
朱太爷是一点也不甘示弱。
俩人是打小交情,对彼此了解太深。
“我不管,左右,五妮子是我道家的人,大不了,我去找道家仙师!”
眼见朱太爷油盐不进,明勤老道长使出杀手锏。
“那你倒是去呀!”
朱太爷一点不惧。
莫说他知道明勤老道长便是说说罢了,即使是明勤老道长真去找道家仙师出面,他作为五妮子的爷爷,也是占着理。
“当我不敢?”
“你不敢!”
“试试?”
“试试便试试!”
……
因此,刚才平息的战火从新燃起。
边上陪着的朱一见状,不禁一声叹息,幽幽地来了句,说:“元帅,老道长,那什么,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怎不去问一下小小姐想做啥呢呀?”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一作为旁观者,觉的自个看的一清二楚。
可他不知道的是,无论是朱太爷,还是明勤老道长,全都明白这道理。俩人在这中争来争去,无非是争这主动权。
“住口!”
朱太爷听见朱一的话,径直看了他一眼。
被朱太爷看了眼的朱一忒委曲。
明勤老道长则是甩了甩手中的浮尘,说:“拉倒,老道不和你争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这样说法,并不是说明勤老道长选择放弃,而是他看开?
他先一步发觉了吴乔的不一样,实际上已然是占先机。
再讲了,道法当然。
之前的一通争夺,反而是落下乘。
“你又打啥鬼主意儿?”
朱太爷可不认为明勤老道长会这样好意眼松手。
他熟悉的明勤老道长,可是相当的狡诈阴险。
“你看你,我和你争,你跟我吵!”
“我这里不和你争了,你又说打鬼主意儿。你还讲理么?”
明勤老道长瞬时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朱太爷则是懵在当场,因为他被明勤老道长这几句话说到无话可讲了。
最后,朱太爷讥诮一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争了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要叫我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