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乔惊乱的从地下爬起,而后啪嗒啪嗒下楼梯,开灯。
灯打开,吴乔这才认清楚房间中的状况。
大厅中乱作一团,可以砸的东西都给海明砸了。
海明此时扒在地下纹丝不动,满身的囧迫,身体的衣裳破滥不堪,周身全是伤,脑门被撞到的地儿还在淌血。
“海明,你不要吓姐姐,你没事儿吧。”顾不及房间中的杂乱,吴乔率先跑过去抚起海明。
“姐,不要走。”海明干裂的嘴唇呢讷出声。
头枕在吴乔习惯上,海明的手本能的抱住吴乔的腰身,不要她离开。
“姐不走,你究竟咋了海明,不要吓姐姐。”吴乔抹挲着海明的脸蛋。担忧不已经。
“姐,抚我到你适才的房间。”海明有气无劲道。
“好。”吴乔听话的把海明抚上楼,而后把放平放在大床上。
“姐,你摁下灯边上的开关。”呈大字躺大床上,海明示意吴乔帮自己打开开关。
吴乔缓缓摁下那开关,只听啪嗒几声,床板下弹出几个锁,海明的两手两脚都给锁定住了。
“海明,这是?”吴乔不解的瞅着海明。
“我被阿照注射了好多违禁药物,防止一会再发作伤你。”海明虚白的脸露出青涩的笑意,好像想要吴乔放宽心,自个儿没事儿。
“违禁药物,那你如今……”吴乔愕然。
海明怎会黏染上那类东西。
“姐,安心,我没有吸过。”
“再过一月那般,应该便可以完全戒掉了。”眉目弯起好看得曲度,海明脸面上盛放出栀子花般青涩纯洁的笑。
“海明,是姐没有照料好你。”吴乔把脑袋扒在海明胸上,心痛不已经。
“姐,海明没事儿。”腿脚被捆着,海明只可以把眼向下看,想瞧瞧吴乔。
“姐,可以帮我倒杯水么,我好渴。”
“好,你等下。”吴乔吸着海明的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下跑。
楼下东西过多太乱,吴乔穿着大几码的拖鞋,走的又心急,一不当心跌了一跤,地下正好有碎玻璃,吴乔的膝盖一下被玻璃刺道。
吴乔痛的龇牙咧开嘴儿,只是她却顾不了那样多,爬起来便去找棉被接水。
杯子全部被海明砸碎了,吴乔只可以寻了个一次性的棉被。
接满水后,吴乔啪嗒啪嗒又爬上楼,唯怕自个儿来晚了,海明渴了。
海明好像是真的累了,吴乔上去时海明正偏头狭眼睡觉。
听见声响海明的耳朵抖动了下,满是乌青的眼疲累的掀起,嘴角扯出一个青涩的笑意。
“姐。”每回看见吴乔,海明总是笑的好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儿。
“海明,水来了,呀,嘴儿张下。”吴乔蹲在大床边,一手托起海明的头,把水杯放到他的嘴边。
青涩的舌尖伸出,海明用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谢谢姐姐。”自吴乔出现后,海明那对赤色血瞳就一直一动不动的瞅着吴乔,好像怕一眨眼她就会跑掉般的。
“好些了么。”吴乔用手帕擦抹了下海明脑门的汗渍,软软的小嫩手一摸海明的脑门儿,幸亏没有发热,不过汗多了些。
“好……”嘴角的笑容一敛,海明的脸面上又现出痛楚的神态。
脑门渗出柔密的汗,海明的身体忽然绷直了,手面筋肉直冒。
“呀……”海明痛楚的把身体拱起,后脑拼命往床板下砸。
变故太忽然,吴乔手中的一次性杯子还没来的拿走,给海明一撞,杯子中的水全部溢出倒在海明的脸面上,浸湿了他细碎的短发。
海明还在用脑袋撞床板,吴乔急的不可以,忙越过海明,拉出床里面的枕头儿,想垫在海明脑袋下。
海明后脑撞击床板又快又狠,吴乔才将枕头放在他脑袋下,海明的头就狠狠撞下,吴乔闪避不急,手被撞了下,手面立即起淤青,只是她却混然不觉,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海明身上。
“海明,你忍耐着点,姐在这。”吴乔攥住海明的手,想宽慰他,可是海明好似啥都听不进去,只顾着用脑袋撞床板。
“啊!!”难受到极致。
正在吴乔当他会挣逃那锁时,只听喀喳几声,又有几道锁弹出,锁定住了海明的腰侧跟腿脚,床脚也深深扎入了地板中。
这床好像是经过改造的,瞧来应是海明特意为自己解毒打造的。
适才是自己占他的床,因此他才在楼下砸东西,用头撞东西。
海明奋力挣扎了非常久,手腕脚腕都给勒出紫痕,喉咙也叫哑,怕他咬到自己的丁舌儿,吴乔拿了块手巾塞在他嘴中。
逐渐的,海明奋力挣扎的举动越发小,好像是虚脱了。
拱起的身体慢慢放下,最终宁静的平躺大床上。
“姐……姐。”嘴被布塞着,海明的声响闷沉的,那对血气竖瞳定定的瞅着吴乔。
知道他有话要对自个儿说,吴乔忙把他嘴中的手巾拿掉。
“海明,好些了么。”吴乔蹲身不住的帮他擦抹汗渍。
“嗯,姐,海明好多了。”长长的鸦睫压弯了海明的眼,几丝湿透的刘海贴着海明秀气的脑门上,海明好像才从水中捞出一样,我见犹怜。
“姐,可以放开了。”海明瞅了眼那开关,示意吴乔可以开锁了。
吴乔点点头儿,起身打开了那开关。
只听喀喳几声,那一些锁全部缩回,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海明的手无力的撑着床,想坐起,吴乔忙坐在大床边抚他起来。
把枕头放到他的背面,吴乔抚着海明靠坐在大床头。
“姐,你在真好。”海明幸福的把脑袋靠吴乔肩膀上,虚白的脸笑意一直不曾退。
“傻海明。”吴乔抱海明的头,心痛不已经。
看海明受这样大的醉,吴乔又心痛又心酸,眼圈居然是红了。
“姐,我饿了。”海明的声响咝哑的厉害,一席话讲出来居然是有一些撒娇的意味儿。
“想吃什么,姐如今便下去给你作。”吴乔疼宠的一搓海明的短发,海明的头发是天生的栗色,摸起来非常舒坦。
“姐作的海明都爱吃。”头发被吴乔搓的非常舒坦,海明恩了声,把脑袋继续往吴乔肩窝中挤,非常受用给她顺毛的感觉。
“那你先歇息一下,姐下去瞧瞧冰箱里有啥。”
“嗯。”
吴乔抚海明躺下,海明的面色虚白的没一丝血气,可是嘴角青涩的笑容一直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