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柳君箬已经把药拿过来了,他一脸担忧的看着红满,并拿着药对她说道:“我帮你上药吧,那样你就不会很痛了,这个药可以止痛。”
红满听了之后,摇摇头,她张着她因为受伤而发白的嘴唇,道:“我不疼,只是我刚才做了个噩梦而已,看到你们我就感觉好很多了,你们放心吧,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你们不要那么紧张兮兮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看着红满没心没肺的笑着,众人不禁要扶额叹气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能这般洒脱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的人恐怕也就只会红满了吧。
柳君箬在一旁不禁问道:“你真的不痛?”
“不痛……”其实是有点痛的,但是红满看见他手上的药之后,感觉擦那个药会更疼的样子,所以红满就说不痛了。
见红满都这样说了,柳君箬也不好再说非得要她擦这药,其实少擦这药对她伤口也挺好的,这药要是抹多,这伤口反而不易好。
只是柳君箬依旧说道:“要是你觉得痛,真的忍受不住的话,你就告诉我一声或是其他人也可以,我们会帮你擦药帮你缓解一下疼痛的。”
这个红满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每次出事都是让人担心得很。
红满听了他的话后,点点头道:“好的没问题,我真的很痛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就在红满刚睡完话之后,闻天突然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是一些吃的。
此时闻天看到红满已经醒了,不禁高兴的说道:“红满,你醒啦?太好了,来,我想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肯定饿了吧,刚好我给你带点粥来了,趁热喝了吧。”
说完之后,闻天便想要端起碗去喂红满吃,毕竟她是肩膀受伤,现在而且还是右手,所以她还是不方便吃饭,所以闻天泽这才想要帮忙的,不过一旁的南宫沐瑾见了之后,从她手中接过粥,然后对闻天道:“我来吧。”
闻天见了,笑了笑点点头。
看着南宫沐瑾手中的粥,红满咽了咽口水,确实肚子有点饿了,所以一会之后,南宫沐瑾把粥一口一口喂红满的时候,红满是乖乖的伤口喝着粥。
喝到一半的时候,红满总感觉有些不自在,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些人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这还真的是令人尴尬。
红满突然有些喝不下去了,于是她只好抬头看向他们,然后说道:“那个,其实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沐瑾在这里陪我就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而且你们站在那里看着我,这让我如何有心吃的下去?”
听到她这么说之后,其他人这才勉强的离开了,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还是都听红满的话离开了。
这一下子,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房内只剩下南宫沐瑾和红满两人了,红满津津有味的吃着南宫沐瑾喂过来的食物。
而南宫沐瑾则是聚精会神的喂她喝着粥,不一会后,这粥便见底了,南宫沐瑾见红满似乎还想吃的样子,于是便说道:“你还饿吗?不如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
红满摇摇头笑着道:“不用了,我很饱了。”
南宫沐瑾听了之后,把碗放在了一边,他坐在床沿,然后看了看红满的伤口,一脸平静的和红满说道:“伤害你的可是陈凡?”
“嗯,是她,她突然就出现了,不过虽然她刺我一刀,可是她却被我的毒针给扎中了,恐怕没有解药是活不久了。”说完之后,红满不禁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道:“好像我也没有很吃亏的样子哈哈……”
南宫沐瑾听了之后,不禁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红满的头,然后一脸无奈道:“亏你都被伤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唉,人生就要是开开心心的嘛,不然整天哭着一张脸那有什么乐趣?”
“就你的歪理最多,你看看你的伤口,恐怕再偏一点,估计伤得要比凌白重了。”南宫沐瑾每次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南宫沐瑾总是很害怕。
害怕红满突然就离开了怎么办?
越想越害怕,不一会儿后,南宫沐瑾不禁轻轻将红满抱住。
红满见了,也不闪不躲的就靠在了他的怀里,然后笑着道:“沐瑾,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头上传来南宫沐瑾磁性的男声淡淡道:“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次真的出事了……那你之后会怎么办?”
南宫沐瑾听了她的问题之后,不禁陷入了困境般皱着眉头,明显没有想到红满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南宫沐瑾低头看向红满,不禁问道:“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红满抬头回看着他,道:“就说是如果嘛,我就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这种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就算是如果也不可以。”南宫沐瑾很是强势的对红满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红满撇撇嘴,然后道:“那刚开反正已经说出来了,不如你回答我的问题吧?不然我不就白问了吗?而且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说完之后,红满对着南宫沐瑾眨了眨眼睛,南宫沐瑾见了之后,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抱着她一会儿后才说道:“如果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或许我会跟着你去。”
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红满听到他的答案之时,红满心中仿佛有一万种思绪在心中飘过,红满静静的看着南宫沐瑾,而南宫沐瑾也静静的看着红满,两人的眼里都充满着爱意。
特别是红满在听到他这个答案后心中更是觉得夫复何求。
两人炽热的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后,南宫沐瑾突然笑了笑,伸手在红满的额头轻轻一点,然后笑看着红满道:“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嘿嘿,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说完之后,红满另一只手抱住了南宫沐瑾。
过了一会之后,红满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向南宫沐瑾,然后问道:“对了,陈凡你们没有抓到,我们要不要派些人手去抓住她?她好像还一直觊觎着玉佩的东西,要是留着她,她肯定还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南宫沐瑾听了之后,不禁说道:“你放心吧,这次她绝对活不了几天了。”
“诶?为这么?我的毒针可能会让她死,可是我的毒针本来就不是很毒的那种,医术稍微好点的大夫估计就可以解毒了,所以她恐怕是死不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沐瑾便道:“你放心吧,她这次中的是白玉衡亲自制作的毒,没有解药的。”
“啊?”不是说没有抓到陈凡嘛?
“我们发现你之后不久,白玉衡便去追陈凡了,虽然让她给跑了,可是她也不小心中了白玉衡的毒,不过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的毒是白玉衡的罢了,算算时候,她也该差不多毒发身亡了。”
听完南宫沐瑾的话后,红满楞楞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子啊。
“对了,今天早上有消息传来说袁可茗也死了,在一个半月前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一间破茅屋里面。”
“……”如今袁可茗和陈凡都死了,明遥和孩子的仇也都报了,明遥和孩子总算可以瞑目了,明遥你看见了吗,陈凡和袁可茗都死了,给你报仇了。
见红满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之后,南宫沐瑾牵住红满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然后吻了吻道:“不要胡思乱想,她们死了那是她们活该,你该为明遥感到高兴,替他报了仇。”
“嗯……”是啊,应该高兴的,替明遥报仇了,明遥终于可以安息了。
“沐瑾,你说明遥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会不会很高兴?”
“……小满。”
“我怕他不高兴,因为他这么善良,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一只的人,就算是对他很不好第人他也是会傻傻的原谅他吧,是啊,那明遥就是那么一个人,善良天真无邪,只是好人通常都是不长命罢了,我希望明遥下辈子可以做一个狡猾的人,那样子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一旁南宫沐瑾听到这些话后,也不去打扰红满而是在一旁静静听着,南宫沐瑾知道明遥对于红满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南宫沐瑾也知道明遥死的那天,红满整个人是怎样出于崩溃状态的,所以,南宫沐瑾一直都知道明遥自从那以后变成了红满的底线。
说实话,南宫沐瑾有些时候还是很羡慕明遥的,即使他不在了,可是他却永远的藏在了红满的心中,红满永远都不会忘记他。
就这样,红满不知不觉就在南宫沐瑾的怀里睡着了。
……
等过了好几个月之后,红满的手臂上的伤也完全好了,她和甯青阳他们这几个月里一直都是住在皇宫中的,而莫止书早在知道红满受伤之后便退下了皇位回到了红满的身边,而淇泫也是那那几天之后得到消息就立即赶了回来了,他一回来便看到红满手上的样子之后,正不停的在自责。
这下子所有人都到齐了,这下皇宫可是热闹极了。
经过这几个月之后,温玉也正在努力学叫人了,红满几乎每天都会去看温玉,每个星期都会做好吃的给南宫念送过去,自然每个星期也会过去几次。
南宫念学习了好几个月之后,红满突然发现这个孩子的性格是越来越像南宫元瑾了。
闻天和沈相言在一个月前带着凌白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琉国去,他们决定去面对他们该面对的一切了。
本来他们是想带着凌白离开的,可是却被红满给阻拦了,说是凌白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可是闻天却说琉国是他的故乡为由想要带走他,最后让凌白选,可是凌白选择了回到琉国去,红满没有办法只好让闻天带着凌白离开了。
这一切在这几个月来都看起来太美好了,不过,红满和甯青阳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被一件事情困扰着,那就是他们觉得自己不该再住在皇宫里了,而是应该找一个清静的地方生活才是。
所以这几天他们都在考虑这个清静的地方到底要在哪里好呢?”
不过白优雪知道他们要搬出去的时候,自然是很舍不得了,可是红满坚持要离开,白优雪也没办法,只好祝福她了,并且让她经常回来看看。
这天中午,红满和甯青阳他们围着桌子坐了一圈。
突然,柳君箬喝着茶道:“我看我们不如都住到我的柳庄里来?”
“那可不行,给你爹娘添麻烦,我可不能那么不孝。”红满道。
“我看还是在枫国找一个地方住下挺好的。”上官休宁道。
“不,我觉得雁国也不错啊……”白玉衡笑着道。
“那这样说来琉国也挺好的。”莫止书道。
这样子你一眼一语的,吵得红满头昏眼花的,不一会后,红满摆摆手道:“你们各有各的想法是怎样?你们意见就不能统一一点吗?”
红满发现这个月来,一旦发生一些事情,他们的意见总是五花八门很是不统一,搞得红满每次都难做人了。
听了红满的话后,此时的南宫沐瑾这才开口道:“我们的想法不同,肯定意见很难统一,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情就听红满的,小满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时候有的是,你慢慢想就是了,等你想到了去哪里了之后我们再去哪里盖间普通的房子,然后在那里生活就可以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后,都纷纷点头统一了。
而红满在一旁听了之后,不禁扶额,这件事情来来去去的怎么还是回到了她的头上了?她不就是因为想不出来要去哪里她才问他们的嘛?现在他们又把问题丢回给她了,这让红满有点崩溃啊。
“我说大哥们,你们好歹讨论多一下嘛,那房子又不单是我一个人住的,你们也是有份的好吧。”红满一脸哭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