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寅发现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就松了一口气!
“外面没有人,你动作快一些。”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了,很是恐怖!
吴可寅说完这话,回过头去看到江纪淮在闭着眼睛思索着些什么。他是在想像陇西王这样的人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想着一会儿,江纪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前世的陇西王非常的喜欢看书,有人看到他经常站在书架旁边,所以说书架肯定有问题!
江纪淮猛然一惊,他连忙走到了书架旁边,把书架推开!书架被推开之后,后边有一条道,这条道看上去特别的漆黑,叫人感觉到非常危险。
江纪淮的手用力地一握,赶忙要朝里边走去,突然他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又把这个地方关上。
这里有暗格,他打开了肯定陇西王会有什么方法知道,现在也不知是如何了。以他那谨慎的性子,绝对会留有后手!
是自己太着急了,他连忙朝着吴可寅扑了过去,无声的在他的面前说了一句话,“捉迷藏。”
吴可寅还没有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他赶忙回过头,正好看到陇西王朝这边走来那张脸特别的阴沉。
江纪淮扑到了床底下刚要藏进去,陇西王就推门而入,他堪堪把自己的身躯藏入,只留下一片衣角在外面。
还是没能够藏进去,江纪淮松口气,他和吴可寅已经通气了,他这么聪明,肯定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果然吴可寅眉眼暗沉呵斥道:“陇西王,你突然进来做什么。”
“这里是本王的书房里在这儿本王还没有说什么呢!”他看到是吴可寅愣住了!
没有想到是吴可寅在这里,陇西王颇有几分尴尬,他也不明白为何这三皇子殿下出现在这儿。
“三皇子殿下,你怎么在这里?”陇西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他是察觉到这房间里有动静,这房子的机关和一处假山联合在了一起,一旦这边有动静,那假山就会发出声响来。
他就是听到了这个声响,这才急匆匆的朝这边赶过来的,哪里想到看到的这一幕好像有些尴尬了。
陇西王抬手捏了一下眉心!他的眼底流过了一丝冷沉之光,然后紧紧的盯住了面前之人,也就是吴可寅。
“不知三皇的殿下来此处是做什么。”陇西王曾经听说过,这个三皇子和别的皇子殿下不太一样,从小到大就特别的喜欢太子,也喊对方太子皇兄,他可不敢出什么纰漏!
就算是皇后的亲生儿子那也不行,他可是做了一些机密的事情。陇西王整个人都不好了,背着双手。
三皇的殿下一脸的尴尬之色,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让陇西王更加的疑惑。
同时他也看到了地面上的那衣角雪白无比,他走过去指着衣角,“这人到底是谁这可是本王的书房,三皇子,你怎么可以让别人进入本王的书房?”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这要是真的查到了些什么,那我前功尽弃,可是要死人的!”陇西王心中暗自想着,更加的不依不饶了,绝对不可以让他们现在就离开,至少他得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就是进一下你的书房吗?那又如何忍!陇西王,你这是要造反不成!”吴可寅怒气冲冲的对着陇西王吼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同时瞪着对方!
“陇西王,你要是真的想造反,那你就来呀,我才不怕呢。”
他仗着自己是三皇子殿下,也就是皇后之子。知道陇西王绝对不会与他计较,所以才敢这么大张旗鼓。
他不是说他这个身份特殊,而是因为陇西王和母后肯定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江纪淮怎么可能会来调查。
吴可寅瞪圆了眼睛,对着陇西王丝毫不客气,把陇西王整个人都搞得懵逼了,紧皱着眉头。
这三皇子到底是不是皇后的儿子,怎么这么对他,难道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还是说皇后娘娘从未……
他并未想到那么多,只是紧紧的握着拳头。这三皇子殿下以后可不能再让他来自己的书房了,于是他放缓了口气说。
“三皇子殿下这书房重地,不宜有人过来,你到底是成了什么人,赶紧让他离开吧。”
他整个人威严无比,并且目光中透着丝丝阴沉,吴可寅见着了也感觉到一丝阴暗。此人的城府极深,之前他可不是这般态度,这转瞬间就变换了,叫人感到惊惧不已。
吴可寅瞬间就知道了,陇西王绝对不是他可以对付得了的,赶忙把江纪淮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看到江纪淮的一瞬间,陇西王整个人都动了。而且那双眼睛,似乎藏着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杀气。
江纪淮也跟着站起身来柔柔弱弱,最多就是有着几分傲骨。至少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卖身之人,但是他很快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藏了起来,朝着陇西王跪了下去。
“小民江澄,见过陇西王。”
“你是谁?”陇西王冷冷的说道。
“我是这府上的客人。”江纪淮丝毫不客气的说,反正是他的儿子把自己弄进来的,这种不能让自己来解释吧。
江纪淮抬起头来笑着说,“陇西王若是不信,那就让世子来解释一番。”
陇西王顿时气恼不已,赶忙让人去把周百川给叫了过来,怒气冲冲的样子,让周百川心里打鼓,但还是急匆匆朝这边跑来。
一看到是书房,周百川更加的害怕了,他对于他的父王还是有几分忌惮的。赶忙垂着脑袋偷偷的溜到了这书房里边,整个人就像是只鹌鹑,根本就不敢大口喘气。
他把自己的脚收拢在了一起低着头,陇西王冷冷地盯住了他,目光冰冷到了极点,“你是世子,这么荒唐?”
周百川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陇西王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顿时有一些生气了,怒气冲冲的盯着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