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棠儿讪讪的笑着不敢多话,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向着吴苏御说话,所以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皇上您也要多多注意身体,不要把身体给熬坏了。”说着,蔡棠儿站起身来出去了。
她把门关上,这门吱呀一声,响在夜色里特别的明显,有好多的宫女侍卫朝着这边看过来。
正好就看到了一道身影从皇帝的寝宫当中走出来,不是皇后就是从宫中走出来的太医。
这一次皇后穿了一件凤袍,哪怕是在这深黑的夜晚,她也依旧维持着皇后的威仪。
如果有一名宫女走上前去,就可以看得到蔡棠儿的那张脸格外的黑沉。
她回到了自己的凤宫里,那双眼总是透着几分冷意,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真的开始待见太子了?这个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难道说生了病反倒是让他对太子多了几分喜爱不成?蔡棠儿握了握手掌心,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一定要处理好了!
她脸上神情逐渐的冷沉了下来,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寝室当中。
回去了之后便合上了门,谁都打扰不了。这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沉,如同一层幽光软软的散了开来。
通县。
江纪淮的那一张脸也带着一抹沉冷之色,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又松开。
这一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赵孟说了,已经找到了治疗疫病的药物,可这药什么时候才能够凑齐?
清晨,江纪淮急急忙忙的就出了这府邸,来到了外头的街道上。
他一来到外头就发现有人在张贴告示,他快步的来到了那张贴着告示的墙上,一个士兵看了他一眼,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江纪淮抬起眸子,双眸中有着几许冷意,正好看着那纸张上的内容,拳头都握了起来。
他的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汗,汗珠黏连在了他的手掌心上,瞳孔猛的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疫情在前世那可是经历了数月近半年的,怎么可能就已经找到了解除疫病的药?而且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就连赵孟找到药他都觉得这太过于匪夷所思,官府怎么也出来澄清?难道前世这药被人给摧毁了不成?
江纪淮想不通,他的脸微微一沉,抓住了一边的士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说已经找到药物了?”
这名士兵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这公告就是这么写的,你爱看不看。”
甩下这句话,士兵直接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江纪淮。
江纪淮双眸透着冷意,他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背着双手,双手的拳头死死的捏着。
最后,他把双手收回在自己的跟前。他低头看着这双手,眼底更是有着一层层怒气!
这怒气渐渐的在他的眼眸当中晕染开来,这一刻,江纪淮想到了许多。
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走在街道上没有看到多少的人影了,大家肯定是躲在了房间里头没有出来寻求帮助。
那也是因为染了疫病的人都被隔离了!最可怕的就是这些人很有可能被隔离在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江纪淮回身朝着二皇子所居住的府邸方向走去,这一路上他想了许多。
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找到吴苏御,抓住他的手,“我们必须要去找那些失踪了的病人,你先不要急。”
吴苏御正在看着从空中飞落下来的鸽子上头的密件。江纪淮微微一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马上就有消息。”
说完了之后,他低头一看就发现这密件上头的确是有着消息。一看完,他心头一喜,面上都多了一分喜色,连忙抬起头来。
江纪淮和他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交汇着,他立马开口问道:“是不是已经查到头绪了?”
吴苏御点头之后,眸中掠过了忧愁。他沉声说道:“所有的病人都被藏在了城中的地窖里。”
“你说什么?”江纪淮的声调陡然拔高,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双肩在颤抖。
“你再说一遍?”那可是地窖啊!地窖这种地方不通风不透气,而且城中的地窖能有多少足以藏下所有的病人?
那岂不是好多的病人都藏在一个地窖里面!那里可以说是人间地狱!
江纪淮不止是双肩在颤抖,甚至他的骨头都在打着颤儿,怒火直接蔓延而上。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可以让情绪支配了自己。江纪淮抬起了眸子,一双冷眸中透着心忧的寒光。
他抓住了吴苏御的手,确认这消息。吴苏御点了点头,“消息是确认的。”
江纪淮的心尖更加的颤抖了,他脑袋嗡的一声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用力的舒展着筋骨,过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一双冷眸中透着些许冷寒。
他伸手拍了拍吴苏御的肩膀,“既然他们不作为,就只有靠我们了。”
对方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轻轻的牵着面前男人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叫人心底怒意不停的滋长。
他们一同来到了县令衙门中,这县令一脸的难堪之色,那脸上全部都是汗珠,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疫病。
幸好他聪明,把这些该死的病患全部都塞到了地窖里,不然现在早就麻烦大了。
他站直了身子,还没有等他多喘上两口气,就有士兵急匆匆的赶了进来,跑到了他的面前。
士兵扑通一声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赶紧又对那县老爷说道:“老爷不好了,有两个官人过来了,他们身上穿着官袍。”
“什么?两个官人?现在不就是那二皇子过来这边查这疫情之事吗?”
县太爷老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赶紧朝外边跑去。吓死他了,原来是二皇子到了。
这些日子吴允南一直都没有出现,他还以为他不想管这边的事情呢。现在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掀开了他的官袍,冲到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