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皇帝知道了,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啊,他们都是人精自然是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所有人纷纷起身敬酒,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吴苏御也就喝了一杯,算是成全了这份礼节。
他微微一笑对着在场所有的人高声道:“各位大人,天色已经晚了还是先行回去吧。这些日子,本太子所说所做,只要你们能够听懂半分,认真做事已经不容易了。”
他们弄个聚会总得有个理由,吴苏御给出的理由就是,教诲这些官员做事情。毕竟他可是有着许多功绩,这些功绩这些官员都没有办法比拟。
说完了,他起身送官员们离开。天色的已经很晚了,天空中只剩下了月光,月光柔和而又透着几分微凉。
吴苏御种在了这月色之下,之后跟着许多官员。这些官员有说有笑,他们一边聊天一边看吴苏御。
这一次李将军可以被无罪释放,肯定是赵将军在背后帮了大忙,吴苏御紧了紧双手,又舒展开来。
有些事情就算是人家没有说,他也必须要记在心里,契约已经达成!吴苏御眸中泛着冷光,但他很快收敛了。
“是你谁?”他们看到面前有一个人,这人似乎有些不大舒服,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人。
此人不舒服,就能够占据着道路了吗?
吴苏御也看到了那人,他微微弓着身子走路的速度极慢。他的身躯一颤,瞳孔猛然间一缩。
“你……”吴苏御气急败坏的走上前来,是江纪淮,他今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之前可还是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去帮忙宴会。
现如今?难道说是对他失望透顶了,一句话也不肯吭一声。吴苏御觉得愤怒,他想要说些什么。
“这人是谁?”身后的官员或多或少的喝了一些酒,他们看到有人堵在这路中间,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没有被尊重。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官员,就算是面对太子殿下,太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堵他们的路,他们觉得此人做的有一些过分了。
就是不舒服,你不也能站着吗?当然是要赶紧走了!
哼!有人心头藏着怒气,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吴苏御也来到了江纪淮的面前,他看到这人只是穿着非常单薄的下人服装。这么薄薄的一件,根本就不能抵御寒气,这夜可是有些冷的。
江纪淮咳嗽了起来,连忙一只手扶住了一棵树。吴苏御一听到他的咳嗽,有些担忧。
身后那些大人又都问了起来,“这人到底是谁,还不赶紧把他给赶走!”
“就是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太子殿下,你怎么能这么纵容一个下人呢?”
这些官员或多或少有听说过一些传言,例如,太子殿下在这太子东宫里面有喜欢的人,经常让那人睡在自己的房间。
若不是如此,为何会传出这样的消息?难道说此人,就是这太子东宫当中的一个下人不成。
也就是面前这个人!
官员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他们不说,但是他们有一些怀疑。
吴苏御也感觉到了这些官员情绪的变动,他的拳头又握地紧了一些。
“太子殿下,难道说这人不是什么下人不成?”
有的人自告奋勇的就冲了上来,他自认为自己这是在替太子殿下心理障碍。
看这人穿着这下人的服装,肯定是不受宠了。现如今躲在这里就是为了绑架他们太子,太子面皮薄这才什么都没有说,他这是再替太子下定决心。
这官员一说完之后,太子皱眉。
面前这人清清冷冷的,面容中更是有着一份苦涩。他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想依靠自己。
吴苏御心头大怒,冷怒的声音砸下,“一个下人,也敢在这里堵路,让开!”
他伸出手来扣住了江纪淮的手腕,当然,他只是想要把人给扶到一边风小的地方而已,但他的动作特别的粗鲁,至少是看上去这样。
身后的那些官员看到了纷纷咬耳朵。
“看来是误会了,这就是个普通的下人。”
太子殿下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他对这下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就让他们觉得这两人应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些官员有说有笑的就离开了,他们说说笑笑,走得也快。吴苏御拳头紧握,也笑着跟了上去。
有些事情不是说他是太子殿下就能够避免的,反而因为他是太子,更加的需要去做去维护。
吴苏御离开之后,江纪淮这才回到了房间里面,关上了房门。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却感受到了心寒。
晚上做了一个梦……
江纪淮在梦中遇到了一个黑影,这黑影一直追在他的身后。他不停的朝前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从空中往下掉落。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心跳也在加速,恍然间,猛的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朝着他的心口捶了下来。
咚了一下,江纪淮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出现了一点裂痕,他猛然间被惊醒了,过来睁开双眼。
他看着屋子上空,看着那木板,他还以为……
江纪淮皱眉甩动着脑袋,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这……”他不知道自己做这个梦,是不是白天只想着某些信息有危险靠近,而本人没有察觉。
这个梦似乎在预示着一些什么,或者就只是单纯的他夜里着凉了。江纪淮也不清楚,他就觉得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纪淮没有多想继续睡觉,可是他这会儿已经睡不着了,放在福奇的躺在床上也只剩下了冷。
这种冷并不是特别严重的,可就是叫他感觉难受。浑身都有一种冷意,是夹杂着湿润的那种,直接狠狠的掐着他的咽喉。
江纪淮那只大掌不停的捏着眉心,最后他只能是起身,不睡,看着前方。
一直到第二天,江纪淮赶紧起来想要去找吴苏御。这件事情必须要和他说一声,他不知道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信息,他想要和对方对一下。
“听说太子殿下要和赵家结成姻亲了。”有下人又在聊这些事情,江纪淮路过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只是哂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