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我,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袁陆离把人推了出去,又关上了门。他后背抵在了门上,以后该怎么办才好?他该怎么面对这人,要不要一些补偿什么的。
该死,看了以后是不能再喝酒了。
营帐中,江纪淮正在拨弄着算盘,他的案牍之上,摆放着许多账册,全部都是最近在剧里边的,没有理清楚的账目太乱了。
全部都是下面那些人特意弄乱的,因为他们的账根本就不行,弄得乱了查也查不出来。
江纪淮心底有着怒火,但他又无可奈何,把所有的账册甩到了一边去,颇为烦躁。
紧接着他又从案牍下边取出了一个新的规章,是他曾写过一遍的,仔细的对照过没有错漏。
江纪淮勾起了嘴角,轻轻抚摸这规章,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能不能把整个西陲弄好,就要看这个规章如何了。
“纪淮。”身后有一个低沉的人声传来。
吴苏御直接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他的身材高大,一进来就把整个营帐都占据了。
看到江纪淮脸上带着的喜悦之色,吴苏御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目光一转,落到了他手上的那小册子上,“这就是你说的,你要做的规章吗?”
说着,吴苏御伸手直接拿了过来,他仔仔细细的看完,然后脸色微变。之前他有听江纪淮说过一些想法,但没有想到落实得这么快。
“你昨夜熬夜了?”吴苏御猛的盯住了江纪淮的脸看。
对方直接拉开了他的手,“不要闹。”
“我没闹,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吴苏御很生气,哪怕是什么规章也没有他的身体重要。
身体好了什么都可以做,身体不好,你又能做什么呢?
吴苏御眯起了双眼,眼底划过阵阵寒光!
“下次可不准再熬夜了。”他盯着江纪淮的眸子看,看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着红润,一看就知道是熬了夜的。
本身身体就不好,非要熬夜!
“这规章,晚一些再推行吧。”吴苏御这才把话题转回来,他的目光中多了几许暗沉,眉宇间又有着几分冷酷。
“推行最新的规章制度会给你,给整个西陲带来不可测的变动!”他其实有些害怕江纪淮出事。
“可若是他们知晓,是你带的头,你不担心?”
这话惹得江纪淮冷笑,他眯了眯眼睛,靠坐在吴苏御身旁,“我不怕。”
他怕,就不会有这样的提议了!他身上流动着一种坚决,“你去说,把这规章抓下去。你是太子,本身就有治国之权。”
江纪淮见吴苏御不说话立刻开口,“我们刚好立了大功,这是极好的一次机会,错过了这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见吴苏御还是沉默,他都有一些急了,“作为太子殿下,你就不关心吗?这里的名声你就不管管吗?之前他可不是这种人!”
“好,我管!”吴苏御突然就生气了,直接甩袖离开,并且把那规章给拿走了。
等到了下午,所有的规章制度全部都推行了出去,而且还是加盖了太子公章的力度极大。
江纪淮想要去寻太子道谢,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他去问白离,就说太子殿下正在办公。
这里是西陲,有许多办公点,军营算是一个。这么一说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哪儿办公,更何况他去找当地的一些世家大族了呢!
“你直接说他现在在哪里!”江纪淮有点冒火了。
白离道:“我不知道!江大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仆而已,您这样是在为难我。”
说着他起身离开,差一点吓死,怎么最近越来越难伺候了?太子殿下,那叫一个喜怒无常啊。
搞得他整天都战战兢兢,日子都过得不甚好。
这规章制度颁发下去果然就出了乱子,吴苏御脸色阴沉,好几天都不在营帐里边,就是去处理那件事情去了。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江纪淮轻声询问。
一边的白离快要疯了,他不知道啊,他要是能这么清楚太子殿下的行踪,那他早就成为心腹中的心腹了!
“听说,李青在闹事。”江纪淮冷笑,他这几天查账册就是在查他们的纰漏,有人闹事,那就先用账册压一阵!
至少,能得一段时间的安宁。这样的话这规章就能够继续发展下去,等到这些世家大族反应过来他们也已经在这里占据好了脚跟!
他就是赌这些世家不知晓他有办法能够让士兵真正安营扎寨,在这一片土地根深蒂固,再也无法动摇。
一年,只需要一年的时间!江纪淮深吸一口气,当然,前提是要先把那个李青给搞定了。
这要是搞不定,也会非常的麻烦。江纪淮眼底划过道道寒光,直接起身朝城外走去。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有着暗沉,来到外面。有风呼呼的刮着,这里有带面的土地,只要可以收到麾下让士兵种植上番薯,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很快太子殿下回来了,并且脸色阴沉,一回来就猛的一拍桌子。
“这个李青,真是不识好歹!”看到江纪淮来了,他连忙又变了一个神色,“不过已经被我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江纪淮看着好笑,不由得莞尔,“他做什么了,要不我去会会他。”
“不用了,这人就是个无赖,就是那些大家族派他出来办事的!”
吴苏御冷笑,“真正起效果的是你给我的那些账册。”
他佩服的看着江纪淮一人,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提供了账册,就连他都压制不住那些世家的反弹。
“你可知,改换税收政策对整个西陲的影响有多大吗?”现行,西陲的税收体系有着很大的纰漏,那就是按人征税!
按人征税,若是家里面有老弱病残的,生活压力就要大得多,因为老弱病残也要征税。
反倒是一些大家族那些身强力健的子弟,征收的税赋跟老弱病残一样,不知获得了多少便宜。